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正在研究那团麻花状宇宙能量该如何编织才更有艺术感，忽然感觉太虚深处传来一阵特别的波动。
不是之前那种野蛮的掠夺，而是某种更加精妙的吞噬韵律。
“哦？换厨子了？”他顿时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宇宙麻花，一步踏出便出现在波动源头。
只见亿万星辰之柱依旧巍峨矗立，但此刻柱身上的能量并非被强行抽取，而是以一种玄奥的轨迹自行流转，汇聚成五十道色彩斑斓的法则洪流。
每道洪流都代表着一种宇宙本源法则，时间、空间、因果、命运、创造、毁灭……足足五十种！
而在洪流汇聚之处，悬浮着一头身形模糊的法则吞噬兽。
它与之前那些只会蛮干的家伙不同，周身流转着五十种法则光辉，竟然是在同时调和驾驭这些截然不同的力量，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汲取着星辰之柱的能量。
“有点东西。”张凡抱臂旁观，看着这头吞噬兽如何将五十种法则玩出花来。
它用时间法则加速能量流动，用空间法则拓宽汲取通道，用因果法则锁定最优解，甚至连命运法则都被它用来预判能量潮汐的波动。
这效率比之前那个欲望核心高了不知多少倍，偏偏还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
似乎是察觉到张凡的目光，吞噬兽传递来一道平静的意念：“观摩可以，别碍事。”
说话间，一道混合了禁锢与放逐法则的光环已然悄无声息地罩向张凡。
这手法相当老道，若是寻常太虚存在，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会被扔到某个遗忘维度。
可惜它遇到的是张凡。
“招呼打得挺别致。”张凡任由那道法则光环落在身上，然后像掸灰尘似的随手拍散，“五十种法则？巧了，这些我刚好都会。”
他说着真的开始数起来：“时间、空间、因果、命运、创造、毁灭、秩序、混乱、生命、死亡……”
每报出一个法则名，他身上就亮起相应的道韵光辉。
当五十种法则光芒在他周身交织成绚烂霞光时，整片星域都安静了。
那头始终淡定的吞噬兽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不可能！五十法则相生相克，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体？！”
“所以说你只会做加减法。”张凡伸出食指，五十种法则在他指尖完美融合，化作一缕混沌色的气流，“真正的美味，讲究的是调和。”
他对着星辰之柱轻轻一点。
奇迹发生了。
原本被吞噬兽强行调动的五十道法则洪流，突然变得温顺无比，反而开始反向滋养星辰之柱。
柱身上的星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那些依附的小宇宙都发出了舒服的嗡鸣。
“你看，”张凡对目瞪口呆的吞噬兽笑道，“吃饭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出真味。”
吞噬兽不甘心地试图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自己与五十法则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它那由法则凝聚的身躯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看来你这厨子还得再练练。”张凡张开嘴，做了一个吸气的动作。
这一次，他没有吞噬能量，而是将那五十种被完美调和的法则真谛，连同吞噬兽对法则的独特理解方式，一并吞入体内。
“嗝！”
他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感受着五十种法则在自在道果中水乳交融的美妙滋味。
这种经过精心烹调的“法则大餐”，确实比生吞活剥来得享受。
那头失去法则本源的吞噬兽，则化作最精纯的意念碎片，被张凡随手撒向远处的新生宇宙——就当是给菜园子施施肥。
星辰之柱恢复了宁静，而且比之前更加稳固璀璨。
张凡回味着方才那顿大餐，觉得自己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
“下回或许可以试试把一百种法则混着吃？”他摸着下巴，亮闪闪地消失在星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