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这次“胜利”,许近东和马军标两人,晚上去兰桂坊喝酒,叫了几个洋妞嗨了起来。
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就是如此,有钱就是大爷,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他们两人看来,“平雨投资集团”这边的投资策略,那是稳得一批,无脑跟风即可。
不需要费劲的猜这个,猜那个。
不过,除此之外,窃取到的其他文档,价值就不太大了。
倒是可以指点许近东,如何运营一家合格的投资机构。
喝到烂醉如泥,许近东瘫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凑到马军标耳边:“标哥,忘了问你,不是说要截取周春明那些人的电子邮件吗?到底成功没有?”
听到这话,马军标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疯了!口无遮拦的!咱们回去再说!”
许近东可能是酒精上头了,也不以为然:“慌什么,这些骚货又听不懂。”
“那也不能说!回去我再跟你解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马军标吓了一身冷汗。
刚才许近东跟他说话的时候,讲的不是粤语,也不是英语,更不是普通话,而是岭南那边的方言。
方言这种东西,每个地方都不尽相同,整个包厢里面的大洋马们,确实不太可能听得懂。
但是马军标这人,经历了那么多风浪,自己目前都还是通缉犯,自然行事小心翼翼,生怕什么时候就出了岔子。
两人回到深水湾已经是凌晨,又继续喝茶和抽雪茄,丝毫没有睡意。
“截取电子邮件这个事情,根本行不通,”马军标有些无奈,“根据最新的消息,周春明甩卖掉了‘雅虎’的股份之后,原先的雅虎邮箱全部弃用了。”
“他们现在用的都是企业邮箱,服务器设在国内,防火墙固若金汤,没办法攻破的,至少一时半会儿做不到。”
“呃?还有这种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许近东好奇。
“王加金他们公司也全部更换了企业邮箱,不再用雅虎的,”马军标解释道,“我雇佣的人,侵入他们公司的电脑系统之后,翻看了不少相关文件,发现了他们的内部通知。”
“原来如此!也太鸡贼了吧!”许近东涨红着脸,非常不爽的样子。
马军标摇了摇头:“我的看法是,咱们就维持现状,不要去招惹周春明。”
“就像你说的那样,他那边很可能雇有顶级黑客团队,以及一流的网络安全专家,咱们若是行事冒失,很可能暴露了自己,引来无妄之灾!”
“有道理!”许近东吐着酒气,摇晃着脑袋,“现在这个状态,我已经很满意了,确实不宜节外生枝。”
“那就好,”马军标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跟着王加金那边做空股票。”
“你这边怎么弄,看你自己把握,我不过问,也不干涉。”
“oK!”许近东挑起大拇指,“费用是多少,我们平摊一下,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
“预算超出了一点,总价是80万美刀,你我各一半,没问题吧。”马军标耸了耸肩膀。
“是吗?小意思,回头我让人转给你。”许近东丝毫也不介意。
只要能稳稳的赚大钱,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两人谈妥之后,马军标也醉意上头,懒得回黄埔花园,而是就挑了一间客房睡下。
两日之后。
许近东安排妥当了所有事情,再次回到了岭南。
他一边跟进金银花的采摘,一边跟扎西那边联络,打听冬虫夏草人工繁育的各种状况。
反正冬虫夏草的采挖季节已结束,扎西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索性直接飞到岭南,跟昔日的好兄弟见面。
找了一家私房菜,两人吃吃喝喝,探讨着这件事。
由于利润巨大,所以人工繁育虫草的生意,很多老板都在关注,大家都想来分一杯羹。
但是率先出成果的,还是“本草堂”那边。
李章平和赵信才早就在布局这方面,砸下了骇人听闻的研发资金,这么多年下来,取得进展不奇怪。
等于是,“本草堂”处在技术垄断的位置,对研究成果也严格保密,不少老板听到风声,尝试着想买技术,却是纷纷遭到拒绝。
“扎西兄弟,依我看,虫草的人工繁育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许近东摇头叹息。
“谁说不是呢,”扎西又灌了一杯酒,差点被呛到,“我听说,这里面要解决的难点,那可是太多了。”
“首先,你要在平原地区搞一个仿生舱环境,模拟出高寒山区的气候,日照、温度和湿度都要到位,还要注意昼夜温差。”
“其次,野生虫草的生长周期是四年,你要是讲求效率,肯定要想办法将这个时间缩短。”
“ 还有,怎么让真菌精准地感染幼虫,并且两者同时存活,形成完美的共生体。据说在野外,这个感染率不到10%……”
听扎西讲了这么一堆,许近东头大如斗。
看来自己见钱眼开,想涉足这个行业,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酒过三巡,烟过五根,许近东结了账,带着扎西回到自己公司。
“近东药业”里面,有可以上网的电脑设备,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上网查询相关的东西。
虽然互联网诞生没有几年,但是已经有资讯爆炸的苗头了,很多新闻报道都比较及时,也包括虫草行业相关的新闻。
许近东登录熊猫搜索,搜了一下关键词,然后浏览着网页,很快就发现了与“本草堂”相关的报道。
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而且作为科研方面的突破,被正面报道出来很正常。
原来,“本草堂”累计投入了超过300名科研人员,历时接近10年,才突破了一个个难关,成为行业内唯一实现全链条、规模化生态繁育冬虫夏草的企业。
而且,在岭南建立了面积超过30万平米的智能化繁育基地,把高原的环境“搬”到了低海拔的工厂里,持续投入的资金超过25亿华国币。
看到这里,许近东不禁大为震撼。
果然,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和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