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嫣大人。”月神殿的守卫都是女的,看到易容后的阮玉,没有任何怀疑,恭迎道。
“嗯。”阮玉淡淡应了声,很符合月嫣以往狗眼看人低的人设。
“月嫣大人,这是新带回来的弟子吗?长得好生标致!”
“看好你们的门。”阮玉冷言嘲讽完,带着君燃往大殿走去。
等两人走远一些后,守卫们才叽叽喳喳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吗?拽什么拽?”
“就是啊,成天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好像我们是她养的一条狗似的,烦死了。倘若我日后得到机缘,超越月嫣,我必然要让她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算我一个,早看月嫣不爽了。不过依我看,月嫣也得意不了几时了。”
“为何这么说?”另一名守卫凑上前来,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你觉得呢?她此次带回来那个女子,长相太过妖娆,完全是殿主的菜。你觉得,那女子讨了殿主欢心后,月嫣还能嚣张得了多久?”
两个人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听完全部的君燃:“……你确定要为夫牺牲色相?”
阮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这不是用的阮月的皮囊吗?”
“只是皮囊是她的,身体和触觉是我的。”
“放心吧,你是我的,不会让其他女人碰你的。”阮玉把君燃带到无人处,对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其实吧,对着阮月这张脸,她还真有点亲不下去。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这副容貌是月嫣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再亲一口。”君燃起初也有点抵触,但亲了一会后,他的眼神就变了。
“不会吧,你要在这里?”阮玉掰过他的脸,义正辞严:“不可以!”
要是在这的话,玩的也太花了!
她接受不了!
至少……得恢复他们原来的容貌才行。
“阿玉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君燃贴上来,搂住她的腰。
阮玉推他,没推动:“有人来了。”
“怕什么?你现在可是月嫣大人,就算看到了,也没人敢把你怎么样。”君燃说着,捏着阮玉的下巴,吻了上去。
从岔道上经过此处的月神殿守卫,如遭雷击般杵在原地:“……”
“月,月嫣大人!”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大人你继续。”守卫们加快速度从旁走了过去。
阮玉又气又好笑,她踩了君燃一脚,君燃被迫松开她。
“原来,你喜欢玩角色扮演啊?”阮玉用手指挑起君燃的下巴。
“只要是你,为夫都喜欢。”
“……对着你这张脸,我很难有感觉啊。”阮玉心里涌出一阵恶寒。
君燃变了回去,“那这样呢?”
“你快变回去!变回去!”阮玉双手胡乱拍他的肩。
君燃笑着变成阮月的模样。
不能再逗了,小猫要生气了。不过,小猫这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可爱。
移步至主殿。
主殿的修葺风格,与真正的月神神殿几乎别无二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殿内的神力气息淡薄。
而且,假的就是假的。
就算再怎么接近真的,也始终都是假的。
月神殿殿主早就等候多时,她的语气明显添了几分不耐,“月嫣,本殿早就感知到你回来了,为何到现在才来见我?”
“不要以为本殿宠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
若是真正的月嫣,此刻怕是已经要给殿主跪下了。
换做阮玉,跪是不可能跪的。
她急忙把身后的君燃拉了出来,“殿主,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抬头。”
君燃听话抬头。
方才君燃一直站在阮玉身后侧,又低着头,殿主没有看清他的容貌。
如今看清了,她的眼神迅速划过一抹惊艳。
好美!清纯中带着些许妖娆,神色勾人得紧,一双湿漉漉的眼神,尽显无辜。
殿主几乎快要把持不住,也就忽略了阮玉不跪一事:“月嫣,你干的很好。”
“带下去吧。”她一挥手。
潜台词就是,把人送到她房间去。
“是。”阮玉按照月嫣的记忆,找到殿主的寝殿,“你先在这待会。”
她推着君燃坐到软榻上。
君燃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媳妇,我怕。”
“……这世上还能有你怕的人?”阮玉翻了个白眼,等殿主发现真相,该怕的是殿主吧!
“乖乖等我,我去会会她。”阮玉拍了拍君燃的小脸,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成功挣脱禁锢,站了起来。
然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寝殿。
回到主殿。
殿主仍旧坐在高台上的主座上,阮玉婀娜多姿的走过去,故意拈酸吃醋道:“殿主,你会不会有了新人,就不要月嫣了?”
殿主一心想着寝殿的小美人,要不是为了从月嫣口中得知李家的消息,她都懒得敷衍:“怎么会呢?”
“嫣儿,本殿和她们只是玩玩,与你才是真心。”说着,她张开怀抱。
阮玉可不想被她抱,抱一下得做十宿噩梦!
“哼!我不信!”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双臂,然后倔强的偏过头,小嘴噘得跟什么一样。
将一个女人吃醋时应有的表现,演绎的淋漓尽致。
殿主还真就吃她这一套:“好啦,嫣儿,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我这是迫不得已啊,我所修炼的功法,只能如此!”
“好嫣儿,速与本殿说说,你此次去李家,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一切如常。这女人是我在回来路上遇到的,觉得会符合殿主您的口味,就把她带回来了。”阮玉劲劲的说完,扭头就走。
“殿主你去找她吧,反正有我没我都是一样!”
实则她是忍不住了。
再装下去,她怕给自己说吐了!
殿主也没有去追,阮玉一走,她就急不可耐的起身,往寝殿飞去。
“小美人,我来了~~~”
走进寝殿,看到君燃直挺挺的坐在软榻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殿主心都要融化了。
“美人,来的路上,月嫣应该都告诉过你吧?”她快步走到君燃面前,伸手便要解开君燃胸前的襦带。
“嗯,告诉我了。”君燃没有动:“她说,让我务必把你的脑袋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