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请问能帮我拍一张照吗?”
就在秦渊惬意享受午后阳光的时候,耳旁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是一位金发碧眼,身材十分哇塞,穿着很是清凉的女人。五官精致立体,肌肤呈小麦色,脸上干净,没有小雀斑。
传统英伦审美偏爱自然原生感。
雀斑被认为是阳光、青春、天真的象征,很多人觉得灵动又有辨识度,区别于千篇一律的白皙无瑕。
尤其苏格兰、英格兰北部人群天生雀斑比例高,这是种族特征之一。
虽然他并不反感小雀斑,但是确实给人一种没洗干净脸的感觉。
“当然可以,女士。”
秦渊接过相机随意抓拍几张,递了回去:“好了。”
女人接过相机低头翻看,满意地点点头:“你拍得真好看。”她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先生,我能跟你拍一张合照吗?”
“当然可以。”
秦渊心里暗道一声:‘果然是冲我来的。’
那明晃晃的眼神不假丝毫掩饰。
他很清楚自己这张脸对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走在大街上不敢说百分百的回头率,至少也有百分之八九十。
都说欧美女人奔放,可今天一天都没有遇到主动搭讪的女人。
难道外国人就Get不到他的神颜?
现在终于来了。
暗爽。
哥也是为国争光的人。
丹妮儿:我呢?
秦渊:你是被潜规则的那个。
“如果是其他人,我或许会拒绝。但是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感谢你的赞美,我叫安妮,很高兴认识你。”安妮伸出手。
秦渊与她握了握:“你可以叫我秦。”
手指柔软纤细,微凉,皮肤略显粗糙,手掌有薄薄的茧,显然不是个娇气的女人。
和丹妮尔那种洋娃娃比起来,安妮更显英气。
两人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架好相机,设定好延时拍摄。
安妮将头轻轻靠向秦渊的肩膀,换了三个不同的背景,一连拍了好几张。
“秦,你是霓虹人?还是棒子国人?”她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随口问了一句。
“安妮,你这是在羞辱我吗?”秦渊佯装生气,“如果是,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说完,转身就走。
“嘿嘿嘿!”安妮收好相机,然后追了上去,将他拦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很抱歉我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秦渊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
当她追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身份两级反转。
他面上不动声色,就那么盯着她,把安妮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撩了撩额前散落的金发。
“我请你去前面喝一杯?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小酒馆,感觉环境很有特色。”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渊本来就没有生气,只不过是想拿捏一下对方而已,所以只是假装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下来。
“走吧!”
安妮松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大笑脸,笑容璀璨。
难得碰到一个大帅哥,还是异域风情,如果因为自己说错一句话而错过,估计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懊悔得睡不着觉。
“秦,你稍等我一下。”她说完折身跑了回去。
相机架子忘了拿。
安妮很快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三脚架,脸上还带着刚才跑步留下的红晕。
“走吧。”她笑着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秦渊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三脚架,她愣了一下,没有推辞,很爽快的把那点重量交了出去。
“你是来爱丁堡旅游的?”她问。
“我是陪女朋友来读书。”他没打算隐瞒。
“噢,那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遇见她,同样是我的幸运。”
“你真是温柔呢,秦。”
“你呢,自己一个人吗?”秦渊笑了笑,反问。
安妮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个同伴,不过她有点不舒服,在酒店休息。”
“跟你一样漂亮吗?”
“当然。”
“我觉得我们抛下她不太好。”
“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我怕你受不了。”
“真的吗?”安妮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某个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说的部位,下意识舔了舔红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渊斜睨了她一眼。他的自信,是靠一场场实战养成的,所以完全不虚。
爱丁堡分为老城区与新城区。
两地以山谷间的王子街花园天然隔开,老城在南侧高地、新城在北侧平地。
老城区是城市最初的发源地,沿山脊修建,主干道是皇家一英里,西起爱丁堡城堡、东至荷里路德宫。街巷蜿蜒曲折、布满狭窄深巷,建筑密集高耸,保留完整中世纪古城风貌,聚集古迹、酒馆、文艺小店与游客景点。
新城区是为缓解老城拥挤脏乱规划的新区,名字里的“新”是相对于数百年历史的老城而言,如今也已有两百多年历史。
采用工整的棋盘式网格布局,宽阔街道、对称典雅的新古典、乔治亚建筑,是高端购物、奢牌街区、高档住宅与商务区的集中地。
而小酒馆就在老城区的一个巷子尽头。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the cask and barrel”,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安妮在前面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里面光线很暗,几张木桌散落在不大的空间里,桌上摆放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给人一种穿越到中世纪的感觉。
角落里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听口音像是本地人,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妮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渊在她对面落座,三脚架靠在墙边。
一个穿格子围裙,头戴三角布领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张酒水单,往桌上一放:“喝什么”
安妮接过酒单翻了翻,抬头看秦渊:“你喝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秦渊没接酒单。
“两杯朗姆酒,再帮我们搭配几份小吃,谢谢。”安妮将酒单递还给中年女人。
“秦,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为什么生气呢?”
“你把我们华国人当成霓虹人、棒子国人,就是一种侮辱。”
“就因为这个?”安妮不解。
秦渊认真的点点头,将华国与霓虹、棒子两国的恩怨细说说了一遍。
尤其是霓虹在华国所犯的杀戮。
“天呐!他们怎么敢?”她有些不敢相信捂着嘴,“如果是我的国家也遭受这样的侵略,我也会仇视他们。”
“我必须再次向你道歉,秦。”
“我已经收到了。”
这时,酒也上来了。
还有一碟盐焗花生、腌酸黄瓜、烟熏培根脆、风干萨拉米肉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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