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峰，正午。
阳光正盛，洒落在峰顶，一片明媚。
苏玥瑶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站在院中央，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盯着萧云。
从离开千翎羽，到回来这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此刻显然是憋不住了。
“夫君，你当着我的面，抱那个女人。你就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
她想起刚才萧云快步走回去，温柔地擦去千翎羽的眼泪，还给了她一个拥抱，心里酸得厉害。
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夜灵垂手侍立在一旁。看到夫人一回来就大喊。
夫人又开始了……每天晚上……叫得也挺大声的，每次不都得公子好一番哄才能安静下来？
公子可真是辛苦。这种事情，想必公子心里也觉得，全都是在迁就夫人吧？
她心里想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苏玥瑶此刻的模样吸引。
因为生气，苏夫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波澜开始变得壮阔起来，挺翘的弧度饱满，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心中哀叹一声：额……明明自己跟着公子的时间更早，可公子一开始……并没有选择自己，难道……这就是原因吗？
说起来，公子身边的女人，似乎都……挺丰润的。自己这……似乎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苏玥瑶立刻察觉到了夜灵那偷偷打量的目光。
她正在气头上，看到夜灵这副样子，顿时将矛头也指向了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灵儿，你在看什么？嗯？小脑袋瓜里，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
夜灵吓了一跳，连忙将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夫人，您误会了！灵儿只是觉得夫人您生得貌美，身段……也好，灵儿……很是羡慕。”
苏玥瑶可不信她这套说辞。这丫头羡慕自己？
恐怕是羡慕自己有夫君疼吧！
“羡慕？我看你是生了什么别样的心思吧？是不是觉得，本夫人能做的，你也……”
“夫人……” 夜灵脸都涨红了，又羞又急，“绝对没有，灵儿不敢……灵儿就是……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小了。”
萧云站在一旁，看着这主仆二人对峙。
“咳，那个……小小的，其实也很可爱嘛。各有各的好。”
他快速地对夜灵继续说道：“灵儿，夫人就交给你了。好好伺候夫人，让她消消气。”
说完，他趁着苏玥瑶还没反应过来，身影一闪，就溜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唉，这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还是先躲一会儿清净吧。
床上盘坐修炼的洛清璃，此时睁开眼睛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
“夫君，你还没解释呢！” 苏玥瑶的声音带着余怒，但她并没有追进屋来，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慢慢走近了还站在原地，脸颊绯红的夜灵身边，声音有点危险：
“灵儿，你……知不知道，怎么判断一个男人……是不是第一次？”
夜灵闻言，头垂得更低了：
“不知道……夫人……”
苏玥瑶的语气更加危险，压迫感十足：
“你比我先认识夫君的，是不是……你……”
夜灵吓得浑身一抖，急声辩解：
“夫人明鉴，我做通房丫鬟那一晚，是完璧之身啊！夫人您……您也是知道的呀！”
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夫人这分明是怀疑自己和公子早就有了私情。
苏玥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夜灵那红润的嘴唇，又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夜灵感觉此刻的夫人，比刚才生气时更加可怕，那眼神，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看透。
公子，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我真应付不来夫人啊！
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叶凌霜。
希望这位清冷的夫人，能帮自己说句话。
叶凌霜感受到夜灵的目光，清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又看向苏玥瑶，淡淡开口：
“是不是，苏师妹……你不清楚吗？”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心思玲珑，对此中关窍，也能推测一二。
苏玥瑶闻言，目光从夜灵红润的嘴唇上移开，暂时放过了她，转向叶凌霜：
“刚开始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懂这些的。” 她脸上浮现一丝羞赧，“师姐，有何高见？”
叶凌霜神色不变，平淡道：
“男孩成长为男人……应该会有一个过程的吧。“
苏玥瑶脸上的表情，瞬间阴郁了下来。她立刻明白了叶凌霜话里的意思。
此时回想起来，夫君似乎……什么都懂？都是他引导自己的？
当时沉浸在甜蜜和羞涩中的她，并未深想。
难道……夫君在和自己之前，就已经有过别的女子了。
她再次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夜灵，声音冷道：
“灵儿……是不是你？在我之前，你是不是就教过我的夫君做……坏坏的事？用……特别的方式？”
夜灵吓得一激灵：“夫人，冤枉啊！灵儿真的不懂。那晚……那晚不还是公子……教我的吗？您也在旁边看着的……”
苏玥瑶紧紧盯着夜灵的眼睛，想从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夜灵眼中只有惊慌，不像作假。
难道……不是夜灵？
叶凌霜看着苏玥瑶这幅样子，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投向了不远处，星清雪居住的那间屋子。
苏玥瑶顺着叶凌霜的目光看了过去。是了。
夫君以前……是和师尊住在一起的，甚至，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两人之间，以前真的只是纯粹的师徒吗？在那些同床共枕的夜晚，会不会……早就发生了什么？
被骗了……夫君他，骗了我？他早就不是……却还装作……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夫君第一个，也是最初，最重要的女人。
可现在却发现，自己可能……根本不是第一个！
甚至，夫君那些让她沉醉的温柔，可能都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学出来的！
苏玥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抹了抹眼睛下边并不存在的泪水，但眼眶却真的开始泛红。
她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屋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控诉：
“夫君……是个大坏蛋……骗了我……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