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瞬间，但我依然看清楚了。
不会错了，是他。
前几天我从外地回来在我楼下烧纸还有跟我坐同一辆车的那个男的。
不过是转眼，那张脸再一次隐入黑暗之中。
相对于在楼下烧纸抬头冲着我『露』出的微笑，还有透过后视镜对视一瞬间的柔和笑容，而此时这一瞬间无疑是携带着一股戾气和煞气。
截然不同的冰寒和杀气让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说实话，现在这个状态下的他让我害怕。
而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从他跟踪我，在楼下烧纸和在车上碰到他，在到如今出现在这个灵堂里，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和神秘，让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灵堂里的震动和不安在消减下去，我想要张口去说说站在我前面的他到底是谁，可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出来。
啪嗒一声！
突然亮起来的光亮让我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稍微适应过后我发现灵堂里满目疮痍，贡品和碎玻璃满地都是，还有香纸和蜡烛也东倒西歪。
偌大的灵堂里就我和钟白两个人。
“人呢，卧槽，那人呢！？”
钟白四下看了一圈，刚开始他后背把棺材都撞歪了，现在整个人都有些狼狈。
我到现在脑袋里还是懵的，除了刚开始在黑暗里我听到了女人的凄厉的惨叫，而现在除了满目狼藉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些东西……走了？”我还惊慌未定的扫视了一圈，小声的问钟白。
不知道钟白说的是谁，不过他拿起罗盘念叨了几句后，大概是看到上面没有一点动静，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知道大概是那些东西走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灵堂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按理说这堂屋里这么大动静，整个四合院早就听到了，不过想来也是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即使听到了也没有人出来。
我怔住在原地呆愣楞的站了好久。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问钟白，出现在灵堂里的那个长头发女的一看就很厉害，钟白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那股气势也证明了不是小角『色』。
钟白摇了摇头，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想要说话不过犹豫了下，又把头垂下去了。
我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走到大门口把拉绳的电灯开关扯了一下，土灯泡一下就亮了，挂在大门口上，那些纸风铃被撕成了碎片。
可是我抬头往门口一看的时候，差点又叫了出来。
那外面竟然站着一排人，不是活人，而是一排白花花的纸人，那些纸人就是驼背老头扎的那些，我已经有一两天没有看到了。
它们怎么会出现在大门口？
谁把它们放到这里来的，什么时候放的，刚刚还没有的啊！
我原本稍微放松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把钟白叫起来让他看，结果他起来站在大门口扫了一圈后脸『色』就变了。
“做不了，这个事做不了！”他低声的呢喃着，眼睛里尽是无法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