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魏婴,我错了,不可,保证再也不会那样对他们了。
给我解开可以么,很不舒服,求你。”
蓝忘机态度极其诚恳,他知道魏无羡吓唬他,并不会真的与其他人怎么样,可是他现在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羡羡撩起衣摆,两条腿搭在两个扶手上,咬着唇瓣,气呼呼的:
“求我也没用,解开更不可能,不舒服也挺着。
我心里还不好受呢,我说什么了,老子那么辛苦的将他们带来,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
那蓝羡就是你的缩小版,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下得去手。”
“蓝忘机,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太高兴了,怎么忽然心情这么好。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真的没有人,你可别忘了,惦记我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真的是数不胜数。
今天是你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他们,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即便是我爱你入髓,我也一样休了你。”
魏无羡表情忽然严肃的可怕。
让对面的人一颤,知道自己真的触碰到羡羡的底线,开口保证:
“不会,再也不会,我保证,是我的错,我不控制自己。
帮我解开好不好。”
“解开,我看你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你最近每日都在不夜天忙,他们两个在不炫,你是想我高热么。
哼,我看清楚了,就是不爱了,心里没有我了。
解开不可能……”
魏无羡说完搔首弄姿的让蓝忘机脸颊发烫,气息不稳……
“魏婴,求你,给我解开,乖……”
蓝忘机声音不稳。
最后还是妥协的解开人身上的定身符。
蓝二公子变成了饿狼捕食,带着魏无羡回了忘羡居。
……此处略去1823万字……
金子轩大婚准备的相当隆重,但结束的不那么愉快。
表妹王若语在江厌离与金子轩的那杯合卺酒中下了大量红花,导致江厌离当场血崩。
就是金夫人都怒了,想不到自己亲侄女这样心狠手辣。
金子轩婚宴没有结束当场休妻,将生死不知的江厌离扶成正妻。
让金光善和金夫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金子轩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有江厌离一个女人,如有背叛,天打雷劈。”
当着仙门百家面立誓,金光善觉得自己天塌了,不予余力的让人救治江厌离,不能让他绝后。
轩离的爱情也成了一段佳话,王氏的姑娘也因此无人敢娶。
所有的准备都毁在这个王若语的手中。
很快到了归宗大典,仙督继任大典,清谈会。
金光善与东瀛人将所有力量全部集结在这这个时候。
两个团子被忘羡用绑带绑在身上,蓝忘机偏心的抱着蓝婴。
跟在魏长泽,藏色散人的身后,魏砚,魏渺一左一右的跟在爹娘身边。
今日都是整齐的炎阳服,在温情给准备的棚子里等着。
仙门各家都整齐入座,各家弟子都在自己家主后面站立,明显金光善后面的一部分人与正常的人不一样。
金氏弟子都是身姿挺拔,负手而立,东瀛人手上的是剑没问题,双手握剑在身前,双腿微微叉开。
四家人分散坐在队伍的前面,金氏对面是欧阳家。
台子上是温若寒双亲的排位,桌岸上的东西准备妥当。
温晁今日异常的正式,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世家公子的雅正。
见人到齐,时辰到位,朗声喊道:
“时辰到,岐山温氏归宗大典开始。
有请丢失多年的姑姑一家入场,大哥放炮竹。”
魏氏一家八口,整齐入场。
在人群的尽头,与魏长泽十指紧扣,牵着魏砚,魏渺,忘羡抱着两个团子,在身后紧随,蓝忘机闲出一只手,搂着魏无羡纤细的腰身。
姚大欠突然开口:
“别说,以前没有细看,仙督与藏色散人还真的是真像。
尤其是这个魏二公子,就是仙督的缩小版。”
“景行君细看,与仙督也有相似的地方。”
……
人群中议论纷纷,金光善心里的嫉妒根本控制不住。
四家人尽收眼底,一切在掌握中,偶尔投递给金氏的眼神都是同情和好自为之。
温若寒轻轻抽泣着,走上前,一手一个将魏砚,魏渺抱起来。
哽咽着开口:
“小妹终于回家了。”
“大哥。”
藏泽二人一同拥抱住温若寒。
忘羡在身后抱着团子欠身行礼:
“舅舅。”
“好,真好,这么优秀的两个孩子是我温氏的。”
温若寒是真的好喜欢忘羡。
“安静,祭祖开始。”
温晁一个嫌弃的眼神,扫视在那些压着声音议论的家主,整个广场瞬间安静。
温斌手握一捆燃起的香,红着眼眶站在桌案边,有些哽咽。
温若寒抱着小外甥和外女对着灵位高声喊:
“爹,娘,我找到小妹了,她一直在我身边,嫁给了最好的夫君。
今日小妹带着全家来看你们了。
如今她有恩爱的夫君,儿女双全,孙子,孙女都有。
小妹的夫君是夷陵魏氏的宗主,魏长泽。
抚养小妹长大的人,就是仙门赫赫有名的女仙人,抱山散人,小妹是抱山前辈的二弟子,现在名叫晓星月。
让她们来给你们敬香。”
温若寒的声音落下,温斌手上的香递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手中,轻轻哽咽,笑着开口:
“小妹,妹夫,欢迎回家。”
“二哥。”
藏色夫妻异口同声。
接过递过来的香,端端正正的面对灵位开口:
“爹,娘,我是月儿,我回来了,这是我的夫君,魏长泽,他很好,很宠我,亦父亦兄,弥补了我很多。
以后我会同大哥,二哥一起,守护我们温氏。”
“岳父,岳母,我是魏长泽,你们放心,我会永远疼爱月儿,护着她,宠着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谢谢你们生出月儿这么优秀的女儿,我们会一起护佑温氏屹立不倒。”
魏长泽真诚的对着岳父岳母的灵位,在众目睽睽下跪在灵位前,磕上三个响当当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