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的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往下落，看着可怜极了。
陆启想帮她擦泪，可看着她抗拒的目光，到底还是垂下蜷缩的手指。
“为什么会是你，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煎熬。”
“怎么会是你。”
林染捂脸，崩溃的哭了。
这个真相对她的冲突有点太大了。
她肩膀不断轻颤着。
陆启再也克制不住了，伸出胳膊直接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林染哭腔：“你放开我，别碰我。”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陆启嗓音低沉哑声。
“林染，兰西国那晚是意外，我当时也酒精上头了，当时你那么对我，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两年，我找你整整两年了。”
“这段日子，我对你的心是什么样，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他目光凝重，认真的说道。
“我不知道。”
林染哭着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呜呜呜……”
她哭的崩溃，却又无法掩藏心底的那点惊喜，原来她恨的人是陆启，爱的也是他。
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陆启还想说什么。
林染握着拳头，狠狠在他胸口锤了一下：“陆启，你混蛋！”
她锤的很重。
但陆启有腹肌，所以压根感觉不到疼。
可被她这么对待。
男人金丝框后面的漆黑眼眸涌出细碎光芒，仿若黑洞望到银河似的，暗黑被光芒照耀。
他薄唇扯出弧度，抬手搂住她的腰：“嗯，我是混蛋。”
“怪我，没能早点找到你。”
他低头，在她头顶吻了下。
“对不起，混蛋让你久等了。”
林染没抬头，还埋在他怀里哭着。
泪水都蹭在他衣服上了。
她才不管。
她就要蹭，就要弄脏他的衣服。
“染宝。”
男人低哑磁性嗓音传来。
昏黄色灯光下，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下颚抵着她的肩膀。
林染没好气：“干嘛。”
陆启轻笑一声：“我很开心。”
他语气里都是愉悦。
没等她说话，缓缓继续说道：“谢谢你原谅我，混蛋用一辈子来赎罪，好不好?”
他抬头，金丝框后面的黝黑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真挚又深邃。
她哭的太娇，脸颊红扑扑的。
面若桃花的模样。
还有那娇软的唇，就像罂粟般，无形中诱惑着他。
陆启性感喉结滚了滚，眸色暗下去了。
林染闷闷的应了声：“嗯。”
搞什么嘛。
亏她这段日子在他面前老是觉得愧疚，到头来兜兜转转竟然是一个人。
心底却忍不住惊喜。
而男人却没给她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一只修长的手勾起来了。
陆启低头，薄唇靠近她。
呼吸喷洒脸颊，惹得她绒毛轻颤。
她下意识攥紧指尖。
只感觉他把她脸上的泪水都亲掉了。
咸咸的。
陆启抬头，薄唇舔了下。
他呼吸不稳道：“混蛋现在想接吻，可以吗?”
气氛已经到这个时候了。
林染当然不会拒绝：“嗯。”
话落，男人滚烫的吻就落下来，犹如吞噬一切的力量般，同她厮磨拥吻。
深夜，漆黑夜空飘着雪花。
这边是风景房，就算打开落地窗，对面也没有人。
躺在陆启怀里，林染看着落地窗外雪花漫天，心情很好。
陆启瞥到她唇角的笑，眉眼划过笑意，低头吻了吻：“这么开心，嗯?”
陆启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又细又嫩，纤纤细指。
林染被他捏的有点痒。
视线落在他完美的手上，青筋凸起，别提有多欲。
他的手真的很好看。
手控的福利。
林染眼睛一亮，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青筋上划过。
“好看吗?”陆启道。
林染点点头：“好看。”
林染下意识：“好歹也是教授，你说话能正经点吗。”
陆启道：“现在已经不是了。”
林染一怔，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离职的事，以后她再也不会在学校看到他了。
心底有些怅然若失。
她仰头，忍不住问他：“怎么突然想离职了。”
“因为我?”
她眼眸格外明亮，就像星星般。
闪烁在陆启眼底。
薄唇扯了下，他捏了捏她的脸：“别瞎想，不是因为你。”
“那是为什么?”
陆启道：“我本来对当教授就没什么兴趣，去大学也只是为了吊你而已。”
他说的直白极了。
一点也不掩饰的那种。
林染噗嗤一声：“是嘛?”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