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一下子僵住。她是顶级特工，多年训练的身体反应，让她脑海中首先出来的指令是，后退，避开对方攻击，击打对方手肘，抓住手指，向前掰。
对方会立马放弃攻击，求饶。
然而她盯着江野那双寒潭秋水般的眼睛，一动不动。
柜台很低。
江野身体微微前倾。
熟悉的温热呼吸近在咫尺，却若离若现。
那张俊雅清绝脸庞近距离地呈现。
林言生平第一次有种心跳加速，不受控制的感觉。
可惜，她是个超级直女。
害羞，娇羞，欲拒还迎都是知识储备的空白部分。
就在她呼吸越来越快的时候…
江野从她身后拿过一杯咖啡。
那是小刘给他新冲的，正要端给他，从林言身后路过。
江野朝小刘摆摆手，小刘收起盘子走了。
“喝我的。”他把咖啡放在林言面前。
一人撩一次。
扯平。
他心满意足地笑笑。
“嗯。”林言端起他的咖啡，把自己的放下。
转过身，拍拍心脏，还在。
江野端起林言留下的咖啡，啜饮一口。
明明不酸。
—
期中考试成绩两天就出来了，但是涉及到全校排名，班级排名，要一个星期后才慢慢公布。
但是每个班上都少不了消息灵通的学生到处打听。
孟澜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人窃窃私语：“听说孟澜这次是第二名。”
“不可能吧，第一名简直像他家祖传的，还有人能跟他抢。”
“信不信由你。”
他们看到孟澜走进来，连忙转换话题，聊起了其他的。
但是眼神时不时往孟澜这边瞟。
孟澜笑着摇摇头：“无聊。”
每次考试之后都会有孟澜考第二的传闻。
虽然每次都被证明是假的，道大家还是传得乐此不疲。
可想而知，长期霸占第一名有多遭人恨。
陆佳快速跑进教室，趴在林言面前说：“我打听到的，你这次是第一。”
林言把脑袋从臂弯李抬起来。
睡眼惺忪，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佳黑色的眼珠子咕噜噜转。
她从内心相信林言是天才。
但是孟澜也是天才，而且长期霸占年级第一，在大家的心中宛如碉堡般的存在。
林言直接把碉堡炸了，自立山头。
一时之间让她也有些难以接受。
林言知道每个人都需要时间重新认识世界。
淡淡一笑：“说不定是假的。”
“我相信是真的，只是你也太深藏不露了。”
陆佳同情地看一眼旁边埋头做题的孟澜，走开了。
林言又趴回到舒服的臂弯里。
之前刷题，只是要熟悉一下高中考试的范围和风格。
毕竟她研究的都是专业精英才感兴趣的问题。
跟高中考题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万一解题方法超纲了，不得分，岂不是白费力气。
老丁一溜小跑跑到教室，看到林言在睡觉，招招手，“林言，你过来。”
林言发着呵欠站起来，就知道老丁会来找她。
走进办公室，几个任课教师都在，围绕着名单议论纷纷。
见到林言，还有她脸上因为睡觉而出现的压痕。
都有种世界真奇幻的错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
老丁乐呵呵地：“林言，你这次成绩挺好的啊。”
林言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数学老师忽然说：“林言，这次考试是你自己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