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实在没想到,这个空间居然还能这么进化,从被动的投喂,到主动的捕抓。
大概是喂给它十几个大号龙气电池,喂饱后自己也有了力气。后来明殊只是把名单给它,它就能自己抓人给自己吃。
是了,它都能主动抓死人(钱如兰)绑定,也是有能力“抓死人”。
不过,大概也是被抓到的,都是龙气不怎么浓郁的人,它抓的倒轻松。
“这,这就是我空间会进化的原因?你是故意引导我的?”
钱如兰哆嗦着嘴唇,指着空间手发抖。
“对啊,”主动爆料的明殊一点也不心虚,“要不然你还真想宫斗啊?”
“难道为了大义?你不会真的以为从上层干涉,真的能改变底下人的生活吗?”
明殊维持着嘴角的微笑,用宠溺的语气告诉瑟瑟发抖的钱如兰:“唯有从底下开始的活动,才能彻底改变底下的人。”
“你的执政不会让满人放弃圈地,更不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奴隶,你什么都做不到的,亲爱的。”
“我,我一开始只想改变我的生活,我想吃饱穿暖……”
“你现在不就过的挺好吗?”明殊云淡风轻,“再者,你在空间搞种植不就可以了?有灵泉在,自己什么种不出来了?”
“还,还可以这样啊?”钱如兰一下子愣住了。
“可我没有种子,还不种地啊!”
“没关系啊,我这里有种子,而且我还很擅长种地。”
明殊“好心”的安慰钱如兰,把锄头塞进她的怀里:“老乡一场,我一定帮你。”
“就当把宫斗文换成种田文了。”
钱如兰:不,这不对吧……
……
第二天,来串门的堂姐,看到躺在炕上,睡的天昏地暗的三姐儿,不禁莞尔。
“前几天还昏昏沉沉的,说是失眠,如今倒是睡的香了。”
明殊心想:可不是,昨天晚上,硬生生干了一亩地,能不累吗!
修炼过的体格子就是好,既然不能去生个五六七个孩子,不如干上五六七亩地。
人就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瞎想,有什么心事,下个地就好了。
明殊招呼大姐儿去自己屋里坐,对方刚坐下来,就忧心忡忡的问自己,:
“我来这是和你商量,如今选秀是彻底取消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哪有什么好打算,”明殊捏起一片枣泥糕,塞在嘴里含糊不清道。
“主家还没赶我,那我就混一天饭吃,说不定我能留在这里过年。”
“不过你放心,主家不赶人,怕是我们还有用处呢。”
就如明殊说的那样,钮祜禄一族是真的想多找几个女孩,好方便联姻。
现在爱新觉罗家断子绝孙,彻底没人了,选不出皇帝,大姓贵族瓜分了权力,开始一边想对策,一边维持大清的统治。
以前皇帝为了防止大家族抱团,下旨将大家族拆分,放的天南海北到处都是。这时候皇帝都不在了,大家迫不及待把人找回来,赶紧抱团。
随着新的战斗力源源不断的增加,大家斗得愈发混乱。一时间,倒是斗个旗鼓相当,有来有回。
其中少不了各种联盟对立,重新分配利益,还有联姻。
钮祜禄家现在养的女孩们,也有了用途,开始叫嬷嬷给她们上学,教导她们。
除夕晚上,还给她们做新衣服,给她们置办了一桌席面。
“今年这个年过的可真清冷,不过有新衣服,管她呢。”英姐儿美滋滋举起酒杯。
屋子里的姑娘们穿着制式一模一样的红棉衣,围坐一桌,笑容止都止不住。
“你倒是满足。”大姐儿笑了她一句。
“我当然满足,刚来的时候,我以为要和一堆人抢入宫的名额,没想到现在板上钉钉要嫁给大家公子。”
虽然比不上主家小姐的婚事,但按照以往只能嫁给贫穷的旗人和生员,可好太多了。
“也是来得早,”明殊悠悠的解释,“其他的人,因得知皇帝驾崩,推迟来京的速度,导致主家能选择的筹码只有几个。”
“过了正月就出嫁,嫁妆还是主家出。比起给皇帝做个没名没分的庶妃,我倒是想做正头娘子……”
“英姐儿!”萨依制止她,拼命使眼色。
“我,我失礼了。”英姐儿捂住嘴,露出愧疚的神色。
现在谁不知道,因为要和赫舍里家交好,作为双胞胎的双姐儿和三姐儿被视为“奇货可居”,要送给索额图大人做妾。
“没事的,”说这话的是三姐儿,她和双姐儿确定过,索额图现在能活着,是现在幸运的躲过皇帝大喷子攻击,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
自己和双姐儿只是换一个地方混吃等死罢了。
看着打打闹闹的大家,三姐儿发自内心祝福:“我和姐姐会很好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
过了正月十五,两个小轿,就把两个实际年龄十一岁的姑娘,送到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的府邸。
但索额图根本没过来看,一是最近争斗实在太忙了,二是年龄太小了,按照他们满族养媳的规矩,过个三年才能侍奉男主人。
两个女孩就这么安静又沉默的生活在了一个偏僻的厢房里,除了托付人用绣品换点钱,她们也不怎么和外人说话。
半年后,索额图去世,她们更加沉默了。哪怕膳食被克扣,例银被贪下,她们也只是沉默,然后花钱自己打点。
似乎和其他心如死灰的后院女人,没什么区别。
但在空间里,钱如兰会被明殊使唤的死去活来。
“今,今天我开了三亩地了……”
钱如兰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抱着锄头,眼睛发直:“老黄牛都不带这么用的。”
“反正你都没事干嘛,干点活怎么了。”
明殊坐在牛背上,头戴草环,赶着一群羊,就差拿个笛子吹一曲。
“加油,你今天给你做烤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