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
哈利开口说出校长办公室口令，再次踏入了校长办公室。
这里和以前区别并不算大。
深红色的帷幔改成了墨绿色的，被同色的幔帐系带扎在两边。
原本放分院帽的地方用魔杖支架放着老魔杖，原本凤凰福克斯待着的架子上现在是空的。
哈利很意外地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莉可丽丝，她居然没有把这里重新装修？
“哈利，这里好像并没有变化。”罗恩环视一圈，小声跟哈利说，“我以为她会改得像乌姆里奇办公室那样具有强烈个人色彩。”
“韦斯莱先生，我想我并没有耳聋，有什么话不能当我的面大声说？”莉可丽丝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两人都没有起身。
罗恩有点尴尬地说，“我在夸你，校长办公室很漂亮。”
哈利心情复杂，“你为什么没有改变这里的格局？”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
一样怀念邓布利多教授？
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终点。
当然莉可丽丝没有这么说。
莉可丽丝开口，“我很赞同邓布利多教授的审美，除了那些‘具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东西我换掉了，别的都没有变。”
哈利再次看向办公室的装饰，细微的地方改了一些。
具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东西，是指很格兰芬多的红色系？
罗恩抬手揉了揉鼻子，莉可丽丝好记仇。
刚刚说完她，就阴阳怪气的。
哈利目光眷恋地看着空架子，想起自己还凑近见过它在灰烬里重生，“你还留着福克斯的架子？它现在还好吗？”
莉可丽丝，“不知道。”
罗恩反问，“你怎么会不知道？霍格沃茨保卫战的时候它不是出现在你身边了吗？还帮你忙了！”
“我想你今天邀请我见面，应该不是讨论福克斯的事情。”莉可丽丝一挥山毛榉魔杖，两把椅子出现在两人身后，“坐。”
哈利忍下好奇心，主动开口，“詹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确实是他不对。不应该造谣阿不思喜欢女孩，还是在霍格沃茨快列上说的。”
“女孩是谁？隐身了？”莉可丽丝反问。
哈利开口，“你女儿。”
莉可丽丝故意说，“我有两个女儿，说不定以后还有三个五个教女，你说的是哪个女儿？”
哈利说出女孩全名，“阿奎拉，阿奎拉·布莱克·斯内普。”
“很好，”莉可丽丝点点头，松弛地靠在高背椅上，“所以你承认你大儿子在霍格沃茨快列这种公共场合造谣未成年女孩阿奎拉·布莱克·斯内普。”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詹姆他也说了阿不思啊！”罗恩不在乎地说，“又不影响什么，只是开玩笑。”
“我不知道在你们家这类行为可以是开玩笑的一种，我们家没有这样的例子。”莉可丽丝直视韦斯莱，“你觉得詹姆·波特这个笑话好笑吗？”
不等韦斯莱说话，莉可丽丝又看向波特，“我看《预言家日报》上以前说你和赫敏一对的时候，你不仅没有笑，还很苦恼？”
哈利想起自己的学生时期，准备开口说什么，又被莉可丽丝堵回去。
“你跟赫敏是朋友，别人说你们是一对，你都会别扭。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喜欢秋，赫敏在被克鲁姆追求。这个谣言一出来，给你和赫敏还有克鲁姆都带去烦恼。”莉可丽丝轻笑一声，语气重了几分，“怎么现在同样事情发生，又成了‘这只是一个玩笑’？”
“阿奎拉甚至都不认识阿不思·波特和詹姆·波特，就成了‘玩笑’的一环，你觉得这对吗？”
“笑话要当事人觉得好笑才好笑，阿奎拉说她很苦恼。”
“你受过的苦，不仅让你小儿子吃一遍，还要让我女儿也吃一遍？我女儿没有跟你儿子一起承担苦难的义务。”
“哪就这么严重了？”罗恩嘟囔，“都涉及到‘承担苦难’？”
“情感谣言影响阿奎拉择偶，怎么不是苦难？”莉可丽丝看向罗恩，反问他，“你难道不知道吗？霍格沃茨7年找不到对象，毕业以后很大可能性孤独一生。”
“我女儿有自愿选择单身的自由，她可以谈恋爱，她可以结婚，可以单身生育……”莉可丽丝坚定地说，“但是她不能因为这种情感谣言失去择偶权。”
哈利被震惊了，罗恩瞪大眼睛。
“你疯了吗？”罗恩开口，“她未成年你就替她考虑到单身生育？”
莉可丽丝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出一个问号，你这是什么关注点？
莉可丽丝，“你也知道她未成年，那詹姆·波特说她是阿不思女朋友的时候，你反对了吗？”
莉可丽丝透过现象看本质，觉得这并不是个例。
丽塔·斯基特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罗恩·韦斯莱一开始也说这只是一个玩笑，波特在自己提到《预言家日报》他和赫敏之前似乎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今天这一趟，不是觉得詹姆·波特错了，而是怕了。怕我作为校长，找他麻烦。
面前两人似乎知道情感谣言有多可怕了，莉可丽丝摄魂取念看了。
哈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有些不满，“莉可丽丝，你摄魂取念我？”
“这只是一个玩笑，有什么大不了。”莉可丽丝耸耸肩，故意用韦斯莱刚刚的口气说话，“你没有因此受伤，不是吗？”
你都看我想法了，精神损伤就不是损伤了？
“我很高兴你觉得精神损伤是损伤，”莉可丽丝继续开口，“阿奎拉因为詹姆·波特说她是阿不思·波特女友精神不好心情难过，她都找不到男朋友了。你们说怎么办？”
面前两人沉默了。
不仅沉默，还用起大脑封闭术。
莉可丽丝，“罚詹姆·波特当众道歉并打扫四院卫生一周，愿不愿意？”
这个建议是不是很耳熟？
是曾经乔治和弗雷德不愿意选择的处罚。
哈利心疼儿子，“他也是未成年，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当众道歉？”罗恩皱眉，“你不能给他一个保护自尊的处罚吗？留堂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