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看着他伸出的五个手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翟总,当时我们不是说好了两千万吗?”
“怎么突然变了?”
他心里清楚,两千万已经是自己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再多,这笔生意就彻底没了利润,甚至还要亏本。
翟佳泽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淡漠又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刚开始老贾还敢看着他,试图跟他对视,可结果越是对视就越是害怕,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与狠戾,让他浑身都泛起寒意。
慢慢的老贾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底的胆怯压过了所有的不满。
“你要不想做,外面有的是人想做,排队等着找我帮忙的人能从星耀宫排到街口。老贾,做人要知足,别给脸不要脸。”
翟佳泽平静的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每一个字都砸在老贾的心坎上。
老贾抬起头,脸上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连忙点头附和:“翟总说的对,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不识趣,就按翟总说的,五千万。”
为了拿下那块地,他只能咬牙答应,哪怕心里再不甘,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翟佳泽却不满意的摆摆手,眼神越发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现在变了,六千万。”
“少一分,这事都没得谈。”
老贾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愤怒与不甘,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勉强笑着说道:“行,都按翟总说的来,六千万就六千万。”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对方狮子大开口。
翟佳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张扬又放肆,带着满满的得意与嚣张。
笑过之后才看着老贾说道:“有个性不怕,慢慢调教就好了,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明天去我的公司谈,记得把钱准备好再来,没钱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便不再理会老贾,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包间,姿态潇洒,全然不顾身后老贾的感受。
在包间门关上的一刹那,老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与怨毒。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晶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墙上,杯子瞬间碎裂,碎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草拟吗的,一个私生子嚣张泥马勒戈壁!”
“六千万给你老子买棺材吧,没了你老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贾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咒骂着,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在无人的包间里发泄,不敢让任何人听见。
翟佳泽吹着轻快的口哨,心情大好的走出星耀宫的大门,路过门口迎宾的美女时,又故意在对方身上掏了一把,惹得美女娇笑不已,连连撒娇,他却只是哈哈大笑,转身走向自己的迈巴赫。
走到自己车前,他伸手刚要打开车门,背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翟佳泽的动作一顿,心底瞬间升起一丝警惕,缓缓回头,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
“你是?”
翟佳泽转身,身体下意识的绷紧,警惕的看着对方,目光扫过周围,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呵呵,翟总先上车,有话咱们车上说。”
中年人笑眯眯的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翟佳泽察觉到了不对,心底的警惕瞬间拉满,刚想张嘴呼救,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突然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传来,让他浑身一僵。
“嘘,安静一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中年人依旧笑眯眯的说道,可那笑容在翟佳泽的眼中,却让他不寒而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听话,打开车门上车。”
中年人再次重复道,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翟佳泽不敢再犹豫,双手微微颤抖,立刻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只要自己进了车里,就立刻关上门,发动车子离开。
自己这辆迈巴赫的安保程度极高,防弹玻璃加顶级锁具,这个中年人根本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可他还没有行动,副驾驶的车门处就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迅速坐了进去,动作利落,眼神冰冷。
团伙作案!
翟佳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浑身都泛起寒意。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备而来,自己彻底陷入了对方的圈套。
“进去吧翟总,别让我们为难。”
中年人再次催促,语气依旧平和,可顶在肚子上的东西,却又用力了几分。
翟佳泽不敢反抗,双腿发软,只能颤抖着坐进驾驶室,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中年人拉开后座后车门,从容的坐了进去,动作淡定,仿佛只是搭乘顺风车的乘客。
“开车,去静海。”
中年人平静的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翟佳泽扭头看着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那条道上的,缺钱跟我说一声,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多少钱都好说。”
他试图用钱解决问题,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钱摆不平的。
中年人笑了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翟总最好按我说的去做,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命不是?”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翟佳泽的侥幸心理。
翟佳泽心中一冷,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颤抖着发动车子,迈巴赫的引擎缓缓响起,缓缓驶离停车场。
星耀宫门口的迎宾看到翟佳泽的车出来,还热情的朝他挥着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丝毫不知道车内的凶险。
迈巴赫驶出市区,车速逐渐快了起来,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夜色越发浓重。
翟佳泽时不时通过车窗看一眼副驾驶的人,又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后排的中年人,两人都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的盯在翟佳泽身上,一言不发,如同两尊冰冷的雕塑。
越是这样不说话,翟佳泽越是害怕,心脏狂跳不止,手心不断冒汗。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人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结局,未知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