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翻云境十重被抽中,怕是会被直接震碎全身骨骼,当场殒命。
在数十个准合道境的联手围攻下,这头巨型章鱼怪很快便被斩杀。
可城中这样的怪物还有不少,四处都有蘑菇云冲天而起,厮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注意,莽牛怪来了!”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城墙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什么庞然大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所幸的是,城墙足够坚固,并未被撞破。
“小心,又来了!”
“嘭!”
又是一记重击,不仅城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就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般撞击持续了上百次后,轰的一声巨响,苏尘身后的城墙终于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一头通体漆黑的巨型大牛,硬生生从洞里撞进了小半个身子来。
可这一次撞击之后,那头大黑牛也被城墙的反震之力震晕过去,一动不动。
苏尘毫不犹豫,身形一闪,长剑径直刺出。
噗嗤一声,剑尖从大黑牛脑门刺入,直没剑柄,合道级宝器的恐怖破坏力涌入其体内,这头大黑牛瞬间便死得透透的。
可就在苏尘拔出剑的瞬间,那头大黑牛的尸体竟突然动了起来。
诈尸了?
下一秒,大黑牛的尸体被一股巨力猛的抽了出去。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洞口处赫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脚,上面长满了雪白的毛发。
凑近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头巨型雪人,大黑牛在它手中,便如同玩具一般渺小。
而在这头巨型雪人的身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怪物军团正源源不断的冲来。
虽然城墙不断激射出光波,灭杀了绝大部分怪物,可后续的兵力却连绵不绝,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战!战!战!
厮杀不停,不断有守军受伤倒下,也不断有怪物被斩杀。
地面上鲜血流淌,大部分是烬的怪物大军留下的黑血,但也夹杂着不少守军的鲜血,触目惊心。
万幸的是,这一波攻势只持续了三天,后续便再也没有大规模的怪物大军出现,仅剩的少量漏网之鱼也纷纷开始撤退。
众人追杀了一段距离,见怪物跑远,便纷纷退回城中。
一场大战过后,所有人都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而且,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仅仅持续三天的战斗,不过是烬大军的一波前戏而已。接下来的战斗,必将更加残酷。
因此,众人都不敢冒险深入追击,生怕因此白白送了性命。
大战过后,最重要的便是休整和恢复。
城墙是抵御外敌入侵的关键,破损的地方必须第一时间修复。否则,一旦烬大军再次来袭,必将造成更大的破坏,到那时,他们也只能放弃这座壁垒,退守到下一座壁垒之中。
修复工作才刚刚完成五天,烬大军便再次发动了第二波攻击。
苏尘依旧如故,以守株待兔为主,只有在怪物威胁到城防安危时,才会出手干预。
然而,这一次的攻击,又是只持续了三天便结束了。
“又是只有三天,全都是些小打小闹。”
“可越是这样,最后酝酿出来的风暴,就越是恐怖啊。”
“希望那场大风暴能快点到来,不然这般日复一日的煎熬,谁也扛不住,而且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造成多么可怕的破坏。”
众人纷纷皱起眉头,神色凝重。
先前曾经有过连续十一波小攻击的先例,而最后酝酿出的那一波大攻击,足足陨落了几百个准合道境,翻云境十重更是死伤不计其数。
但愿这一次,最后的大攻击不会那么恐怖。几百个准合道境,若是能顺利成长起来,日后能成就多少合道境?
对人类武者这一面而言,这无疑是巨大的损失。可对烬那一面来说,这样的损失,不过是多花一些时间便能重新弥补回来的。
小攻击依旧在持续,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歇。
可众人既期待又害怕的大攻击,却迟迟没有出现,让所有人的心都绷得越来越紧。
在第九波小攻击过后,烬终于酝酿出了最后的大攻击。
庞大的怪物军团如同潮水般袭来,虽然其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是准合道级,可胜在数量庞大,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有大量的怪物突破了城墙的防御,冲进城中,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这一役,杀得血流成河,日月无光,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期间,甚至有不少合道境闻讯赶来支援。虽然在这座壁垒之中,他们的战力会受到压制,可即使只能发挥出准合道境的力量,多一个准合道境,也是多一份胜算。
万幸的是,壁垒终究没有失守,众人拼死抵抗,总算稳住了这条防线。
只是这份胜利,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无数人陨落,鲜血染红了整座城池。
大战落幕,城中也难得迎来了一丝轻松。
按照以往的规律,大攻击过后,将会迎来好几年的平静期,毕竟烬也需要时间重新积攒怪物大军的数量。
因此,城中接连举办了一场场宴会,不少天骄轮番设宴,大家借着宴会的机会,相聚一堂,说说话,聊聊天,也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情谊。
就在这时,苏尘收到了一张请帖。
而发出邀请的人,竟是钟昊英。
钟昊英会邀请自己赴宴,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应该和霍秀珠有关。”
除此之外,苏尘实在想不出自己和钟昊英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交集。
“罢了,去看看也无妨。反正在这第一层空间之中,我是无敌的。即使面对合道境一重,他们也伤不了我,这是规则的限制,无人能打破。”
宴会定在一天之后。
第二天一早,苏尘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动身前往钟昊英的府第。
说是府第,其实不过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屋子。但有空间阵法的加持,屋子内部便可以布置得极尽奢华,与外面的简陋判若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