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大网一番纠缠打斗,双方的套路都不是彼此熟悉的。
司徒耀阳急了眼,怒喝道:“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不正常,你缠着我究竟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对你完全没有兴趣,你要是想死缠烂打,还是趁早放弃吧!”
“虽然我长得是英俊潇洒了些,但是我家里早就已经娶妻,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司徒耀阳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
东方清河闻言,一声冷笑,懒得和他废话,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
这一次,东方耀阳有些懵了,急声问道:“你干嘛?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东方清河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扒他的衣服。
司徒耀阳倒是宁愿被她打几拳,也比现在扒他衣衫来得吓人。
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将对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他赶忙伸出手去拽开她,这样下去只怕他的晚节不保。
东方清河知道不能被他拽开,她没有多想,伸手就抱着他的脖子。
她这一下用力过猛,再加上司徒耀阳身体向前倾斜,这一抱,直接就将他抱了个满怀,她的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唇。
本就黑灯瞎火的,又因为两人都有些用力,这一下撞得还真有点狠,司徒耀阳和东方清河都有些牙根酸痛。
司徒耀阳大怒:“你个疯婆子!”
他说完就要动手去掀她,此时他落于下风就意味着后面全程都会落于下风。
他想想这段时间她天天跟在他身边,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一股子怒气就冲了上来,想来爷从来都是无拘无束的,这次碰到这么个硬茬,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一次他要是制不住她,后面肯定没有什么安生日子过了。
如是想着,他恨极了,张开嘴就朝着东方清河咬了下去。
此时的屋内黑透了,东方清河根本就看不清楚,而这一咬咬的不是别的地方,恰好是她的唇。
她在那一刻有一种被人非礼的感觉!
同时又极度不甘心,分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是他,凭什么他还能这么咬她!她的心情在这一刻也复杂到了极致!
这特么地算是怎么回事啊!
她这会儿有些懵,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都会被放大,此时此刻她的身体绷得极紧。
她的手原本是抱着他的脖子的,只是在这一刻,她突然就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司徒耀阳咬她的时候是真的恨得牙痒痒,但是咬下去之后,就发现咬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他整个人此时也有些懵。
就在两人都处在懵逼当中时,账外响起了脚步声,有人拿着火折子走了进来,“耀阳,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特意拿了些上好的金疮药……”
声音是徐辉的,他刚才被司徒耀阳嫌弃估计这会儿他正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所以想将功补过让他消消气的,谁知就碰到这么个场景。
司徒耀阳和东方清河双双扭头看过去,徐辉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吓得手里的火折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一向反应机敏的徐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咽了咽口水,轻咳了一声,尴尬道:“抱歉!我真不知道你们……”
徐辉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觉得他之前的书念的太少了,无法表达此时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不知道是东方清河牛逼,还是司徒耀阳牛逼。
这两人这幅造型真的是绝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把火折子往旁边地上一扔,拔腿就跑。
东方清河也懵了,他这辈子就没有把男人这样压在身下过,更没有主动被人这样亲咬过。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瞪着司徒耀阳道:“你……你……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见异思迁的男人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司徒耀阳原本因为徐辉闯进来,心里有点不自在,却在听到她这句话后直接怒了。
她说他不要脸,她怕是不知道什么才是不要脸吧!
他冷哼一声,直接翻身把她按倒,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有意见吗?我告诉你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你要不要试试?”
东方清河傻了眼!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瞥了半天,一句话没憋出来,反倒把脸涨得通红。
司徒耀阳看到她那一副傻愣愣的模样,知道今天他已经把她给镇住了。
此时他心里也是虚得不得了,但是经验告诉他,自己哪怕心虚得要死,面上也不能表露出来。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面上却凶狠霸道地说道:“你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
“往后再有事没事跟在我身边,小心我……”
东方清河怒瞪着他,他也瞪这她,两人谁也不让谁,最终结果就是两人的眼睛都瞪得有些发酸。
徐辉扔在地上的火折子此时都要燃尽了,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司徒耀阳觉得这件事情和他今晚预期的不太一样,这个走向也和他想要的不同。他觉得自己自己此时收回视线,那真的太没有气场了。
往后他只怕会被这个女人往死里欺负!
于是他伸手摸了把东方清河的脸道:“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再这么瞪着我,我就直接睡了你!”
东方清河:“……”
她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又漫了上来,怒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真不要脸!”
司徒耀阳冷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要不要试试我的不要脸?”
东方清河:“……”
她这一次真的有些怕了,磨了磨牙道:“你起开!”
司徒耀阳却打算在她这里得个准信,此时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毕竟他的内伤和便秘能不能彻底根治都全靠这一次了!
而且他发现这个凶巴巴的女人难得在他的身下显得那么几分柔弱无助,这样的她,莫名让他觉得她很好欺负。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低下头,用鼻尖轻抵着他的鼻尖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说完,伸手就在她的身上摸了几把。
东方清河:“……”
她对上他那双邪魅似火的眼睛,不敢动!
两人靠得太近,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女儿香。那香气顺着他鼻尖钻了进去,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司徒耀阳心里慌得一批!
东方清河忍不住哆嗦道:“你住手!你这个流氓!”
司徒耀阳轻笑一声,“你都叫我流氓了,我若不多摸几下,那真的是白瞎了这个称呼。”
于是他又伸手在她的身上摸了几把。
东方清河:“!!!”
司徒耀阳最初摸她的时候是以吓唬她为主,真摸了几下后,就发现她的身材极好,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摸起来的手感好到了极致。
他觉得左右今天话说到这里了,气氛也到这里,他不多摸几把,就有点亏了。
于是,他又伸手摸了几把。
东方清河想哭,她吸了吸鼻子,拼尽全力将司徒耀阳掀开,然后逃命一般往外跑。
司徒耀阳看到她这幅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要早知道她这么怂,随便吓唬几下就哭鼻子,他早早就动手了,不用等到现在。
就她这样的,还敢来欺负他?
总算是过了一天安生日子,司徒耀阳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却诡异的发现被子会莫名其妙地被掀开,军帐内到处都是肆虐的北风和冻雪,冷得他简直怀疑人生。
他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裹在身上,颤抖着蜷缩在角落里,看着漫天飞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场景他是熟悉的,当年云曼就总是这么折腾他,这是天机关的玄门阵法,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明得不行,她竟然来暗的,太阴险了!
这一夜那真是太漫长了,他差点冻死在自己的军帐里。
第二日天一亮阵法一撤,他飞一般骑上了快马朝着北堂翎的主帐奔了过去。
大外甥,赶紧大发慈悲救救你小舅舅吧!
要死人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