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离开以后,覃炼心一个人心情郁闷了几天,连修炼武功都提不起精神来,整个人躲到自在妙殊禅院内,鲜少见人。
这几天下来,宋依依第一个发现覃炼心有些不对劲,便精心打扮一番,带上两个贴身丫鬟,往覃炼心正居寻来。
“小荷,你去敲门!”
宋依依随口朝着身边一个丫鬟吩咐起来。
自从覃炼心买了几十个仆役丫鬟回来后,宋依依也分到了两个小丫鬟。她顿时感觉自己官宦小姐的身份又找回来了,心气都高了不少。
寻常亲力亲为的小事,都让丫鬟代劳,不愿失了半点官宦小姐的威仪。
“是,小主!”
小荷蹲身福了一礼 ,匆匆上去叩门。
覃炼心生性随后,也没有让仆役丫鬟随时在门外侍候的习惯,再加上他随时都可能打几趟金刚寺的拳法,也不便让普通仆役看到。
这么一来,凡是来正居找覃炼心的人,都得自己上去叩门通报。
“老爷,宋姨娘求见!”
大厅内的覃炼心一听到这话,顿时明白是宋依依来了,他也没有多想,随口就道:“进来吧!”
“是!”小荷脆声应了一下,然后朝着宋依依轻轻点头。
宋依依扬扬手,吩咐两个丫鬟在外面候着,自己则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奴婢拜见公子!”宋依依一进门,就笑着朝覃炼心福了一礼。
“依依你又不是外人,弄那么多繁文缛节干啥?
覃炼心有些不太习惯,随意挥手示意宋依依不必多礼,依旧拿着一本书仔细研读。
见到覃炼心没看自己,宋依依也不太在意,随手把门关上,轻声走到覃炼心面前。
直到一阵香风袭来,覃炼心才惊觉宋依依来到身边,他的目光不经意错开书页,偶然看到一双白嫩长腿。
这时,他才把手里的书放下,朝着宋依依看过来。
宋依依见覃炼心看向自己,也是会意一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透出浓浓情意。
覃炼心看着宋依依精致的妆容,就明白她来之前是用心打扮过一番的。
不仅如此,宋依依上身穿了一条白色肚兜,下身一条黑色短裙。圆润的香肩,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更惹眼的是,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过膝长袜,把大腿衬托得更加雪白。
“你这是?”覃炼心有些疑惑,不太明白宋依依花这么多心思打扮干啥。
“奴婢就想让自己在公子面前美美的,让公子看着高兴。”宋依依走了过来,整个人都贴到覃炼心身上。
“那多麻烦呀!你底子好,就算随便打扮一下,穿什么都好看。用不着为了我,故意穿成这样。”
“那可不行!让公子开心,是奴婢的本分。再说,奴婢用心打扮,也能彰显公子的威仪,让下面的仆人恪守本分。”
宋依依的言语间,透着森严的等级观念,似乎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官宦小姐。
覃炼心也不想和她争辩,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说了一阵后,宋依依才记起自己的目的来。
“呀!奴婢都忘了正事了!”
“什么正事?”覃炼心一听,顺势问了出来。
“奴婢刚自创了一个舞蹈,想让公子帮忙品评一下。”
“舞蹈?那就跳来看看呗!只要你不嫌弃我眼光差,品评两句也无妨。”
“那奴婢可开始了。”
宋依依蹲身福了一礼,退到大厅中央。
接着,开始原地扭动起腰肢…
看了一会后,覃炼心忍不住奇道:“依依,你这套舞蹈怎么只动腰肢、手臂,脚下一步都不动?”
“公子,你这看出这舞蹈的独创之处了?好不好看?”
“跳得挺好看的!”
覃炼心赞许的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点宋依依跳得不够优雅。不,以宋依依的穿着,再不停扭动腰肢,那模样完全跟优雅不沾边,甚至还很放荡。
唯一吸引覃炼心的地方,就是能欣赏宋依依白嫩的长腿和纤细腰肢。
不过,这些女子的重要部位看久了,难免让人想入非非,朝着男女欢爱那事上靠。
覃炼心看了半个小时,渐渐有点口干舌燥,他急忙让宋依依停了下来。
“好了,依依。你别跳了,先坐下来歇会。”
“怎么了,公子?”宋依依似乎看出了覃炼心的窘迫,调笑着打量着他。
“你还笑,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要冒火了!”覃炼心羞恼的瞪了宋依依一眼。
“公子,看了奴婢跳舞,心情好一点没有?”
宋依依柔声细语,主动抱住覃炼心,将头贴在他胸口。想用自己的行动,温暖覃炼心。
这时,覃炼心才明白宋依依的用意,这丫头估计是这几天见自己闷闷不乐,专门来哄自己开心来了。
不过,看了宋依依的一通舞蹈,覃炼心胸口的烦闷确实消散不少,整个人都重新变得有干劲起来。
“依依,辛苦你了!我现在好多了。”覃炼心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宋依依的头发。
“公子开心,奴婢就不辛苦!”宋依依甜蜜的看了覃炼心一眼,双手抱得更紧了。
温存许久后,覃炼心才和宋依依分开。
“依依,陪我在禅院里四处逛逛吧!顺便看看你们把禅院打理得怎么样?”
一听覃炼心提起禅院的事务,宋依依顿时来了兴致,欢快的说了起来。
“那公子可要好好看看了,奴婢从娘娘那里接过了东花园的差事。这阵子又是栽花又是种草,把整个东花园修葺一新,现在东花园可美了!”
“哦,那我可要去东花园好好看看了,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就记你一大功。”
话还没说完,宋依依就拉着覃炼心的手,急不可耐的往东花园一路小跑。
来到东花园后,覃炼心发现里面确实栽种了许多奇花异草,每园都是芬芳扑鼻,让人闻着就感觉神清气爽,心情一阵舒畅。
他是出身小家族出身,对这些花草大多都不认识。还是靠着宋依依在一旁详细介绍,才逐渐了解花草的名字。
两人在东花园逛了一圈,才寻了一处亭子休息。
这时,覃炼心才想起还要在自在妙殊禅院种粮食来着。
“依依,我刚才光顾着看花来着。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禅院里种粮食蔬果,等下带我去看一下吧!”
“粮食?”听到这话,宋依依不禁蹙了蹙眉。
“粮食种倒是种了一些,但禅院里人手不够,只在东北角开了一亩菜地。至于后面的大片荒地,一点也没动过。”
“这么少?一亩地只怕连禅院里的人都不够吃!还得加大力度,让整个禅院里能自给自足才行!”
“公子,奴婢和娘娘几个,都不太懂农务,怕是做不好您吩咐的任务了。”宋依依也不瞒着,直接把问题说了出来。
覃炼心一琢磨,也觉得自己没有安排好。他带进禅院的人里,只怕没几个人精通农务,让他们勉强去种粮食,实属赶鸭子上架。能把一亩菜地开垦出来,已经是不易了,确实不能要求太多。
但让禅院自给自足,不依靠外界又是必要的保命手段,容不得半点马虎。覃炼心琢磨着只能再想想办法,招募些有经验的老农进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