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念到书房的时候，中间茶阁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早膳，丫鬟见到李殊念进来，连忙恭敬的退了下去，目光却是忍不住在她脸上匆匆扫一眼。
燕荣安洗了手，抬眼看到进来的李殊念，没有出声，走到一旁坐下。
李殊念在桌子坐下，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你脸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洗干净。”燕荣安不经意划过她涂抹得惨不忍睹的脸上。
李殊念的筷子一顿，看向燕荣安：“妾身觉得这样挺美。”
美？
燕荣安认真的看了看她的小脸，淡淡道：“见不得人？”
什么见不得人......
李殊念放下筷子，纤细白皙的手腕撑着脸颊，看向燕荣安：“妾身怕妾身太美，出门招蜂引蝶，相爷不是更不让妾身出门了吗？”
两天的时间，李殊念也弄明白了，燕荣安动这么大的火气，大约是那天的陆析。
陆析明面上是钟孝全的爪牙，最近还因为杨贵的事，查到燕荣安头上，燕荣安不喜她和他接触，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她头上还挂着相夫人的名头。
招蜂引蝶？
燕荣安的神色一顿，看向李殊念：“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李殊念的嘴巴一瘪，叹了一口气：“相爷，您要是看上妾身，可以直接说，别阴阳怪气......”
燕荣安凉薄的神色：“我只是怕这天给你捅下来。”
李殊念的神色一顿，看向燕荣安冷漠绝情的脸：“相爷，你这样困着妾身也没有用啊，妾身总要出去。”
燕荣安冷漠的神色看向她：“慕枝枝，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
谈什么？
李殊念似乎懂了他的意思。
“相爷想要谈，自然是可以。”李殊念抿着唇角，面无表情道。
她把面前的碗筷拿开，双手撑着桌子，气势磅礴的看向燕荣安：“相爷要谈什么，说吧！”
燕荣安：“......”
他的视线落在她撑着桌子的双手上，逐渐涕留在她不经意卷起的袖口，那一节白皙的手腕，令他的神色染上几分古怪。
他是不是有恋手癖？
他还记得年少时第一次动心，那个女人，双手撑着桌子，那双清澈灵动的双眸，缓缓靠近，离他极近的距离停下......
虽然那次相处并不算很愉快。
甚至具体谈的什么，说的什么，为的什么，燕荣安都忘记了。
可他的脑海，经久不散的画面，正是她豪气万丈，双手撑着桌子，袖口不经意卷起，露出一抹白皙手腕的情形。
“燕荣安，今日你要谈，我就与你谈得清清楚楚。”李殊念脾气上来，一脸匪气十足，蹙气的眉头，染着浓郁的煞气。
“好！”燕荣安靠着身后的椅子，颇具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李殊念见到他这个样子，收起动作，坐了回去，大佬坐姿的出声。
燕荣安瞥过她翘起的二郎腿，唇角莞尔，面色凉薄：“慕府四小姐，慕枝枝，貌丑无盐？”
李殊念挑了挑眉，点头：“以我以前在慕家的处境，你觉得长得太美，真的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