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白乔乔看着屏幕上显示接通一秒的霍屿声来电，思绪乱了片刻，很快就抛开不再多想。
她只想找到那位叫申宇的财神宝贝，把那袋内衣物给要回来。
白乔乔记得直播间购物留有手机号，赶紧打开找了出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拨过去。
嘟——
长长的接通声让白乔乔先松了口气，接着心中又是一紧，万一......是男的怎么办？
嘟——
尽管她和直播间网友都猜测财神宝贝是女生，可是申宇这个名字又很难让人联想到女性。
嘟——
或许是故意把快递和外卖改成像男生的名字，比较安全？白乔乔纠结来纠结去，结果对方手机响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没有接通。
自动挂断后，白乔乔又试着加手机同号的微信，结果对方关闭了手机搜索，无法加到。
“警惕性真高，可能真是女生呢！”
白乔乔直觉对方就是同性，而且是一个会帮她保密、会想通这是一场误会的聪明女生。
她才不管这算不算掩耳盗铃骗自己，总之此刻在她心中，申宇就是伪装成男人收货的乖乖女孩子！
所以，对方一定不会当笑话曝光的......吧？
白乔乔小脸苦兮兮地皱成一团，嗷呜了一声仰倒在沙发上，捂着眼睛哼哼唧唧了好久才停下。
*
霍屿声看着专门用来收货的手机，在沙发上嗡嗡作响了很久，熟悉的号码他都能背下来了。
幸好白乔乔不是个能坚持的人，打了一次就放弃了。
霍屿声在客厅走了两圈，又在落地窗前盯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看了三分钟，最后洗了一个温水澡。
可是，沙发上掩住的那团东西还是印在脑海里。
他不知道该拿那堆东西怎么办。
丢掉？显然不行。
他亲自丢内衣说不定会惹上麻烦，叫助理也不好，一想到让别人来碰白乔乔的内衣物，他的脸就黑得可怕。
烧掉？不太妥当。
家里不方便焚烧布料，况且烧掉活人的衣物，似乎不那么符合华夏传统迷信文化吧？
一向讲科学、忌迷信的霍屿声站在沙发前背着手、皱着眉，愁容满面。
或许，他应该想个不暴露自己的办法，把东西还回去？
*
董娜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两人，恨不得在脸颊写上两个大字：无语！
“隔了这么久才跟我说，这幸好是没被曝光，要是曝出去岂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凭你写的这破公关稿，说什么乔乔是‘为正在商谈的内衣广告做准备’？这是情趣款！她做什么鬼准备？！”
董娜抬手拍在桌上，看向张一川的眼神杀气腾腾。
“小川，马上按照地址去找人，不管你怎么好说歹说，必须先把东西给我收回来！”
“好的老板！”
张一川麻溜滚了，要是再呆久点，他怕老板的眼神会把他刺个对穿。
白乔乔看着他不仗义地跑了，头也没回，脚尖没忍住挪了挪，是想逃的姿势。
“白乔乔！”
“嗯嗯我在呢老板！您说您说！”
白乔乔倏地收回脚，把双手放在大腿上再挺直了小身板，乖巧又狗腿。
“少给我装乖！”
董娜垂眸不看她那张乖得过分的小脸，一看就容易心软。
“前几天的直播效果不错，今天正好周六，晚上再播一场，这次除了甩卖你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件重要的通告记得提到。”
“咦，谁这么有勇气，居然请我上重要通告？”
白乔乔自己都觉得对方很大胆，她是全娱乐圈最闲的女艺人之一，有时候她都差点忘了自己需要干活。
“是一档最近上线的网综，收视正在稳步上升，叫《单身的理由》。他们每期会跟拍一位圈内人，有艺人、有导演、有业内打工人，前面几期我看过，拍得很不错。”
董娜为白乔乔操碎了心，这档网综是目前最适合她的工作，节目组本来有点不情愿，她谈了好久才以理想价格拿下。
“由于是新人团队，赞助商拉得不多，只能给到你一期税后八万，到手是六万四。拍摄很轻松，从你起床到睡觉的一整天，至于要做什么说什么都随你。期间会进行一些深度访谈，弄清楚你坚持单身的理由。”
“我坚持单身就是因为找不着嘛，这哪里还用深度访谈啊，我直接就把话放这儿了。”
白乔乔老实巴交地搓了搓小手，明眼人都知道，她单身是因为没有人敢跟疯批谈恋爱。
“不要妄自菲薄，”董娜没好气地调侃道，“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既然能有奇葩把内衣当礼物寄给陌生人，那就能有人思维独特喜欢上你。”
“嘿嘿......要是现在喜欢我，脑子多半也不太灵光啊。”白乔乔不想纠结有没有人喜欢自己，恋爱不在她的计划内，她还是想把精力用在事业上。
董娜无所谓白乔乔恋不恋爱，她对白乔乔的唯一要求就是不惹祸，只要做到了，什么都好说。
“你今晚直播就带几句《单身的理由》，如果你这边没问题，周末早上就开拍。”
“我没问题。”
白乔乔点头应下，手机在包里嗡嗡作响，她看了一眼董娜，见老板点了点头让她去接才拿起手机出了办公室。
来到走廊窗边一看来电显示霍屿声，白乔乔又愣了。
“喂，霍老师？”
【是我。下午有时间吗？把帽子和眼镜还你。】
白乔乔想了想跟他见面的麻烦程度，十分体贴地提议：“就闪送到我公司吧，要是见面被拍到了就惨啦。”
对面沉默了片刻，再次有了声音时，霍屿声的语气有点硬邦邦的像在赌气。
【是问你有没有时间收货，不是要见面。】
“哦哦哦，我误会啦，那我就把公司地址发给你？”白乔乔尴尬得咬了咬唇，她这脑子也是没谁了。
霍影帝的行程多赶啊，哪可能为一顶四十九包邮的帽子和二十九包邮的网红款黑框眼镜，专程约见面送还给她。
又不是拍偶像剧！
【嗯。】
霍屿声简短直接的回答后，主动挂断了电话。
白乔乔赶紧把公司地址发给他，想到霍屿声不一定方便叫助理给她寄东西，搞不好要瞒着公司亲自送，于是再次贴心鬼上身，给他发了一句：不用着急，有空再发。
正要关掉手机屏幕，白乔乔忽听见脑海里响起了令她虎躯一震的系统提醒。
【当前气运值：20％，如本周内未提升至22％，将降至5％进入濒危状态。】
这几天担心内衣去向，再加上没听见系统的声音，白乔乔都快把这一茬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