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他大喝一声,长枪猛扫,逼退黄盖,趁三将合围尚未完全收拢的瞬间,从缝隙中冲出。
亲兵们拼死护住他的两翼,一路且战且退。
可曹军已溃不成军,五千人马在孙策大军的围杀下,死伤殆尽。
夜色渐深,喊杀声渐渐平息。
孙策收枪立马,望着夏侯惇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是他第一次与曹操麾下的大将交手,也是他第一次证明自己。
虎父无犬子。
“伯符,打得不错。”
周瑜从后面走来,递上一壶水。
孙策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夏侯惇,果然名不虚传。若再打五十回合,我未必能赢。”
周瑜笑道:
“可他没有再打五十回合的机会了。这一战之后,他再也不敢小看你。”
孙策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身后,士卒们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俘虏。
曹军五千人马,最终只逃出了八百余人,余者非死即降。
孙策大胜,士气高涨。
他站在望着偃县城池,心中豪情万丈。
“公瑾,你说,我们现在攻城,能不能一举击溃夏侯惇?”
孙策问。
周瑜摇头:
“不能。夏侯惇虽败,但主力尚存。荀攸足智多谋,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而且,曹操的三万大军正在许昌集结,随时可能南下。我们若拿下偃师,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我等在此小胜即可,剩下的,等袁术大军到来再说。”
孙策想了想,觉得有理:
“那就养精蓄锐,等袁术的大军。”
令二人想不到的是,袁术的大军,在江浩的操作下,来不了!
二月,寿春城中,袁术正准备亲自率兵出征,忽然接到消息:
袁耀身体不适,呕吐腹泻,卧床不起。
袁术大惊,连忙放下军务,赶去看望。
袁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
郎中说是吃坏了肚子,需要静养几日。
袁术心疼儿子,犹豫了一下,对杨弘道:
“大军暂缓出发,等耀儿好了再说。”
杨弘急了:
“主公,孙策已经在前线与夏侯惇对峙,若大军不至,他只有两万人,怎么打得过曹操?”
袁术摆手:
“孙策勇猛,黄盖程普韩当都是宿将,打不过还不会守吗?等几天,耽误不了大事,再说了,这不是成功伏击了夏侯惇,歼灭敌军快五千人嘛,怕啥。”
杨弘无奈,只得传令暂缓出兵。
他不知道的是,袁耀的病并非偶然。
那是有人给他喝了泻药。
分量不大,刚好让袁耀拉上几天,却不会伤及性命。
这是江浩的手笔。
青州情报司在淮南经营已久,这点小事,不费吹灰之力。
江浩要的不是袁术的病,而是袁术的延迟。
孙策的两万大军,基本可以抗住曹操的两三万大军,而且还不会被袁术这个猪队友掣肘,放心发挥出小霸王的实力。
而曹操这边,被拖着,也难受。
孙策那两万人像钉子一样钉在偃县城下,拔不掉,也赶不走。
“夏侯惇夜袭失败,损失四千人。”
荀彧汇报战况。
“孙策营寨坚固,防守严密,强攻难以奏效。”
曹操揉着太阳穴,头疼欲裂:
“唉,元让居然不听我的,反倒要出击,如今损兵折将,如何是好?还有,这个孙策,怎么比他爹还难缠。”
荀彧道:
“更麻烦的是,司隶那边又出了流言。说今年三月,司隶又要地震。”
曹操的手顿住了。
去年六月,司隶地震,他损失惨重。
如今又来?
尼玛!
他信吧,春耕就耽误了,粮食收成要减半;不信吧,万一是真的,那司隶就再也镇压不住,要乱了。
“先让韩浩安抚司隶民心,三月份暂时不屯田吧,等四月份再开始。唉,难不成我曹操在司隶屯田,屯错了?”
曹操也很疑惑,难道是他挖了刘家祖坟,真的遭到天谴了?
“主公。”
荀彧道。
“还有一件事。我们的兵力不够用了。曹仁、李典、乐进防御济北,夏侯渊在泰山郡边缘,曹真防御陈国。
夏侯惇与孙策对峙,曹洪防御司隶一线,防止李傕郭汜东出。各条战线都缺人,实在抽不出多余的兵力了。”
曹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心中盘算。
“夏侯渊的突袭计划,取消。”
他终于下了决心。
“让他回援颍川。”
荀彧一怔:
“主公,泰山郡那边。”
“泰山郡不打了。”
曹操打断他。
“先对付袁术。袁术才是心腹大患。他若拿下了颍川,兖州就保不住了。至于泰山郡,等打完这一仗再说。”
头疼,要是夏侯惇不损失那五千人,他还能继续让夏侯渊蹲着,现在兵力真不够用了。
而且,老天爷,天知道袁术接下来会抽什么风?
别把战火引到兖州啊,他还想三四月份种田,一旦遭到兵灾,那一朝回到解放前。
荀彧点了点头。
他知道,曹操做出这个决定,心中一定很痛。
泰山郡是兖州东部门户,可现在,他不得不放弃。
窗外,春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春耕就要开始了。
袁术这个没脑子的,耽误他种田了。
袁术家底厚实,打几年仗都不怕,他才发育好,耽误一年就伤筋动骨。
狗东西,真无语!
今年他曹操水逆了,干啥啥不顺。
荀彧站在舆图前,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主公,如今袁术按兵不动,与其让夏侯渊回援颍川,倒不如让他去沛国。”
曹操一愣,目光顺着荀彧的手指落在沛国的位置上。
如今的局势很鲜明:袁术在汝南按兵不动,派孙策率两万先锋在颍川挑衅;陈国有刘宠,梁国有郭贡,都是拥兵数万的诸侯,唯独沛国没有强军镇守。
曹操盯着舆图,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文若的意思是,走彭城一带,进攻徐州?妙啊!妙啊!”
泰山郡有田豫守着,应劭又怂得要命,夏侯渊在那里不好得手。
可沛国就不一样了,兵力空虚,夏侯渊十天之内就能拿下。
之后在那里驻守一支兵马,等他击败袁术,便能随时出兵徐州,进可攻,退可守。
曹操的眼睛亮了,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猛地一拍案几:
“传令夏侯渊,兵锋转沛国!我要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拿下沛国,等我收拾完袁术,下一个就是徐州!”
“诺。”
荀彧应道。
三月的临淄,春寒料峭,院中的杏花开得正盛,一树粉白,被风一吹,簌簌落了一地。
江浩趴在书房的长榻上,半闭着眼,享受着背后那双柔软玉手的揉捏。
大乔跪坐在他身侧,十指纤纤,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肩颈处,从斜方肌一路推揉到腰眼,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酸胀的穴位上。
“嗯……往下一点。”
江浩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大乔的手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还是顺从地往下移了移,按在他的后腰。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线条,紧实而有力,不像那些文弱书生,倒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再往下。”
江浩又说。
大乔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了咬唇,小手试探着往下滑了半寸,堪堪停在腰际线边缘,再不敢动了。
江浩闷笑了一声,翻过身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大乔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几乎扑进他怀里,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先生。”
大乔的声音又轻又颤,睫毛扑闪,蜡黄的面皮下隐隐透出一抹红晕。
江浩盯着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睛,忽然笑了,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好了,不逗你了。去给先生倒杯茶来。”
大乔如蒙大赦,慌忙起身,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腿软。
她端着茶碗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狂跳的心压下去。
这个坏胚子,尽想占她便宜。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江浩看着大乔妙曼的背影,嘴角也微微翘起。
几天前,顾雍已经悄悄告诉了他真相。
府中那对自称“大莹”“小婉”的姐妹,正是江东乔家的两位千金,大乔和小乔。
江浩当时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追问缘由。
这才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难怪那身材、那骨相,遮了蜡黄面皮都掩不住。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于是这几天,江浩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大乔“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