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礼部主事以前也很听话,在家老老实实上交工资,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的。但是吧,自从他当了官,身边就有了一些狐朋狗友。
就有一个兄弟劝他,说男人得夫纲振作啊,不能把工资都上交,不能老被媳妇压着,如果老婆不听话,就要把对方给打服气。】
白洛乐倒吸一口凉气,皱起眉:【这是什么垃圾朋友,他不会听进去了吧?】
系统:【对啊,他听进去了。他不光听进去了,他还实施了,做了不少很荒唐的事逼迫他夫人。
礼部主事的老婆看起来是乖巧听话了许多,实际上心都死了,已经在准备和离了。】
礼部主事表情一僵:!!!
什,什么?!
他老婆什么时候准备和离了!他怎么不知道!
白洛乐:【活该!】
系统:【可不就是活该吗?你知道是谁暗中帮礼部主事的老婆去谈和离的吗?
嘿,就是这个劝说礼部主事要重振夫纲的兄弟的表弟。】
!!!
什么?!
吃瓜众人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局啊!
工部主事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低声:“这可不兴学。”
礼部主事本来脸就红,听到工部主事的话,更是臊得慌。
白洛乐险些喷了一口茶水:【什么!这,这……那他故意说那些重振夫纲的话。其实是为了让自己的表弟抱得美人归?】
系统:【对啊!不过主要问题还是在礼部主事身上。
之前礼部主事爱邀请朋友来家中玩,成功让朋友们知道自己老婆是如何漂亮、能干还会赚钱。
然后呢,礼部主事又喜欢说一些口不对心的话,什么家有母老虎啊!他过得好艰难啊之类之类的。
真心的朋友听到这话,就劝他不要乱说,要珍惜。
假心的朋友听到这话,就打了坏心思,然后就给礼部主事乱说一通。。所以啊,主要问题还是在礼部主事身上。】
白洛乐听到这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统子你说得对!这种烂人我是不会去提醒的,他老婆离了他说不定才是好事。】
“哐当!”
礼部主事听得心慌,一时不慎打翻了手中的碗,淋了自己衣服一身。
他猛地站起来,满头大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附近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礼部主事内心慌得不行,后悔懊恼得不行。
他大迈步走近太子那一桌,拱手行礼,声音又干又涩:“臣……臣失仪,衣物污损,恐有碍观瞻,请容臣先行告退。”
说完,就跪下行礼。
太子坐在上首,微微颔首:“去吧。大过年的早些回去歇着,不必再入宫。”
“谢太子殿下。”礼部主事的声音有点哑:“谢太子殿下!”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人追。
……
白洛乐又和系统快乐地吃了几个瓜。
然后就老实吃夜宴。
或许是因为皇帝今年不在,太子主事,白洛乐感觉腊月夜宴的规矩松了许多。
大家入座,上菜,敬酒,说几句吉祥话,跟寻常在家吃年夜饭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最多就是菜精致些,盘子小些。
当然,还有一个和家里很大的不同。
白洛乐感觉有数不胜数的人过来和她敬酒,拉拉家常。
多到什么程度呢?
她的耳边时时刻刻能听到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词,眼前的酒杯就没有低于五杯过。
白洛乐都觉得有点头秃了。
所以太子在上首宣布夜宴结束的时候,白洛乐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她就发现,附近的人群虽然放下酒杯,但围在身边的更多了。
“白掌院,天色晚了,下官送您。”
“白大人,我与你家正好顺路!”
“白掌院,我家马车就在外面。”
……
白洛乐被围在中间,立刻伸手抓住季文清的袖子:“季姐姐,小心别被挤到了。这么多人,别发生踩踏事件。”
季文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紧的袖子,又抬头看了看乌泱泱的人群。
她微微蹙眉。
下一秒,白洛乐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人扣住了。
季文清带着白洛乐,就好像没有带人一样。
她的身形轻盈,往左一闪,从两个官员夹缝中穿了过去,再往右一绕,又绕过了两个举着酒杯的官员。
“哎!白掌院!”
白洛乐隐约听到有人遗憾地声音,以及耳边风声呼呼,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偏殿门口。
她,成功脱困了!
“呼……”白洛乐大口喘气,“季姐姐,你这身手……不去当锦衣卫可惜了。”
季文清淡淡道:“锦衣卫不能常驻战场。”
白洛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忽然道:“嘶,张兄和范兄两人好像还在人群里。”
季文清平淡道:“没事的,放心,我们先走吧。”
——你不在这里,就是暴风的暴风眼不在,之前拥挤的人群很快就会散开了。
白洛乐想着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点点头,跟着季文清先一步离开了。
……
徒留在宫中的官员们依依不舍地注视着白洛乐的背影。
他们散开了些,但并没有真正散去,彼此还在低声抱怨:
“就说不要都挤过来,把人吓跑了吧。”
“唉……我都没念够一百遍呢。”
“我倒是念够了,但我是想默念一万遍,这样几率总能大一些吧。”
“说起来,你们许了什么愿?”
……
最后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好奇地看向彼此。
说起这话题的人道:“我先抛砖引玉。”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就连太子和皇子们都站住了脚步。
几个官员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流起了“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