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一家人的事儿。”叶茂山觑了她眼，让她躲开，一边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说：“我可以问问那帮人的意见，不保证大家的意见一致。”
“我知道。”叶蓝处事圆滑妥帖，从不会让人陷入难堪：“我相信大家判断差不多。”
叶茂山又瞪了她眼，才转过身，手背在后面：“专家有专家的考虑。我也只去问问意见，绝不强行推动。”
*
非法区。
顶层270°全景豪宅里。叶妄川从书房里走出来，说：“找到那些孩子了。”
乔念落在电脑上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他身上，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在哪儿？”
叶妄川走过去，从博物架拿到玻璃杯，倒了沾底的半杯伏特加，握住杯子轻轻的摇晃。
“第六洲还在做那些实验。”
他修长的手指映着棕褐色的伏特加酒液，波光鳞须的折射出美玉般的艺术品美感。
乔念目光往上聚集在他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张合，听见的却是来自阴间的地狱消息。
“十老放弃改变人类基因了。他现在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什么？”
乔念问之前，心里有模糊答案了。
叶妄川喝了一口酒，沙哑着嗓音低沉道：“他想长生不老。”
“呵。”当答案赤果果摆在面前，乔念发现根本无法冷静：“长生不老？人类几千年文明，谁能不死？”
“是啊。”叶妄川低眸，转动手中酒杯，再次抬起头来：“那批小孩就是实验小白鼠，他们会用孩子来做实验。因为…比起动物实验，他们更相信同类实验的结果。”
“疯子！”乔念鲜少用失控的口气骂人，但她没忍住甩开手站起来，面上毫不掩饰愤怒的神情：“一帮子披着人皮的疯子！”
“塞拉菲娜传来的消息。”叶妄川道。
乔念有点诧异：“她为什么……”
叶妄川坦然看向她：“一来，十老在星屿共和国的事情上浪费了她精心培养出来的棋子。那位苏比拿督在你直播曝光他密谋杀害前线指挥官的丑事后，被民众强烈要求下台。尽管苏比硬撑着民意还没下台，面对国内汹涌的民情，他迟早会下去。”
乔念想起来这号人物了。
叶妄川：“苏比下台，接下来塞拉菲娜想推自己人继续把持拿督的位置。但是……”
但是？乔念也跟着看向他，眼神问他‘但是什么’？
叶妄川微微勾唇：“你好出手救过的那位前线指挥官的呼声很高，民众把他捧成了国民英雄。”
“她想推上台的人，民意不高。那位民意很高的指挥官，又不愿意和她同流合污。”
叶妄川声线低缓矜贵，字字得体客气，话尾轻扬，暗藏拿捏人心的算计。
“她很有可能失去对星屿共和国的绝对掌控力，星屿共和国又是她权力的大本营。”
“十老动了她的底线。”
乔念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别开眼，淡声道：“照你这么说，不该是我动了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