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日头已经很高了，脑子似乎还没有睡醒，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江瑶掀开被子下床，双腿软绵绵的，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浑身也酸软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江瑶出去的时候发现奴娇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双眼有些肿胀，像是哭过了一样。
这可稀奇了。
奴娇也看到江瑶了，开口就问：“小姐姐，你没事儿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瑶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反问到：“我脸色很差吗？”
奴娇刚好在玩手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把用手机屏幕给当镜子举到她面前，说：“呐，你自己看看。”
手机屏幕上只能照出一个大致的轮廓，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能看到她那干裂的嘴唇以及无神的双眼。
江瑶伸手将她的手机拿开，问她：“球球呢？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焓怎么样了？”
奴娇把手机收起来，回答到：“球球一早就被陆哥哥送去学校了，这会儿估计都到学校了吧。”
至于后面的问题，她选择性的没听见。
江瑶知道她这是不想谁，有些奇怪，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看她那有些红肿的眼睛，江瑶忍不住有些担忧。
不过转念一想，她自己如今都这样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哪儿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还有球球，自己这个妈当得确实有点不称职，打算下午的时候早点去接她回家。
江瑶还记得上次去接她还是之前博纳回国的那天了，已经很久了。
这么想着，江瑶也没有再多问奴娇，去了洗漱间洗漱。
等她收拾完之后就直接去了霍氏找霍镛。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瑶的错觉，总觉得霍镛在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阴狠，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瑶瑶，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是生病了吗？”
江瑶看着霍镛眼里不似作假的关心，只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是这已经是她今天早上第二遍听到了，她真的有那么憔悴吗？
江瑶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问霍镛：“昨天的事儿应该对严氏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吧？”
就算江瑶不来今天霍镛也会去找她，没办法，就算他想淡定都不行，将手机掏出来，打开今天的头条递给江瑶。
“何止是负面影响，你先看看。”
霍镛的语气里全是隐藏不住的激动。
江瑶接过来一看，发现现在这些人可真是现实啊，十篇文章就有十篇都是在讨伐严氏的。
什么严屹寒善恶不分，识人不清啊。
什么严氏把群众当傻子耍，尽拿抄袭作品来充数啊。
什么要呼吁大家一起抵制这样不要脸的行为啊。
反正之前怎么把严氏吹得天花乱坠的，现在就贬低得有多不值一钱。
江瑶看着那些占据热榜的文章，突然没了兴趣，将手机还给了霍镛。
“这里面，有不少水军吧？”
霍镛看着江瑶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就担心，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解释到：“这次你还真想岔了，我们准备的水军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呢。”
见她喝了两口就不喝了，霍镛劝她：“你还是再喝两口吧，红糖水，喝完也许会好受一点。”
江瑶有些尴尬，看来霍镛这都能晋升为“妇女之友”了，这也太懂了，不过她现在虽然不是生理期，这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下肚，倒真觉得头不那么疼了。
霍镛又解释到：“没办法，严氏树大招风，再加上严屹寒平日里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推波助澜的人可不少。”
“我原本还以为我也会跟着上一次热搜，看来是我想多了。”江瑶自嘲，不过心里多少是放心了。
霍镛笑她天真：“瑶瑶，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江瑶皱眉，问他：“是陆行？”
江瑶不是天真，只是没想到这茬而已，现在被霍镛一点，当即明白了。
霍镛一摊手表示：“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陆行的影响力，应该没有那么大。”
虽然陆氏现在的势头就连严氏也赶不上，不过毕竟根基太浅，想要以一己之力控制住局面，还是有点难的，剩下的，就不言而喻了。
江瑶不想往深处去想，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沓纸张递给霍镛。
霍镛随手结果，刚翻了几下就赶紧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完全没有之前的漫不经心。
江瑶见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我想，咱们可以乘胜追击了，霍镛，有了这些东西，你应该可以彻底挤垮严氏吧？”
江瑶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至少，珠宝这一块。”
霍镛这会儿只想把江瑶当财神爷给供起来。
只听他激动地说：“当然可以，现在严氏的珠宝已经遭到了抵制，再加上你经过这件事也算是小爆了一场，现在咱们趁热打铁一口气推出这么多新品，那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
江瑶听他这么说，算是把心放下了。
没办法，江瑶只会设计图纸，至于营销之类的，还是要找专业的人，否则，陆行也不会让她和霍镛合作。
霍镛现在是热血沸腾，见江瑶居然还能那么淡定，也不禁佩服她，嘴上又说：“瑶瑶，你放心，只要我能顺利打开国内市场，之前答应你的条件，一样不会少，甚至，就算之后咱们的合同到期了，我霍氏的大门，永远都为你而敞开。”
对于这些空头支票，江瑶并没有放在心上，漂亮话谁都会说，所以，对霍镛永远不可能像对陆行那样，能做到毫无理由的相信。
之后两人又对这件事进行了深入地探讨，江瑶也从霍镛口中知道了不少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所以，现在我应该不用再去严氏上班了吧？”江瑶最后提出了疑问。
霍镛现在的心早飞了，哪儿还会在乎和严氏的合作，随口说到：“这个随你高兴就好。”
江瑶点了点头没有问违约金的事儿，原本天价的违约金，在这次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