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奈克瑟斯,发现了新大陆!
“扎基啊,这次,轮到我了。”奈克瑟斯忍不住想要发出反派的笑声,但怕吓到自己这个新收获的小崽子,努力克制住了。
怜丝毫不知道体内的大神差点抽风,现在的他正在同事的掩护下转移阵地呢。
“非常感谢,我差点出不来了。”怜心有余悸,直播间的自己一出现,他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世界的大家貌似不认识奈克瑟斯,感谢夜袭队的记忆清理,否则他们绝对炸。
见过他的人顶多以为长得像,毕竟直播间的自己是多年之后的,面容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熟悉他的同事就不一样了,好在那时候他迅速躲了起来,等待他们心灵风暴的平缓。
最后还是游乐园的老板出面,联系到其他人,找到了缩在储藏室不敢出来的自己,借助头套的帮助回到办公室。
一到办公室,他就被其他人围了起来,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询问着问题,可是,怜啥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怜真的很无辜,如果说其他世界的人和奥了解一部分信息,但奈克瑟斯世界的人类真的是懵逼的。
啊,这是啥,巨人吗?我去,地球之外竟然有奥特曼和怪兽诶!稀奇。
不知情的人就单纯把这个当电影看了,但这股心情持续到扎基出现的那一刻。
埋藏在意识海里的记忆逐步复苏,敏感的人开始感觉不对劲。
弹幕上出现了来自各地人们对于怪兽(异生兽)的评论,恐慌逐渐蔓延。
怜见状,纠结了下,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以恐惧为食的异生兽,这情况无疑是场饕餮盛宴。
他默默在上面回了一句话。
【千树怜】:不要怕,奈克瑟斯会保护好大家的。
他知道,以他目前的能力而言,那只是句空话,但他会以生命为壁垒,抵挡住来自幕后黑手的攻击。
在获得那力量的时候,他就有这觉悟了。
弹幕顿了一瞬,随即,铺天盖地的安慰袭来,残留在心底的恐惧,以及铭刻在dNA中的绝望让他们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早见木】:我记得那个夜晚,奈克瑟斯就是用生命保护了我们。
【我想活下去】:我也记得,但是……那个红色形态的奈克瑟斯失踪了。
【安稳度日】:请好好活下去。
里面也有唱衰的,但怜不在意,因为啊,只要人类还有希望,就不会停止抗争的脚步。
他的心灵之火猛的燃起,光芒在他心尖绽放,奈克瑟斯欣慰一笑,光是羁绊,连接一代又一代,姬矢,你看到了吗?当初的守护绽放了新的花朵,黑暗终将褪去。
躺在旷野之中的姬矢准抬眸,啊,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新的未来。
……
“啪”奈克瑟斯毫不犹豫给扎基一教鞭,“答错了,这道题的答案选c。”
扎基破口大骂:“眼瞎就去治,这tm是道判断题。”
奈克瑟斯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毫不犹豫又给他一脚:“竟然质疑老师,来,上菜。”
诸星真摩拳擦掌,拉着幽怨无比的正木,一左一右给他们塞食物。
正木:……他不是很想和小屁孩玩,太幼稚了,但是大古不跟他玩,哼。
路基艾尔:“呜呜呜。”这下子轮到他憋屈了,刚才又不是他顶嘴,怎么把他带上来。
赛迦看出他的不满意,给了他一榔头,吊儿郎当调侃道:“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也给我憋着。”
大地看着面前这一幕,由衷的为这俩倒霉蛋感到默哀,可怜的哇啊,这不是纯纯折磨吗,太残暴了。
这些题目……什么鬼啊,简单的很简单,比如问诺亚最擅长的大招是啥,银河的水晶能变几种颜色,这俩毒唯知道的一清二楚,秒答。
他们答对了,但奈克瑟斯和银河不乐意了啊,毫不犹豫给了他们两巴掌,表示他们心情不好,该打。
扎基他们有苦难言,表示换题,然后题目一换,他们不会了。
也是,毕竟这次出题的是我梦他们这几个科学家。
这俩文盲整天心心念念银河和诺亚,哪来的脑子啊,哦,不对,路基艾尔还是有点学识的,但可惜,他算文科生,之前追着银河安利他的理念,还别说,说的非常好听,可惜,银河找了个“体育生”,对牛弹琴呢。
白费了他一番心血。
看着那俩面容枯槁,神态萎靡不振,四肢无力的俩人,大地看不下去了,小声提议:“要不还是送他们下去吧。”
本以为获得的是扎基他们的仇恨值,没想到获得的是两道感激的目光。
大地:“……”看得出,他们很想去死了。
亚奈撇撇嘴,有些不舍,她还没看尽兴呢,怎么舍得把这俩玩具放生了。
银河……不,应该是礼堂光,阴森一笑:“不够,完全不够,嘿嘿,我还没玩够呢。”
大地缩缩脖子:“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到底谁是反派啊,幸好他这样子只在这里展露,否则奥特黑帮这称呼就彻底逃脱不了了。
听完大地的吐槽,艾克斯说实话:“就算如此,我们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黑帮大佬啊。”
尤其是那几个宛如黑化形态的奥们,说是正派都没人信。
大地默:“下次别说这实话了。”
艾克斯:“诶?”
扎基和路基艾尔眼见脱离魔爪无望,直接摆烂,要打就打,想塞就塞,反正他们是放弃了。
这下子一来,大家伙就没兴致了,切,无聊,除了希卡利他们,都各自散去。
路基艾尔悄咪咪睁开一条缝,内心暗自一喜,终于散开了,这些小年轻没轻没重的,讨厌死他了。
希卡利托腮,捏捏他们无力的四肢,毫不犹豫一管子下去,抽取了一大罐能量。
扎基吓的一激灵,感觉刚才的课也不是不能上。
“你想干啥!”扎基色厉内荏,眼神不断扫射奈克瑟斯,传达着他的求助。
你看看,你看看,你家的奥要拿他做实验,这不行的吧,你还不管管!
奈克瑟斯偏头,和令迦聊起了天。
扎基:……
艹,不带这样玩的啊。
希卡利笑的格外灿烂:“别怕,我心善,让给你们治疗一下。”
路基艾尔破防:“你放屁,你一个科学家给我们治疗啥啊,你又不是银十字的。”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对光之国还算了解,具体部门的工作范畴也清楚,治疗这项工作不通常是银十字的活吗,你个科学局局长越俎代庖个啥啊。
希卡利淡然一笑:“小生不才,略通一二。”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希卡利手速极快,几息之间,就给他们做了个穿刺。
“嗷,混蛋”,路基艾尔疼的嗷嗷叫,体内的能量好一阵暴动,在希卡利好奇的注视下,他借助着奇迹之力,挣脱了束缚在他身上的光之锁链。
“啊,我自由了!”路基艾尔仰天长啸的同时,还非常有同伴情,把隔壁的扎基也给解放出来了。
(路基艾尔:同伴情是啥,他缺一个顶缸的,等会把他丢出去。)
扎基心头一喜,非常巧,他也是这么想的。
路基艾尔/扎基: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你了。
他们不约而同抬脚朝着隔壁踹过去,前一刻的同伴爱直接烟消云散,只有想要对方留下的期待。
希卡利双手抱胸,对诸星真耸肩:“看起来这次你下的毒剂量不够啊。”
诸星真恼怒:“我再说一遍,我没下毒。”
小陆呵呵一笑,在诸星真看过来之前,端着热水幽幽一叹。
诸星真心虚。
嘛,貌似还真是。
看见之前的热闹还有后续,这群吃瓜群众又围堵了过来,挨挨蹭蹭的看着场上你打我,我捶你的真人格斗。
礼堂光叫嚣:“银河,给他点颜色看看。”
银河面无表情,不,他不想。
泽塔感叹:“好久没看到黑煤球了,奥特怀念啊。”
众人默,描述的非常贴切呢,这不就是两个漆黑的煤球互殴吗,上一个煤球还是……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贝利亚身上。
因为雷布朗多被剥离出去而恢复原本面貌的贝利亚:?
弄明白啥情况后,他气笑了,没好气的捏着泽塔:“你对我的肤色有意见?”
泽塔诚实的摇摇头:“老子对你这寡淡无比的肤色当然没意见。”
这下子轮到奥特兄弟沉默了,刚才,他们是不是被他嫌弃了?
泽塔身为诸星真唯粉,当然无时无刻都想念着他的师父啦,所以,他飞到诸星真旁边,在他无语至极的表情中,再度放言:“像师父一样花里胡哨,像只花蝴蝶一样的颜色才是正统。”
诸-花里胡哨-星-花蝴蝶:“你闭嘴。”
奈克瑟斯赞同,如果不是大佬包袱在身上,他都想抓着泽塔一阵摇晃了,他的本体诺亚,本身颜色就没几种,比贝利亚还少呢。
可以说,泽塔这地图炮,把该得罪,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遍。
得亏大家都知道他的性子,否则,呵呵。
贝利亚眯眼,这家伙是真傻。
伽古拉吹了个口哨,“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诸星真露出牙疼的表情,“你也闭嘴。”
你的阴阳怪气落在泽塔耳内,他只会认为你在夸他,然后下次变本加厉,贴脸开大。
……
泽塔世界。
泽塔挠头,“老子是不是又被讨厌了?”
伽古拉用惊叹不已的眼神看着泽塔,“你竟然听懂了。”
泽塔丧气,啊,果然被讨厌了。
遥辉有些慌张,“泽塔,你没被讨厌,我很喜欢你的,大家也是,你的师父如果真讨厌你的话,早把你逐出师门了。”
伽古拉看着面前小奥再度闪亮起来的钻石眼,默默吐槽,这师门他就没进去过好吗。
反正他是没听过赛罗口头上承诺他有个徒弟,至于内里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傲娇的心思你别猜。
洋子和结花也加入到泽塔的夸夸中来,很快,泽塔就乐得找不着北,忘乎所以,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傻乐:“师父只要老子一根独苗……”
结花脱口而出:“后宫佳丽三千,就独宠你一人?”赛罗后辈多,但貌似徒弟就这么一个(?)。
泽塔歪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出处和含义,但不影响他把这句话记下来,等以后见到赛罗了,问问他。
后续赛罗如何崩溃就不得而知了。
……
梦比优斯世界。
相园龙啧舌,他那队长怎么在希卡利的影响下完全换了个画风啊,他知道直播间中的芹泽和也实际上是希卡利,因为后半段,他直接让出身体,让希卡利顶上和我梦他们交流去了。
科学家的事儿,你少打听。
(芹泽和也:( ′?w?)?(?_? )(??_??),有些困了,想睡觉了呢。)
希卡利顶着芹泽和也的脸说着学术上的问题,这一幕落在相园龙眼里,格外诡异。
怎么说呢,就像一个抠脚大汉突然有一天捏着绣花针绣手帕一样,落差感满满呢。
未来这家伙,早在他们开课时就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圆,好久没回过神来,看起来被各种知识轰炸的不轻。
“好,好厉害啊。”未来这句话不知道是对挨打的扎基他们说的,还是对那几个宛如教导主任般的大神说的,又或者是对那不走寻常路,出的问题稀奇古怪的后辈们说的。
总之,未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能这么“战斗”啊,他忧愁的低头,如果自己处在扎基这个位置,他应该怎么脱困呢。
注意到这一幕的佐菲都无奈了,这个弟弟小脑袋瓜子整天想啥啊,虽然未雨绸缪是个好习惯,但是他们的敌人可不会这么心善,打击奥特战士心灵的最好方法无疑是杀了对方在意的人。
雷欧和杰克就在这方面吃过亏。
如果他们改变方式“折磨”他们,他们感谢他们还来不及呢。
这样一来,就没有无辜生命消逝在他们的战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