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顿饭吃得我有点五味杂陈。他们最终还是喝了酒,我没碰一滴酒,在觥筹交错中,各自带着自己想要的答案下了树。
这事暂时就算成了。下午上班的时候,晓蓉对我说所有的款项都到账了。
“都到账了?”我有点发懵,“3个亿?”
“是的。”她有点兴奋,“这信任度,在时下的环境里,真没得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说,“我们不是度假村值钱,度假村最多都算个附属品。最值钱的是我们这个团伙。中午吃饭时候,余佘都坦白交代了,之前所有想要挖人的举动,都是他授意猎头公司做的,但是没挖成,那个猎头公司从此失去了余佘这个大客户。我这顿饭,哦还有昨晚那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人家都动手了,我还懵然不知。”
“甚至还以为潘若安和吴昊天掉下山来了。”晓蓉笑着说,“你心里所想啊?”
“那还真的是!”我说,“不过梦是相反的。我做过这样的梦啊,梦见紫萱从山崖上掉了下来啊,就这个位置。没想到一年后,由紫萱的老公代劳这个角色的演绎了。”
“不是吧?”晓蓉说,“这么灵验?”
“对了,我问个问题啊!”我说,“这笔钱到账了,等于什么?需要打税吗?我好像看过类似的说法,要收万分之2.5的税费?那就是75万啊!税费!”
“哦,不用。”晓蓉说,“投资款项例外,这明确的。你想多了!整天没事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浮萍事。”
“浮萍事?”我问,“什么意思?”
“哈利王子老婆的意思啊!”晓蓉又来了。
“又是什么事?”我更加发懵了。
“哈利王子老婆叫啥名?梅根!”晓蓉说,“梅根梅根,没根!不但没根,还作!没有根据的事儿,断章取义,你还信?”说完就走开了。
“哇啊,这么高深了你?”我说,“你先别走啊!我想和你说说投资的事儿!”
“投资的事儿?”晓蓉问,“钱在手,你不花了去,心就痒?要谈这事,你召集开会啊!”
于是,半个小时后,在银海湾能到的主儿:晓蓉、可可、老胖、老智、龙凤哥、欧建刚、陈琳、韦薇、画家、伊万、小强、老朱、萧坚、若男、小解、苏元旦、劳工、柏君、包世天、程正、小庄、三斤姐、小陈、应验,安静、金姨还有她儿子,在大酒店的向东也给我请了回来,最后连老孙都给珊珊推着轮椅回来了。袁圆也还没走,当然要参加了。这次开会,除了紫萱之外,已是最齐全的一次。
全部人在会议室里,满满当当。但没有那种局促,场面更像是一场自助餐party,----除了桌面上没有食物之外。
大家都和向东聊着天,关于他在大酒店的一切。
“都闻到金钱的味儿了?”我笑着问大家。
“先是感受到了,微信里有个地震,多了8000元。”老孙说,“有点暗爽。”
“然后来了个余震?”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转眼之间地震能量就转移到另一个钱包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老孙食指在空中摇晃着,和龙凤哥对望了一会儿,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莫非你?”
“我也是。”小强叹了一口气,“壹万捌仟,过眼云烟,而已。”
陈琳说:“你们需要用这么多吗?公司包吃包住的。”
“就是!”韦薇也说,“我给龙凤哥留了1000。”
陈琳说:“我留了1200耶!留多了不是?”
珊珊说:“我留了3000啊!我是不是搞错了?”
可可笑着说:“那我来杀人诛心啊!我留了。”
我点点头:“嗯哪!我宣布,这一刻我就是这堆人中间最富有的男人。”
所有男的都叹气声一片。我很是得意:“好了,不就8000元的事儿吗?现在说说正事了啊!余佘家族原来不是准备收购我们的吗?在收购之前也尝试过找猎头公司来挖我们的同事,从大到小都有,不过这一举动失败了啊!然后尝试入股我们度假村10%,也暂时给我们拒绝了;但是,因为对方呢,有个超大的项目叫做东方迈阿密,就是要将银海湾给收了改造,不过目前还是在定调的阶段。所以,对方提出了入股我们,不过是三年内的事。这事可能是不可逆转的大趋势,除非对方没有能力完成这个项目。所以,对方汇过来了3个亿,作为三年后入股我们度假村的款项。在这三年里,我们拥有这笔款项的任何途径的使用权。大家有什么想法构思,可以提出来。哦,还有,大家可能有有底顾虑,三年后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就给东方迈阿密项目给吞并了?在这里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大家,如果三年内东方迈阿密项目启动,五年内基本完成目标,无论在哪个阶段,我们都不会受到影响。因为在东方迈阿密计划里,我们度假村包括目前所有的区域度假村、水库区、火车主题区、春暖花开、面朝大海、草地区、山妖酒吧、环银海湾小火车都不会被清拆,而是作为项目最大的c位卖点。还有向东现在掌管的大酒店,我们即将收购的铜钱岭度假村,有可能实施的金帆顶区域,都是基本上不会变动的。然后,在这三年之内,我会按照和大家的预定,逐步将股份完全释放给大家。所以,在未来是可以稳妥确认的前提下,我们歌照唱舞照跳!而能拥有这一切,都是拜在座各位一直的努力才达到的。”
“林凡,你的意思是收购铜钱岭是板上钉钉的了?”向东问,“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现在呢,产权已经很清晰。”我说,“没有任何隐藏的债权债项。”
“那为什么没人感兴趣呢?”向东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不过,铜钱岭这个项目呢,我经常站在大酒店的顶层看着,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感觉。赖永昌搞不起来,真的有点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