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还这么狂，你是想死吗？”陆析收回掌心，冰冷冷的声音开口。
福爷垂着头，糊了一脸的冷汗。
这么狂，这么狂，北城有这么狂的人吗？
李殊念唇角含笑：“你现在不是不敢动我吗？”
陆析啊！
什么心性，她自然再了解不过。
“是吗？”陆析扯了扯唇角，手里出现一把弯刀，闪着寒芒。
福爷望着他手里的弯刀，咽着口水看向李殊念，希望她不要再乱说话了，惹怒了陆析，今日他们都要死在这儿。
“你敢动我吗？”李殊念没有后退，看向他手中的弯刀，“若是真的敢，现在我也不能和你说话不是吗？”
陆析眯着眼睛看着李殊念，他的脑海快速的搜寻，北城有那家的夫人，竟然敢面对他陆析这么狂妄。
楼下突然冲进来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李殊念团团围住
福爷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锦衣卫，不知为何，竟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拿下她！”陆析冷眼扫过李殊念，旋起衣袍，转身就要离开。
“滚！”李殊念淡淡的声音，平静之际，却又能旋起疾风一般，令人耳膜发溃。
锦衣卫还未动手，她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刀，快速的扫过其中一个锦衣卫的头颅。
“嘭！”锦衣卫面中血剑，瞬间栽倒在地。
空气充斥着血液，似有一瞬的凝固。
陆析还未转过身的身影，缓缓转了回来，阴冷的视线落到地上躺着的锦衣卫上。
他的脑海，电光石火一刹那浮现一个画面。
杨贵的死......
陆析阴冷的视线缓缓抬起，落到持剑的李殊念身上。
围着李殊念的锦衣卫面面相窥，不可思议李殊念是怎么做到的。
她分明只是废材玄红灵者啊。
“都给我出去！”陆析忽而开口。
锦衣卫面面相窥，整齐的蜂拥而出，连带着地上的丁秋和福爷都被带了出去。
丁秋倒是不想走，不过，到底是对锦衣卫的手段忌惮。
其他人都走空时，房间里只剩下李殊念和陆析。
陆析盯着李殊念，空洞阴冷的视线，一瞬不瞬。
李殊念此时却并没有看他，她握着流血的剑，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拿了一块帕子，轻轻擦拭。
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声声入耳。
燕荣安派守着她的暗卫被缠住了。
“你到底是谁？”陆析盯着李殊念，狭着冰，寒颤刺骨的声音。
在看到杨贵的死相时，他恍惚觉得太熟悉了，一度以为是他想多了。
李殊念抬起视线看向陆析，那双漂亮的眼睛，又冷又邪，带着散漫的傲然，那股子气势，睥睨薄情，似乎天底下没有东西能入她的眼。
“你认识她对不对？”陆析一步步走向李殊念，阴冷的声线，微微颤抖。
他走到李殊念面前，极其近的距离停下，望着那张丑陋的容貌，想要搜寻一丝丝，哪怕一丝丝那个女人的影子，却还是徒劳无功而返。
是啊，她死了，三年了，不，眼看要四年了。
这么久，这么久了。
他还在期待什么？
陆析空洞的双眸，触及往事，眼底一瞬红得触目惊心，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阴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