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觉得我是汤姆苏?”
在明殊安静的旁观会议结束后,为了表示恩爱二人在恋爱,燕野特意带她下来散步。
听到对方的评价是燕野还觉得挺有趣,
“龙傲天里的黑暗系角色太多了,敌人不杀全家,他们自己也会杀全家,这不合适你。”
“杰克苏和汤姆苏拥有龙傲天的天赋高配置,却比龙傲天顺遂和幸福。他们的追求者更加狂热,更加真诚。”
“不过,杰克苏一般表示在bl文里,太过黏糊了。唯独汤姆苏,既有和小弟们打成一片的魅力,又有霸气之色,不会直接打上床。”
燕野:“……你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按你这么说,凤傲天和玛丽苏的区别,也是如此了。”
燕野模仿明殊的语句:“凤傲天必然死全家,不是自己动手,就是敌人动手。”
明殊接话:“那玛丽苏就是被无数人爱慕,一生比凤傲天更加顺遂和幸福。”
“呵,这样算,其实龙傲天和凤傲天我都做过。”
燕野回忆起什么:“任务开局就杀全家福或者没了全家的事情,也不少。”
“但你说的,狂热追求者,我每个世界都有。”
“我算什么?龙傲天与汤姆苏的结合体?龙傲苏?”
“这才是令我羡慕的啊,”明殊由衷赞美,“大家因为你的能力和魅力追求你,不像我,只追求我的美色啊!”
燕野:“……”
“你太自恋了。”她犀利的指出。
“而且你比我厉害多了,你可有连凤傲天,龙傲天,汤姆苏,杰克苏,玛丽苏,全部都做过的大满贯。”
“你怎么认知不到这一点呢?”
燕野是真心不解,她为什么选择明殊?因为她从明殊的资料,发现这姑娘能魅主能弑君,能跑路能火拼,能做娘们中的娘们,爷们中的爷们。
可盐可甜可硬可软可弯可直,相当适合全面发展。
“你虽然任务时间远不及我,但你的经历要比我丰富多了。”
“可我还是觉得你的系统更厉害。”明殊不快的嘀咕。
“你的系统是什么?”
“你不是也猜到了?一开始是宫斗系,后来叫我踢了,商城没变。”
“挺适合你的。”燕野发出肯定,得到明殊的白眼。
“我还是觉得帝王系统更好。”
“不要这样想,既然系统是平等的,那么特性做到极致,不比其他人差。”
“这能比吗?”明殊发出疑问,“就像你的忠心手下,会因为我一个媚眼,就放弃我,奔向我吗?”
“我想,他甚至不需要你的一个媚眼。”燕野笑容神秘。
……
在明殊回到卧室后,还在想,那么一个老资格的任务者,居然觉得自己比他厉害,这不是闹笑嘛。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明殊打开房门一看,是今天卡尔小会议的成员之一,巴伐利亚的一位旁系王子,也是卡尔的心腹之一。
他没有穿军装,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便装,进了卧房,也没有贸然上前,甚至没有走进灯光里,只是恭敬地站在阴影中。
“殿下,夜深了,您来这里做什么?”
“请原谅我的冒昧,女伯爵阁下。”
炉里的火光,将房间映照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康斯薇露坐在一旁取暖,她刚沐浴完发梢还带着湿气。披着一件宽松的丝绸晨袍,浓密的乌发垂在腰际。
弗里德里希王子痴痴的望着少女的黑发,甚至不敢偏移视线直接看康斯薇露的脸,害怕冒犯佳人。
“我听闻卡尔皇储,打算邀请您的父母来维也纳做客,并在他们的注视下,向你求婚。”
“天哪,我从未听过这件事。”
“是的是的,这件事是殿下偷偷告知我们的,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可是据我所知,皇帝十分不同意这件事。”
“他在等你父母一来,就让他们把你带回去,他甚至对皇储说,给你一个女伯爵,就算这些年陪伴皇储的回报。”
“我从未想违背弗朗茨陛下的意愿,”康斯薇露忧心忡忡,无力的坐在床头,“可是这样的爵位如镜花水月,就这样被赶回美国,我该被如何嘲笑?”
“所以,我来此就是为了解决您的烦恼,”弗里德里希突然跪下,握住了康斯薇露的手。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也知道我没有那个荣幸,但是,请允许我把它留在您这里。”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天鹅绒盒子,声音近乎颤抖:“请允许给我一个照顾您的机会,阁下。”
“我……”
“殿下,我不需要您现在回答我。也不需要您给我任何承诺。哪怕有一天您成为了别人的皇后,我也只希望能站在人群的最后,成为您裙摆的影子。”
他抬头仰望少女,眼中闪烁着泪光,是虔诚,纯洁,无杂质的爱慕。
明殊睁大眼睛,像是被感动,实则内心惊奇。
因为对方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和看燕野向的目光,是如此的相似。
原来在最极致的感情下,看待君主和爱人是没有区别的,都是在追逐着自己的主人。
谁说爱情不能驯化一个人?
只是仅仅今晚的一面,一面……天哪,她真是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自己早该想到,每每想要做类似妖妃宠妃的角色时,安排的男主角很容易就上当。还以为皇帝太笨,没想到是自己太有天赋了!
怪不得金主说自己比她厉害,燕野尚且还需要做出一些大动静,才会有人愿意去了解她。
而自己只需要把颜值拉到最高,有的是人愿意跑过来了解她的内心。
美貌单出是烂牌,和王炸一起出是什么?
是飞机!
“无论如何,我将永远记住今晚,殿下。”
康斯薇露小心的把戒指收起来:“我不会伤害一份纯洁的恋慕。”
她起身送客,弗里德里希眼含热泪,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离开,仿佛过了今晚,就永远见不到她了。
明殊才关上门,松口气,门又紧接着被敲响。
还是今晚小议会见到的,奥地利的一位大公,卡尔的堂弟路德维希。
“林登女伯爵,打扰你休息了,但是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捧着一个天鹅绒盒子,同样小心虔诚。
明殊快维持不住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