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的钱我不拿,谁拿?给英国人?还是留给罗斯福大总统?”
卡尔和明殊说话的功夫,手上的公务也没有停下:“绝对君主专制的帝国时代,已经回不去了,奥地利的未来,必定是君主立宪。”
“未来的皇室,也大概会成为手握大资本的明星家族,现在还不把各大老钱家族拉上车,还等什么时候?”
明殊若有所思:“所以你让我打造女神人设,是为了成为皇室公关代言人,在没有权力后,人们对皇室的印象,完全就是宣传的结果。”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得保住帝国啊!帝国没了,你怎么办?”
卡尔笑了:“我来的早,很多事情还来得及,现在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
卡尔是1855年出生的,身份是茜茜公主早逝的皇长女,她用一些手段模糊了性别,养在了索菲皇太后身边,并表现出神童的姿态。
她积极参与政务,影响力众多历史事件,比如阻止了奥匈合并,主持国家经济,促进各个民族团结,修复俄奥关系,争取殖民地,普及义务教育,试图建立联邦制。
“你父亲不会和你意见冲突吗?”
“他是一个无能的君主,”卡尔颇为轻蔑,“或许他就不应该做皇帝,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能把他架空。”
“贵族们早就追随了我,现在我才是他们的大家长,因为我可以给他们托底。”
卡尔拎起来一份房产的证明。
“这都是大手大脚快破产的,想要卖祖产,自己卖容易被坑,都叫我高价收回来了。”
“那你卖的出去吗?”
“可以啊。”
门被敲响,侍者带进来一个男人,是康斯薇露的父亲,他看到女儿在这里也很吃惊。
“殿下,向您问安。”
“先生,听说你在购买一些土地。”
卡尔没有废话,递指挥侍者,送过去一摞文件:“正好我手里有一批地产,你需要吗?”
“感谢您!殿下您帮了我大忙了!”
“是我要感谢您,我的祖母十分喜爱康斯薇露小姐,有她的陪伴,让太后欢喜。”
“这是我们一家的荣幸。”威廉恭敬的低头,心里想着哪怕太子把这些地产给出天价,他都要买下来。
“我只是想给女儿在奥地利置办一些房产,毕竟以后她要在这里长驻。。”
“那你可真的需要多准备一些,”皇储若有所指,“她以后会成为奥地利皇室的一员。”
以为女儿要被指婚给某位大公,威廉兴奋的再次行礼退下。
“天啊,”明殊感叹,“ 他还得谢谢你呢。”
“资本家的钱,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明殊忧心忡忡的问卡尔:“那婚事怎么办?你母亲好歹是一个王国的旁支公主呢,还被整个王国嫌弃。我这个根本没有皇室血统啊?”
“你还是没明白,贵族只是我的狗,”卡尔意味深长,“起码,现在我还是作为一个大权在握的君王,只要我想捧一个女人,就没有做不到的。”
……
威廉离开的时候,交给了明殊几个别墅的产权书,这都是他刚刚置办的,还是从卡尔手里买来的。
“别墅我重新装修了一下,从美国做来的珠宝家具我都放在了里面,还有不少仆人,你可以邀请殿下和他的朋友去那里坐坐。”
威廉在上船前,对女儿谆谆教导:“你要把皇太后看做自己的祖母,从内心依赖她。你要把皇储当做自己的主人,无条件的服从她。”
“我会给你每年十万美金作为零钱,你要大方的打赏,打听消息也好,让人替自己美言也好。但不要赌博,也不要被他人的甜言蜜语骗走。”
哇塞,好大方啊
明殊十分惊讶,茜茜公主的嫁妆,也才价值20万美金,其中许多还是不可变现的。而且现在的美金相当值钱,10万美金约等于后世的3000万美金。
历史上原主和废物公爵丈夫结婚后,每人每年被威廉提供十万零花钱。现在她这么大,就给一笔流动资金,可以说非常大方了。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父亲了。
“我明白了,我会赢得皇储的欢心的,我还喜欢他呢!”明殊故作天真。
“嘶……算了,你继续维持这种崇拜和喜爱吧,殿下或许就喜欢你这样。”
明殊这边送走牙疼的老父亲,卡尔也正式开始了皇储妃养成生涯。
卡尔给她安排了许多课程,其中包括不限于军事,地理,历史,国际形势,武器制造,经济学,外交政治……
他甚至把自己的公务交给她,让她看完后给出解决办法,再让他检查作业。
“这么多不像是一国皇后应该学的,说好只做个偶像就好呢?”
明殊愤愤不平的把一摞作业上交,责问卡尔:“活你干,我就负责美美的,多好啊!”
“你想做花瓶,我还不要呢。”卡尔一一检查,颔首,“可以,基础不错,看来是做过统治者的。”
“只不过,过于粗糙和神经质了,太像一个独断专行的暴君,你做皇帝时都是个什么情况?”
“呃,我就做过三次,一次故意使坏,推翻了夫家王朝;一次是游牧民族出身,靠杀出来的名望;最后一次是在汉朝,汉朝的皇帝,你也知道,都是深井冰……”
“停!”卡尔举起手掌示意,“你应该学一些温和一点的君臣关系,比如这个时代,统治者从不靠打打杀杀和神秘莫测的态度统治,需要态度和外交关系。”
“我给你安排的那些老师,都是我看好的年轻人,也是帝国未来的主导者,你应该和他们交好,磨合,成为他们的领头人。”
“未来我会经常出征,出国外交,分开的时候,很多时候你替我摄政,要自己主持众多政务,帝国的内部矛盾很复杂,你要学会走钢丝。”
“你们都会是我的战友。”
“你好像信任他们?那这还是帝王吗?”
明殊反问,她的帝王学术启蒙,来自于一位独权专制的皇帝,平衡可以有,但一切要为帝王服务,权力不允许他人染指。
信任,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