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遭到了表扬。”我说,“只有这样嘛!”
“就算是啊!”可可说,“你就知道对方一定讲实话?”
“多多少少都会有实话了。”我说,“但肯定不会全盘托出,而是将一些可能我们感兴趣或者能通我们关的实情而已。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分析啊!分析哪些真哪些假,对吧?”
“想保住控股权。”微信那头发来了最新的消息,多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主语都没有出现。如果我联想的话,那么我会想到背后那个真正的主儿现在正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可看了,让我直接打了一句“和对方合作开发这件事的决策是谁做出的”后,对方再次沉默。
过了一会儿,还是回复了:“姐夫,这是公司的集体决策啊!”
“如果这是公司决策的话,那么我很难说服你姐借钱给你。”我发了这样的消息,“公司集体决策错误,说明这个集体的存在是有缺陷和短板的,再多的救助也是徒劳。”
“姐夫,你能让我姐听电话吗?”对方发出了请求。
可可拿过电话去,发了一段语音:“你先将公司运作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整理汇总,说明谁负责什工作,然后发过来,我看看再决定是否值得这样做。在这之前,你不会打得通我的电话。也不要在这个时候打什么亲情牌。”
“你不也还是有要借的想法吗?”我问可可,“这是一场大冒险啊!”
“而且不是一场不讲真心话的大冒险。”可可说,“对于他来说。他的能力,你也能感知得到,从小给他妈保护得好好的,就是怕我们伤害他。真的是好笑,我们伤害他?是他当三的妈伤害我们吧?”
“这就算是反噬啊!”我说,“难道不是吗?为了保护而保护,最后变成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主儿,你不教训他们,自然会有社会教育他们。”
“我是可惜了我爸的那块地!”可可说,“他娘俩那个不值得可怜。如果谁可怜他娘俩,谁就是罪人啊!我回去处理我爸后事时候才发现,其实公司里上上下下的都知道这回事!不过这些人也没说出来。我不知道我妈是什么时候确切知道有这回事的。所以这帮老臣子,到现在这样公司要死要死了,快没工作和收入了,也不值得可怜。如果有机会,付一点代价,能拿回这块地,或者说是控制权,我也愿意。因为这是我爸的一个心结。凡哥,如果因为这样,我说的是如果啊,导致了穿山甲项目的拖延,你不会怪我吧?”
“怪!”我说,“当然怪!”
“你怪我吗?”可可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
“为什么不怪?”我说,“你回去处理后事的时候,手段强硬一点,不必念及所谓的血缘关系,就没有今天的这档子事啦!”
“我当时是不想闹大。”可可解释。
“我和你说着的,不是真的。”我说,“有时候,时也命也!如果付出一点代价能拿回来,以至于穿山甲项目延迟,我反而是赞成的哦!”
“反而赞成?”可可问,“欧洲也考察了,项目入口的树也种了,延迟?”
“延迟不是取消啊!”我说,“如果没啥其他事一起涌过来的话,什么项目都不用延迟。可是,你看啊!铜钱岭我们需要至少三千万的收购款,还不包括后续建设和改造费用,我估计运作起来,五千万少不了;度假村正常运作和正在进行的项目建设,资金怎么都要在账上有两三千万,如果再加穿山甲项目一步一步的建设,起码三千万打底,这里加起来就一个小目标了。虽然我们的收入每天都很多,但是也有成本在的啊!在这种情况下,延迟穿山甲项目也是明智的,但延迟了这个项目,挪动资金去救赎这块地,是否值得?从经济账上算,难说值不值得;从感情账上来说,当然要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对方用感情账来打牌,你能抵抗住吗?”
“凡哥,按照你这么一推算,我们确实资金紧张啊!”可可说,“算了,不要想厦门这块地了。”
“不是,也不是要这么决绝的。”我说,“不是还有别人要入股我们这里的吗?这样也有一笔钱,但那是公数,不好搞。何况对方真的入股了,也是股东,也有知情权的。”
“反正现在看上去就是个死结。”可可说,“哎,我是不是在自寻烦恼?”
“别这样看事情。”我说,“说不定有转机呢?哦,我让你弟弟,哦,所谓的弟弟发那份合同协议过来吧!如果他连这份协议都不发过来还好意思腆着个脸说借钱或者其他求救方式的,你就不要心软了。哪怕是那块地是你爸的情意结,你该放下还是要放下了,不然影响到我们的未来,会得不偿失。哦,你实在放不下的话,还是觉得要倾尽全力的话,我也支持你。”
可可没再说什么,可是我心里去而开始有点七上八下了。
我将诉求发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是秒回:“姐夫,这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不得外泄的。”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另找他人吧!”我直接回复。
“你等等,我偷偷照一张相给你。”对方急了,“你不要透露出去啊!”
发过来的照片,有点模糊不清,然后其中一两张的内容在底部还刚好没有照到,差了两行字。
我发过去:“要正正规规的协议,不是模糊不清。这个年头,手机不会突然模糊不清的。你要是诚心诚意的想和我们谈,那就做好一点。不然我也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
对方终于将照得规规整整的协议发了过来。这次从视觉上来看,没啥问题,清晰度也有。
可可看了:“拿这个有用?”
我笑了:“我们不是专业的条款研究者,可袁大头和袁圆是啊!收了法律顾问费,总要干活吧?发给他们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