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强压心中怒火,只能忍下这个瘪。
他是至尊无上的皇帝,当然不能和眼前的糙汉子计较。
“使者,你家宋王让你来我西辽国,所为何事?”
石乾不傻。
他刚刚将了皇帝一军,大获全胜,已经达到目的。
此刻若再敢放肆,搅黄了宋江的好事,宋江是不会放过他的。
石乾轻咳一声,抬头挺胸,极为骄傲:“我家宋王特邀陛下,一同伐安。”
耶律烈眉头微皱。
石乾的话,在耶律烈的预料之中。
宋地的事情,耶律烈早有耳闻。
安国与新宋五年之约到期。新宋率先发难,安国出兵反击。
安国与新宋开战,无暇北顾。
耶律烈也是因为这个消息,才派兵攻打安国的。
只是耶律烈没有预料到,新宋会败的那么快。
他想,以新宋的实力,就算打不过安国,也总能支撑个十年八年的。
一旦安国陷入战争的泥潭,国力必定会损耗严重。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耶律烈要做这个渔翁。只是…
“赵家父子真是一对笨蛋。不但打不过安国。现在竟被一群草寇,夺去了权柄。”
耶律烈不想和梁山结盟。一群草寇,靠着几分血勇,到处烧杀抢掠,这能成就什么大事?
可他又不得不服气。
就是这一群草寇,竟然几十年都没有被剿灭,反而越挫越勇,竟然抢了新宋的国号。
“陛下,你意下如何?”
石乾见耶律烈犹豫不决,便出言催促。
“结盟之事,事关重大。岂可草草下定论?”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耶律烈眼皮一跳,嘴角微微上扬。“芙妹来的正好。”
石乾听不得女人声。他急忙转头,看向殿门。
耶律芙刚刚洗完澡,恰如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
石乾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这女人也太美了吧。”
石乾贼眼放光芒。
他的眼睛,在耶律芙身上不停的扫描。
耶律芙冷眼。
眼前之人,实在太过丑陋,丑陋的令她作呕。
若是换作别人,敢用这样的眼光看她,耶律芙非挖去他的眼睛,当鱼泡踩不可。
“皇兄,这人是谁?”
“芙妹,这是新宋来的使者。你快来见见他。”
“新宋使者?怎么如此猥琐?”
耶律芙倒是个有话直说的性格。
她其实藏了个小心机,想看看石乾会不会因为她的话生气发怒。
谁曾想,石乾并不羞恼。
从小到大,笑话他的人多了。他会在意吗?
当然会。
没有人可以坦然面对别人的讥笑与嘲讽。
石乾只是学会了隐忍。
他当面笑哈哈,心里却早已把嘲笑他的人,记恨在心里。
“小娘皮,敢嘲笑我。即便你是公主,我也要报此仇。
待到晚间,我摸到你的帐房,看我怎么收拾你。”
耶律芙身子一颤,她感觉到一点阴冷。
“皇兄,结盟之事…”
耶律烈摆摆手:“芙妹勿急,先听使者怎么说?”
石乾收回目光:“陛下,我家宋王邀你一起伐安,你意下如何?”
石乾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伐安?”耶律芙接过话:“怎么伐?就靠你大嘴一咧,就把安国伐了?你嘴咋那么巧?”
石乾看向耶律芙的嘴:“我的嘴不巧,你嘴巧。你嘴巧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石乾常去茶馆听戏。
戏台上的丑角,喜欢说那些很绕的话,叫做绕口令。
石乾听的多了,也会说绕口令。
耶律芙见石乾,看她的嘴,心里更加愤怒。
“这是啥玩意使者,该不是骗吃骗喝的大骗子吧?
新宋多俊才,这般丑陋至极的人,也是万里挑一,挑出来的奇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