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小凡登记完毕、递交部分资源样本、等待估价的间隙,五道身着黑衣、气息阴鸷、面带煞气的修士,悄然退出聚宝阁大厅,埋伏在阁楼后方的僻静无人巷道之中,静静等候王小凡出门。
这五人为首一人,乃是金仙初期修为,其余四人均是真仙大圆满巅峰,配合默契、手段阴狠、常年联手作恶,在聚宝阁周边作恶已久、屠戮无数外来修士、掠夺海量资源,屡屡得手、从未失手。
他们笃定,今日这名单身外来修士,必将成为他们的又一个猎物。
片刻之后,王小凡洽谈完毕,约定好了后续大宗资源的交易兑换事宜,转身走出聚宝阁大厅,踏入后方僻静巷道。
嗡!
瞬间,五道强横气息骤然爆发,封锁整条巷道,断绝所有退路。
五道黑影凌空踏步,拦死前路,为首的金仙初期修士满脸阴笑、杀意凛冽、贪婪尽显。
“小子,身上资源不少啊?”
为首金仙目光贪婪地扫视王小凡全身,阴恻恻笑道,“外来散修,孤身入城,身怀重宝,无人庇护,真是天赐的机缘。”
“识相的,立刻将身上所有资源、法宝、灵石、储物袋尽数交出,本座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若是顽抗不从,今日便让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赤裸裸的觊觎、明火执仗的掠夺、毫不掩饰的杀机。
他们早已习惯在这座仙城的暗流之中,以强凌弱、杀人夺宝、肆意横行。
王小凡驻足巷道,目光淡漠、神色冰冷,眼底掠过一丝凛冽杀机。
他初入仙城、低调行事、无意纷争、只求安稳交易、换取资源、修复同伴根基,却偏偏有人不知死活、主动上门寻衅掠夺、自取灭亡。
“缥缈城号称秩序森严、律法公正,原来背地里,尽是这般卑劣龌龊、恃强凌弱的鼠辈。”
王小凡语气冰冷,毫无半分畏惧,直面五人合围之势。
“哈哈哈!律法公正?”
为首金仙肆意狂笑,满脸讥讽,“小辈,太天真了!偌大缥缈城,终究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律法规矩,从来都是约束弱者、庇护强者的摆设!”
“在这僻静无人之地,杀你一人、夺你重宝,无人知晓、无人追究,乖乖受死,便是你唯一的宿命!”
话音落下,五人不再废话,同时爆发战力、合围而上!
为首金仙正面强攻、金仙术法碾压四方,四名真仙大圆满修士游走合围、封锁闪避、偷袭牵制,攻势凌厉、杀机滔天、配合默契,欲要瞬间碾压、绝杀王小凡。
面对五人凶悍攻势,王小凡神色淡然、不惊不躁。
经历双金仙死战、浴血重生、三年沉淀蜕变,如今的他,战力远超往昔,区区一名金仙初期、四名真仙巅峰,在他眼中,不过蝼蚁蝼蚁、不堪一击。
“自取灭亡,便成全你们。”
一声冷喝落下,王小凡身形一闪,白衣掠动,身形缥缈如风,瞬间避开所有合围攻势。
冰火灵力悄然流转、寂灭道韵附着周身,他不再刻意压制战力、不再保留底蕴,金仙中期的浑厚战力尽数爆发!
砰砰砰!
瞬息之间,三道残影闪过。
三名真仙大圆满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催动术法、来不及祭出法宝,便被凌厉至极的莲影秘术瞬间抹杀,身躯崩碎、神魂湮灭,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尽数陨落当场。
剩余一名真仙巅峰修士吓得亡魂皆冒、心神俱裂,转身就要遁逃求救。
可王小凡指尖灵光一弹,一道冰火剑气破空而出,瞬杀千里,直接洞穿其身躯,彻底终结其性命。
四名真仙巅峰恶修,瞬息之间,尽数秒杀、无一存活!
仅剩的为首金仙初期修士,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浑身冰冷,心底涌起极致的恐惧。
他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猎杀,转瞬之间,四名同伴尽数覆灭、身死道消!
眼前这名看似普通的外来散修,竟然是一尊深藏不露的顶级强者!
“你……你是金仙中期强者?!”
为首金仙声音颤抖、满心惊恐,瞬间萌生退意,转身就要撕裂虚空、仓皇遁逃。
“想逃?晚了。”
王小凡语气淡漠,身形瞬移而出,瞬间封堵虚空、截断退路,一掌凌空镇压而下!
磅礴浩瀚的金仙中期之力碾压四方,寂灭道韵笼罩周身,霸道绝伦的掌势无可闪避、无可抗衡。
“不!!我错了!前辈饶命!我愿尽数上交所有身家宝物、跪地臣服,求前辈留我性命!”
为首金仙彻底崩溃、跪地求饶、连连忏悔,再也没有半分此前的傲慢与凶悍。
可杀人夺宝、蓄意行凶者,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王小凡心境澄澈、杀伐果断,从不姑息恶人、纵容祸患。
掌势轰然落下,不带半分留情。
轰!
一声轻响,这名常年作恶、屠戮无数修士的金仙恶修,瞬间被彻底镇压、肉身崩碎、神魂湮灭,彻底陨落。
瞬息之间,五名拦路夺宝的恶修,尽数被王小凡反杀殆尽、无一漏网。
巷道之内,彻底寂静,只余淡淡的血腥气息缓缓飘散。
王小凡目光平静,抬手一挥,尽数收起五人身旁的储物袋、随身法宝、修炼资源、身家底蕴。
这群常年作恶的凶修,家底颇为丰厚,积攒了无数掠夺而来的灵石、灵材、丹药、法宝,尽数沦为王小凡的战利品。
清理完战场、抹去厮杀痕迹、净化血腥气息,杜绝被城内卫戍追责探查之后,王小凡收好所有资源,转身从容离去。
此番出手,不仅清除了一群作恶多端的恶修,更意外收获了一笔丰厚资源,可谓一举两得。
可王小凡心中无比清楚。
这仅仅只是开始。
缥缈城弱肉强食、暗流汹涌、杀机暗藏,今日之事,不过是这座星空仙城残酷规则的冰山一角。
僻静巷道之内,血腥气息尽数被清风卷散。
王小凡抬手拂去衣袖微尘,将五名恶修遗留的储物袋、法宝灵材尽数收纳。一番清点下来,心中暗自颔首。这伙常年盘踞聚宝阁外杀人夺宝的凶徒,果然家底丰厚,百年劫掠积攒的资源远超寻常散修,中品仙灵石数量足足数十万之巨,各类辅助修行的丹药品阶不俗,更有数件适配真仙、金仙修士的攻防灵宝,杂七杂八的珍稀灵材、炼器材料堆积成数,算是一笔意外之喜。
此番在聚宝阁洽谈的大宗资源兑换已然敲定,他将手中积压的冗余金仙法宝、重复秘术玉简、无用高阶灵材,尽数置换为最纯粹、最适配当下修行与疗伤固本的核心资源。其中大半都是能够滋养道基、修复本源、稳固仙台的珍稀天材地宝,专门用以帮扶赵长风、孙墨、林雪雁三人修复受损根基,余下部分则是适配自身金仙中期打磨境界、淬炼法则、夯实战力的顶级修行物资。
走出僻静巷道,抬眼望向缥缈城漫天悬浮的仙宫玉宇、纵横交错的灵河仙脉,城中灵气浩荡、道韵绵长,远超黑风山那等边缘疆域。王小凡心境愈发沉稳通透。
踏入这座星空仙城数日,他早已看透此地的生存规则。
明面之上,宗门林立、秩序森严、律法严明,看似太平盛世、仙域祥和;可暗流之下,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没有足够的实力,再严谨的规矩、再公正的律法,都护不住自身安稳、守不住身边之人、保不住手中机缘。
方才短短半日,便有人觊觎他身上资源、悍然出手杀人夺宝,足以见得这座顶级仙城的凶险,远比边缘疆域更甚。在这里,强者可横行无忌、坐拥万千资源,弱者只能苟延残喘、任人宰割,一丝底蕴、半点侥幸都无从谈起。
“当下局势,不宜张扬、不宜纷争、不宜冒进。”
王小凡步履从容,缓步折返铁雄为众人安顿的清幽别院,心中已然定下后续修行基调,“青云仙宗仇敌未灭、后患无穷,城中势力错综复杂、暗藏杀机,同伴根基受损、修为停滞,一切的根本,皆在于实力不足。唯有蛰伏潜修、打磨底蕴、精进战力、稳固境界,方能立足仙城、抵御后患、护佑旁人。”
越是境界高深,修行之路便越是艰难,每一步精进、每一丝蜕变,都需要日积月累的沉淀、千锤百炼的打磨,绝非一朝一夕可成。金仙层级的修行,早已脱离了低阶修士快速破境的浮躁节奏,重在稳固、重在圆满、重在融会贯通、重在战力圆融。
回到独门独院的清幽洞府,院内灵气安稳、阵法静谧、远离闹市喧嚣,最适合闭关蛰伏、静心悟道。
赵长风、孙墨、林雪雁三人依旧盘坐洞府密室之中,日夜不休借助顶级灵材温养受损道基、修复本源裂纹。三年前那场双金仙死战留下的根基创伤太过顽固,哪怕有金仙层级的天材地宝持续滋养,也只能缓慢修复、逐步回暖,无法一蹴而就。三人气息依旧虚浮,境界彻底停滞,丝毫无法精进,只能日复一日稳固现状、压制伤势恶化。
铁雄与铁灵父女二人时常前来探望,送来城中各类修行情报、市井消息,偶尔也会带来一些辅助固本的寻常灵材,尽心竭力照料众人起居,为王小凡一行人省去无数俗世琐事,让他们能够安心修行、无需分心外界纷扰。
王小凡归来之后,将此番兑换、缴获的海量资源尽数规整分类。
他取出大半固本培元、修复道基、滋养神魂的珍稀灵液、顶级丹药、万年灵材,尽数分给赵长风三人,叮嘱三人静心休养、稳步修复,切勿急于求成、透支根基。余下资源,尽数留存自用,作为自身长期闭关潜修的底蕴支撑。
安顿好一切琐事,王小凡正式开启闭关蛰伏。
他布下层层叠加的禁制阵法,隔绝一切外界声响、气息、窥探,将洞府密室化作一方独立的修行小世界,杜绝所有打扰。自身端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心神沉寂、呼吸匀净,彻底沉入悟道修行之境。
金仙中期的修行,看似境界稳固,实则暗藏无数精进细节。
此前血战双金仙、透支本源、燃烧寿元、极限搏杀,虽然让他伤势惨重,却也让他在生死绝境之中,触摸到了金仙中期更深层次的法则奥义,肉身、仙元、神魂、道韵都得到了极致的生死打磨,只是诸多感悟繁杂驳杂、尚未融会贯通、彻底沉淀。
此番闭关,便是梳理过往所有战斗感悟、凝练法则道韵、打磨肉身极致、圆融仙元本源、补齐战力短板,将血战所得的所有经验、机缘、底蕴,彻底转化为自身实打实的修为战力。
时光荏苒、岁月无声,山中无日月、闭关忘流年。
一年、两年、三年……
转瞬十年光阴,悠悠而过。
缥缈城一隅的清幽别院,常年灵光萦绕、阵法不息,十年如一日,未曾有过半分波澜。外界沧海桑田、人事更迭、纷争不休,院内却是一片岁月静好、修行不辍。
十年闭关,对于寻常低阶修士而言,或许足以跨越数个大境界,实现脱胎换骨的蜕变。可对于金仙层级的王小凡而言,境界越高、修行越难、精进越缓,每一丝细微的提升,都需要海量资源堆积、无数日夜打磨、极致心神沉淀。
这十年间,他未曾刻意冲击更高境界,只求极致打磨当下、圆满当下、夯实当下。
日复一日梳理冰火法则、凝练寂灭道韵、淬炼肉身筋骨、滋养神魂本源、磨合秘术战法、推演攻防节奏。将冰火妖莲的奥义打磨至圆满无瑕,将金仙中期的仙元淬炼到极致纯粹,将肉身强度、神魂韧性、战场应变、杀伐节奏,尽数打磨到同阶巅峰水准。
没有境界的跨越式暴涨,却有着综合战力的全方位质变,另外冰火妖莲继续进化,更是他的一大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