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骄傲抬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兵!”
甘小宁凑到白铁军身边,小声说:“你看那首长吃瘪的样子,太好笑了。”
白铁军点了点头,捂着嘴偷笑:“活该!谁让他欺负我们。”
洪兴国指导员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大家都挂了彩,虽然全连几乎打光了,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就在这时,团部的通讯员骑着摩托车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大声喊:“报告!导演部急电!演习结束!红军 702 团获胜!”
“哦!!!”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钢七连的兵们欢呼着抱在一起,虽然一个个鼻青脸肿,却笑得无比灿烂。
高城看着欢呼的众人,又看了看正在给马小帅擦脸的许三多,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俘虏们。
袁朗和齐桓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群欢呼的年轻士兵,眼里满是欣赏。
“怎么样?” 齐桓小声问。
袁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必须挖走。”
营地的空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许三多蹲在地上,正给一个胳膊肿得老高的老兵推拿。
他的手法又准又稳,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原本疼得龇牙咧嘴的老兵,没一会儿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甘小宁和白铁军蹲在旁边打下手,一个递药酒,一个递毛巾,嘴里却不停吐槽。
“我说老六,你至于吗?不就是胳膊蹭破点皮吗?喊得跟杀猪似的。” 甘小宁翻了个白眼,“昨天跟敌人拼命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娇气。”
“你懂什么。” 老六嘿嘿一笑,往许三多身边凑了凑,“三多班长按得舒服,多按一会儿怎么了?”
“就是就是。” 旁边的王宇立刻附和,“班长,我腰也疼,你等会儿也给我按按呗?昨天跟人摔跤闪着了。”
“还有我还有我!”
“班长我肩膀也酸!”
瞬间围上来七八个兵,一个个伸胳膊伸腿,争先恐后地往许三多身边挤。
马小帅最机灵,直接挤到许三多旁边,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班长,我胳膊疼,你先给我按好不好?那个大个子昨天把我摔在地上,现在抬都抬不起来了。”
“好。” 许三多立刻放下手里的药酒,拉过马小帅的胳膊,轻轻揉了起来,“疼就说,我轻点。”
“嗯嗯!班长最好了!” 马小帅笑得眼睛都弯了,还得意地冲旁边的人做了个鬼脸。
不远处的石头上,袁朗正叼着一根草看着这边,嘴角似笑非笑,眼神死死盯着许三多的。
他嘴里的草都快被他咬断了。
“队长,你那啥眼神啊?” 齐桓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脸疑惑,“不就是给人按个摩吗?有啥好看的。”
“你说他怎么对谁都这么好啊?” 袁朗狠狠咬了一口草,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对谁都这么耐心,啥都接得住。”
齐桓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
他刚想开口打圆场,旁边的 c3 就傻乎乎地接了一句:“这有啥的,齐桓副队对我们也差不多啊,平时谁受伤了他也给上药,还给我们开小灶呢……”
话还没说完,齐桓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上的泥土蹭了 c3 一脸。
“唔唔唔!”c3 拼命挣扎,瞪着齐桓。
“闭嘴!” 齐桓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现在觉得去海边度假不够,还想去雪山野营待半个月是吧?”
c3 瞬间老实了,拼命摇头。
“为啥啊?” 石虎凑过来,一脸好奇,“队长又不会真罚我们。”
“直觉。” 齐桓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土,“都给我保持安静,少说话,多干活。不然谁惹队长不高兴了,谁自己去领罚,别连累我们。”
石虎和 c3 对视一眼,赶紧闭上了嘴。
袁朗没注意他们的小动作,眼睛一直黏在许三多身上。
看着马小帅靠在许三多肩膀撒娇,看着老兵们围着许三多叽叽喳喳,看着许三多脸上温柔的笑容,他心里的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我去找高城聊聊。”
说完,就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顶腮舔牙地朝着高城走去,活像个去寻仇的。
齐桓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好没发火。”
“副队,你也太怂了。”c3 擦了擦脸上的泥,小声吐槽。
“你懂个屁。” 齐桓翻了个白眼,“队长现在醋坛子都翻了,谁惹他谁倒霉。等着看吧,高连长今天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边,高城正和洪兴国、何洪涛坐在树荫下聊天,脸上的青紫还没消,却笑得一脸得意。
“我说老洪,这次咱们可算是露大脸了!” 高城拍着大腿,“两个连端了 A 大队的指挥部,还打了他们十二个分队,说出去谁信?”
“是啊,多亏了三多。” 洪兴国笑着点头,“这孩子,真是块好料。”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兵。” 高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话音刚落,就看见袁朗黑着脸走了过来。
高城挑了挑眉,叼着烟斜睨他:“哟,袁大首长,怎么有空过来了?来我这里晃悠什么?”
袁朗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开门见山:
“高连长,别绕弯子了。许三多,我要了。”
“不行。” 高城想都没想就把烟蒂摁灭在石头缝里,语气斩钉截铁,“想都别想。”
“你别这么小气啊。” 袁朗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凑,语气真诚,
“我不是跟你抢兵,是真为他好。他留在步兵团,平台就这么大,本事最多发挥三成。来我 A 大队,
全军最顶尖的装备、最系统的特战训练、最真实的任务环境,那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的天赋,只有在我那才能彻底施展开。”
“平台好有什么用?”
高城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往后一靠,一脸油盐不进,
“我也能给他更好的发展。实话跟你说,师部的保送报告,我演习前就递上去了,他身上的功劳早就够了,义务兵期限也快满了,直接保送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拿全日制本科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