“聂董说的...对！”
杨洋猜不透聂枫的话是不是在挑逗她，安全起见只回了这一句“万能言语”。
刚才聂枫一本正经地帮她扯衣领的耍流氓行为，已经把她搞怕了。
“杨经理，咱们喝杯茶吧！”
见杨洋已没有了食欲，聂枫起身让她坐到了旁边的茶桌前。
小玉送来一壶上好的龙井，为二人各倒了一杯后，退了出去。
聂枫抿了一口茶，问杨洋：“虞媚儿亲戚转学的事，看来要杨经理亲自去办了？”
“是啊！”
杨洋应了一声，说：“我牵的头，自然要负责到底。”
“头到底好啊！这样办得才爽...快！”
“聂董，您这个头儿...正经吗？”
“正经！”
聂枫板着脸正经道：“杨经理牵的头能是不正经的头儿吗？”
“必须...正经的头儿！”
说完这句话，杨洋捂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终于意会到聂枫在和她开车了。
笑罢，杨洋又补充了一句：“刚才万校长不是说只要聂董...开口，就一定能到底吗？”
“杨经理，万校长可没说能到底这句话。”
“可万校长说聂枫开口了啊！”
“好吧！我觉得杨经理说的这口...有点不正经。”
“难道聂董希望这口...正经吗？”
“必须正经啊！”
聂枫一脸认真地强调道：“不正经的口...我可不敢开！”
“我保证正经！”
“哟！咱这话题怎么扯到杨经理身上了？”
“？！”
杨洋愣了一下，再次被聂枫的突然踩刹车闪了一下腰。
不过，她很快叹了一口气，牢骚道：“聂董可能有所不知，我们的公关工作，一般都被人误以为是陪客户吃喝玩乐的不正经职业。
其实，我们大部分人都能守住底线，从来不会和客户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因为...大多都得不偿失啊！”
“我给聂董举个反面案例吧！”
说着，杨洋便把那位当小三被原配带人光屁股当众扭打的同事，当故事讲了出来......
讲完，她唏嘘短叹着连连摇头：“太惨了，真不值当的......”
“真特么不是东西！”
“啊？！”
聂枫冷不丁黑脸冒出的这句骂人的话，惊得杨洋下意识问道：“聂董，您...您再骂我吗？”
“没！我骂杨经理做什么？”
聂枫摆了摆手，解释道：“我是觉得你这位同事遇人不淑，那个包她的男人不是个东西啊！
玩女人嘛，人家女人拿身子陪你快乐，你却连女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这...这特么还算男人吗？
我最瞧不上这种敢干却不敢负责的软蛋！”
“是...是啊......”
瞅着聂枫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杨洋竟莫名地感动了......
虽然她不是那位小三同事，却有感同身受的憋屈感。
另外，之前她把此事讲给别人时，大都让她详细讲那位同事如何被扒光衣服，如何被原配抓挠掐捏。
甚至还有人问是不是掐捏她女同事的某些特殊部位了。
唯有聂枫在听她讲述女同事挨打时，不但一直皱眉头，听完还讲出了在杨洋认为最“爷们”的话。
“聂董！”
杨洋目光灼灼地盯着聂枫，再次竖起了大拇指：“不管我用没用，我都觉得您最牛！”
“杨经理，咱们不提这个了！”
自觉装逼成功的聂枫笑着摆了摆手，适可而止了。
他探身给杨洋茶杯里蓄了点热茶，再次改变了话题：“我听说苏彤两口子和后妈虞媚儿一直不和睦，昨晚苏彤怎会想起提起我，帮虞媚儿的亲戚转学呢？”
杨洋神色诚恳地摇了摇头：“聂董，这个我真不清楚！”
“好吧！”
聂枫觉得问杨洋也是白问，只能待会儿问“小贱人”苏彤，于是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送完杨经理就去上班！”
“聂董，您不用送......”
“走吧！送你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聂枫边向外走，还边提醒杨洋：“穿上衣服，别忘了拿上你的包。”
“谢谢聂董！”
杨洋连忙穿上小西服，拿起背包和聂枫一起走出了包间。
小玉从不远处赶过来，陪着二人一起走进电梯，在一楼大厅出电梯后，又一直将二人送到了会馆门口。
“这女孩真不错！”
杨洋由衷地赞了一声小玉。
聂枫得意地笑笑说：“她当然不错，跟了我四五年一直兢兢业业，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杨洋立即恭维道：“聂董一定待她非常好！”
“我对每个人都不错！”
聂枫再次对杨洋挤了挤眼，又把自己当成了“好人”。
杨洋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您这话我信！”
“信我就对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大厦门口，聂枫冲杨洋挥了挥手：“杨经理慢走吧！”
“聂董，再见！”
杨洋主动走近聂枫，伸出了小手。
聂枫笑了笑，握住了她的小手。
杨洋仰脸盯着她，小手忽地用力......
聂枫也下意识攥紧......
“啊——”
杨洋娇呼一声，身子陡然一颤，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
“杨经理，你怎么蹲下了？”
聂枫松开杨洋的小手，扫视了一眼四周，事不关己地询问了一声。
盯着杨洋拧眉咧红唇的痛苦表情，他又低声说了一句：“杨经理的表情...更有女人味儿！”
“是..是吗？”
杨洋赶紧站起，涨红着俏脸低声道：“聂董，您...您好大的力气，一下就...到底了......”
好家伙？
这娘们开车比我还猛啊？！
聂枫不得不也回敬了一句：“我只用了两成力，杨经理就受不了了？”
“还有！”
聂枫凑近杨洋，轻语道：“力气大和到底没有因果关系，至于能不能到底，只有杨经理牵头使用的时候，才会知道！”
“慢走，不送了！”
不等杨洋回应，聂枫拍了拍杨洋肩头，转身快步走向了电梯。
杨洋摸着被拍打的肩膀，悠悠地嘀咕了一声：“聂董，我睡定您了！”
走出立夏大厦，她又回望了一眼大厦的某一个楼层，俏脸上显出了一抹猎物得手的满足笑意。
今天这顿工作餐“蹭”得杨洋不但长了见识，还和聂枫拉近了距离.....
可她和聂枫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呢？
回到办公室的聂枫没再多想杨洋。
在他眼里，杨洋和外面的栗丽珍一样，都只能做满足他情绪和生理需求的工具，顺便再起到消息“通道”的作用。
在栗丽珍沏了一杯茶离开后，聂枫拨通了苏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