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两国之间会破冰。
破冰之后,真正开始通航,出行便利。
还要再等个两三年。
真正两边开始完全正常,要到八十年代初。
所以,他能方便的过去,林芳方便过来,至少要到两三年后。
“怎么可能,通航了就能去了。”
林芳还想再说,那边远远地就传来罗杰斯的声音。
“boss,boss!”
丁玉峰听到了罗杰斯的声音,极快地又回复了林芳一句。
“放心吧,也许不用两三年。
但凡是碰到机会,我就会回公司。”
这算是安慰吧。
他知道,基本上没有这种机会。
就算他特别特别的想过去,可能也只能以外事人员的身份过去。
没那么容易的。
林芳把通话权交给罗杰斯。
罗杰斯也没有废话问老板在哪,也没有问什么时候回公司。
直接就询问道:“风先生,可以给我半个小时汇报一下吗?”
丁玉峰干脆地道:“十五分钟,抓紧时间吧!”
罗杰斯早就习惯了丁玉峰的风格。
他手里现在积压了许多拿不准的案子,要丁玉峰当着林芳的面来授权。
所以,他立刻开始汇报起来。
还是像原来一样,报公司名,一句话业务简介,介绍主创始人的名字以及想法。
丁玉峰基本上听一遍,没什么思考,就给出是否投资,给多少投资,如何投资的建议。
罗杰斯的语速超快。
现场听电话的人,基本上听不清罗杰斯在说什么。
可丁玉峰不仅听的很自然,而且回复的更快。
比老外还老外。
于是大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丁玉峰。
这是个人才啊!
这样的人才,应该在外事部门才对吧?
他们一边想着,一边又感叹国外做生意的方式。
语速这么快,像是在讨论投资的方案。
可是,这么快?
这难道就是资本主义做生意的速度?
难怪那么有钱!
他们能听懂的,只有丁玉峰说出来的投资价格的部份。
这个公司投两千万占多少股份;
那个公司投五千万占多少股份。
让他们咋舌的是。
好像钱在丁玉峰的嘴里,就像纸一样。
根本不值钱。
丁玉峰没理会大家的表情。
他的时间有限。
与罗杰斯很快地把投资案过了一遍后。
太小的投资案,罗杰斯根本没有时间说。
他只有十五分钟。
罗杰斯专门腾出五分钟,开始复盘之前的一些投资案。
因为,之前的一些投资案,在过程中还是会碰到很多麻烦的。
可是,基本上罗杰斯一报公司名,然后直接一句话说清楚问题的时候。
基本上刚一说完,丁玉峰似乎就明白了全部。
直接就给了解决方案。
风先生说的方案,基本上都是他没有想到过的。
风先生一句话就点明了问题的本质。
到底是标的公司业务出了问题;
还是公司创始人心里有小九九。
风先生只是轻轻一句话,就直击问题中心。
老板就是老板。
简直就是:神了。
罗杰斯还是超过了五分钟,才勉强把要汇报的事情说完。
其他一些不是特别关键的,他只能压住没说了。
等张娇一进办公室,他只能离开了。
朱丽被要求守在门外。
朱丽却知道丁玉峰想和乔娜说机密的事情。
虽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丁玉峰这个时候,才把自己打电话过来的目的进行了说明。
一个亿的资金在要半个月内,通过各种隐密的手段,回到国内来。
张娇听丁玉峰用方言和自己说话,立刻就明白这是机密了。
飞快地记下一些关键信息,并表示一定完成。
交待完这些,最主要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电话再中断,他也不怕了。
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想聊点别的,可是现场这么人盯着他。
他也有很多体己的话不好说。
只能勉强说了一句道:“我这边人多,其他的就不多说了。”
张娇听丁玉峰要挂电话连忙问道:“等一下。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
丁玉峰道:“从松竹梅兰四君子里挑吧。
‘松’字给男孩吧,梅或兰,你看你挑哪个?”
张娇道:“叫丁兰吧?”
丁玉峰道:“好,朱丽的女儿就用梅吧。”
丁玉峰没好意思再问斯佳丽和瑞秋的事情。
而且这么多耳朵还听着呢。
挂了电话。
丁玉峰有点儿失落。
现场人的脸色,更多的是震惊、古怪、以及匪夷所思。
实在是电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一尊大神啊!
“那什么,电话也打完了。
不出意外的话,钱半个月内会陆续的过来。
所以,大家还是各忙各的吧!”
丁玉峰是落荒而逃的。
但康平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丁玉峰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他是知道的。
但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丁玉峰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怎么,丁玉峰想当皇帝,想搞三宫六院?
这简直是,简直是封建主义的那一套。
他必须要给丁玉峰好好上上政治课。
可是丁玉峰哪吃康平那一套。
听着听着丁玉峰就不耐烦了。
“康处,您年纪也大了,这个点了,也该休息了。
真要因为教育我,伤了你的身体,我怎么和钱姨交待。
再说,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忙,你还是忙你的事情去。
康处您什么时候回京城?
回去的时候,帮我带点礼物给钱姨。”
康平被丁玉峰这种无赖劲给气得不行。
拍着桌子道:“你什么都不要干了,现在立刻就给我停手。
即刻反省,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什么时候再给你自由。”
丁玉峰一愣道:“康处,您这是要过河拆桥啊!
你让我干的活,我也干完了。
而且我的脾气,您也知道。
怎么着,这钱还没有到位,你就要关我禁闭?
跟我来这一手,那我可不陪你玩了。”
康平道:“胡闹,简直是胡闹,来人,把丁玉峰给我关禁闭!”
丁玉峰见康平发火的样子不像作假,一时皱了眉头。
“康处,我的事情,您基本也了解。
我在外头有女人的事情,你早知道。
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这个火要是苏晚雪对我发,我还能理解。
所以,您该不会还是在和我演戏吧?
你故意发这么大的火。
该不会是还有其他更麻烦的事情要找我吧?”
康平心中咯噔一跳。
又让这小子给看出来了。
这还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