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手上微微一紧,一股可怕之力涌过,“咔咔咔”独孤珲的骨头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我带你去。”
独孤珲终于妥协。
当然,他答应带苏尘去找他的同伙,不只是因为受不了苏尘的折磨,更是想把苏尘引出去,让其他人看到。
如此一来,自然会惊动学院方面,派人来救他。
他相信,苏尘这般实力,肯定不是翻云境十重,必然进入了准合道境,甚至更强,才能一击就将他拿下。
合道境欺负人,他不信学院会不管。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峰之下。
这里是独孤珲其中一个同伙的住处。
那人叫闻子平,也是翻云境十重,只是祖上没有合道境。
他们这个小团体以独孤珲为首,因为只有他的父亲是合道境,而且还是合道境二重。
苏尘取出一块翻云级珍金,直接炼化成一根锁链,将独孤珲牢牢困住,然后拖着他上山。
这山上不止一个洞府,苏尘拖着独孤珲上山的一幕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众人无不震惊。
那可是独孤珲,堂堂翻云境十重,更有一位合道境二重的父亲,怎么被人当成死狗一样拖拽?
而那个拖拽独孤珲的猛人,又是谁?
当初与苏尘一同在祥云学院修炼的人,现在基本上都去域外战场了,很少有人还留在这里,因此并没有人认得苏尘。
学院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狠角色?
独孤珲只觉得颜面扫地,这么被人拖拽着在学院里转悠,他以后还怎么耀武扬威?
恐怕以后只要有人提起今天的事,他就要灰溜溜的逃走了。
他咬牙切齿,心中发誓,一定要请父亲出手,将苏尘轰杀成渣。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皮肤破碎,鲜血流了一地。
这是因为苏尘在他身上施加了强大的作用力,再加上这里的大地被合道境淬炼过,坚硬无比,就好像用磨盘碾磨黄豆一般,哪怕他是翻云境十重也扛不住。
更何况,他的修为被封印,根本无法调用规则来护身。
苏尘毫无恻隐之心,早在独孤珲对他的人出手那一刻,他就已经判了独孤珲死刑。
他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路拖着独孤珲上山。
众人都是大感好奇,纷纷跟了上去,同时也有人开始向学院方面禀报情况。
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没等苏尘拖着人来到山顶,山上的人便已得到消息,纷纷走了出来。
“独孤兄!”
看到独孤珲竟然被人拖拽在地上,闻子平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
“你就是闻子平?”
苏尘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折辱学院学员!”
闻子平厉声喝道。
根据学院规定,只要双方差距不超过两个小境界,便可随意出手,只要不杀人或造成不可恢复的重创即可。
但是,可以伤人,并不代表可以侮辱人。
像苏尘这样,把独孤珲当成死狗一般拖拽,实在是超出了能接受的底线。
苏尘点了点头,伸手朝着闻子平抓了过去。
闻子平连忙后退,连独孤珲都被苏尘轻易拿下,他的战力与独孤珲相当,绝不可能是苏尘的对手。
只是,苏尘的战力足以抗衡合道境二重,区区翻云境十重又怎么躲得掉?
一掌按下,闻子平便被苏尘轻松擒住。
“你想做什么?”
闻子平既怒且惊。
苏尘并不回答,将闻子平也系在锁链上,拖拽着下山。
“啊!”
闻子平发出怒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尘只当没听见,他要去找第三个人。
众人纷纷围观,心中暗道这家伙严重践踏了学院规矩,肯定会有强者出面镇压他,也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如何收场。
“锵锵锵!”
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独孤珲和闻子平都是惨叫,他们修为被封,皮肤在摩擦中破开,鲜血流淌,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要不是他们都是翻云境,光是这般流血就足以致命了。
即使如此,两人也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许多人不明真相,纷纷窃窃私语,指责苏尘太残忍,竟如此对待学院学员。
“你够了没有?”
苏尘刚刚走下山,一道声音就在他耳边悄然响起。
苏尘抬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峰,摇了摇头:“不够。”
这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因此众人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苏尘在跟谁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够?什么不够?
“唉!”
一道低沉的叹息在众人耳边响起。
便只见一名灰衣人凭空出现,道:“念在你亲人负伤的份上,本座允许你出手略微惩戒。但现在,你做的太过了。”
“屠舟大人!”
众人无不跪倒在地。
这是一名合道境二重,也是如今学院之中的最强者。
独孤珲和闻子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齐声大叫:“请屠舟大人做主!”
在学院中公然凌辱其他学员,这绝对破坏了学院的规矩。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能让屠舟将此事遮掩过去,而是要激屠舟出手,惩戒苏尘。
苏尘面无表情:“之前他们这些人羞辱打伤我的亲人,就不过分?一对一是切磋,那群殴又算什么?”
“既然他们不守规矩在先,那我又何必守规矩?”
“那就怪不得本座了!”
屠舟叹了口气,伸手朝着苏尘抓去。
如果苏尘只是私下对付独孤珲,他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不行,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他再不出手,将学院的威严置于何地?
苏尘冷哼一声,一拳轰出,迎了上去。
“嘭!”
两人打出的能量轰然碰撞,引发了一场巨大的能量风暴。
这其中,目光锐利之人,仍然可以清晰看到,屠舟竟被震得连连后退。
天呐,合道境二重出手,竟然不敌苏尘?
当风暴散去,众人看得真切,苏尘依然傲立原地,腰杆笔直,目光凛然。
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让那几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