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的意思是法兰克福会继续侵占我们拜占庭的城池?”
“如果换做是你,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国城池,你会停下脚步吗?”
听到狄奥多西乌斯这话,奥德彪更加傻眼。
“丞相,那……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拜占庭的历史罪人?”
“成为拜占庭的历史罪人?那是你,跟我没关系。”狄奥多西乌斯再次鄙夷看着奥德彪。
“你是拜占庭天下兵马大元帅,奥利给也是你弄死的,这个罪名理应你背负。”
“丞相,你不能这样,我可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办事。现在出事了,你不能不管吧?”
“出息,瞧你那点出息,还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呢?呸!恶心!”狄奥多西乌斯的语气已经鄙夷到了极点。
看着奥德彪只是低头不说话,任由自己谩骂,狄奥多西乌斯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放心,这件事我会管的。我会奏请王上,连唐抗法。”
听到狄奥多西乌斯这话,奥德彪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惊。
“丞相,啥玩意?连唐抗法?”
“没错,就是连唐抗法。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拜占庭迟早要被法兰克福吞并。”
“可是丞相,大唐他也想吞并我们。”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们才要连唐抗法。只有把唐军请回来,法兰克福才会真心实意与我们结盟。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操作空间,让法兰克福大军顶在前面和唐军消耗。这样一来,等唐军被打败后,法兰克福也被打残。到那时,我们拜占庭就有实力和法兰克福一较高下,”
听到狄奥多西乌斯这话,奥德彪直接愣住。
天地良心,奥德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厚颜无耻之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坑人。
联合大唐打法兰克福,然后被刺大唐,转头联合法兰克福打大唐,等大唐被打败,再次被刺法兰克福,转头打法兰克福。
想到这,奥德彪再次看着狄奥多西乌斯。看着狄奥多西乌斯那张人畜无害的嘴脸,奥德彪后悔了。
早知道狄奥多西乌斯是这种人,自己无论如何做的不能跟他结盟算计奥利给。
以前有奥利给在,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怼天怼地怼空气,谁也不放在眼里。
为了制衡奥利给,为了给奥利给压力,君主也是对自己睁一眼闭一眼。
现在呢?自己虽然已经是拜占庭天下兵马大元帅,可却天天被狄奥多西乌斯训的跟孙子一样。
而且,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狄奥多西乌斯被刺,死于非命。
想到这,奥德彪知道,自己如果想活着,必须做点什么,不然,早晚要死在狄奥多西乌斯手里。
回到拜占庭大军驻扎地达拉城,狄奥多西乌斯再次给了奥德彪迎头一击。
达拉城中军营房,狄奥多西乌斯当着奥德彪的面大言不惭冲大将军赛巴斯提安说道:
“赛巴斯提安将军,从现在开始,你是拜占庭天下兵马大元帅。”
狄奥多西乌斯这话一出口,别说刚刚坐上拜占庭天下兵马大元帅位置没几天的奥德彪,就是赛巴斯提安也是一头雾水。
“丞相,这……这……这得王上做主吧?”
“王上那,我会去说。奥德彪能力不足,不足以统领大军对付法兰克福,还是由你做天下兵马大元帅,我才放心。”
狄奥多西乌斯这话直接让奥德彪更加确信,自己会死在他手里。
奥德彪也再次确信,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挽救自己的小命。
奥德彪用他那两百五的智商仔细想着这件事,如果自己想活,必须除掉眼前狄奥多西乌斯和塞巴斯提安二人中一人。
现在的局面是要联合唐军对抗法兰克福,没有唐军牵制法兰克福,拜占庭必败无疑。
想到这,奥德彪趁着赛巴斯提安还沉浸在做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喜悦中,慢慢走近赛巴斯提安。
“丞相,末将以后定以你的命令马首是鞍……啊……”
塞巴斯提安话没说完,直接被奥德彪从背后一刀捅死。
看着奥德彪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赛巴斯提安,狄奥多西乌斯的愤怒值直接拉满。
“奥德彪,你……”
看着狄奥多西乌斯满脸愤怒,惊的说不出话来,奥德彪云淡风轻。
“丞相,我知道,玩脑子,玩嘴皮子,我万万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会杀人。在杀人这一块,你比我差的远了。”
奥德彪一边提着带血的大砍刀走向赛巴斯提安一边轻蔑继续说道:
“奥利给,我杀了。赛巴斯提安,我也杀了。现在,四十万大军尽数掌握在我手中。杀不杀你,全凭我的意思。”
狄奥多西乌斯此时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算计奥利给。
以前奥利给做天下兵马大元帅时,虽然跟自己不对付。可奥利给有底线,不会乱来,只会按部就班的行事。
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这个奥德彪,就是一个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天下兵马大元帅,大将军,他说杀就杀,一点犹豫都没有。
纵然狄奥多西乌斯恨不得即刻弄死奥德彪,可看着凶神恶煞的奥德彪,狄奥多西乌斯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和奥德彪结盟,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继续活着,继续吃香的喝辣的。
“奥德彪大帅,事已至此,咱们也别藏着掖着。是,你是可以直接砍死我。可如果我死了,谁去联络大唐抗衡法兰克福?这样一来,你早晚要死在法兰克福人手中。”
听到狄奥多西乌斯称呼自己为大帅,奥德彪知道,狄奥多西乌斯是想继续与自己结盟。
“丞相说的是,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丞相你说了算。如果丞相想与我做好朋友,那这些事情的善后和与大唐结盟的事,丞相去和君主谈。
如果丞相想置我于死地,大可到君主那说我坏话。到时候我会带着四十万大军投降法兰克福,等拿下君士坦丁堡,丞相你全家的性命,应该不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