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宁阳看向尉余道:“尉道友,你的事本座已经听重凝说过了,今日让你前来,便是要帮你解决你的难处。”
“多谢丰道兄。”尉余立即拱手躬身,神态十分恭敬。
丰宁阳抬了抬手,随后却是意味深长说道:“本座虽有意帮你,但这个事,接不接受还得由你自己来做决定。”
一听这话,尉余瞬间便明白,这件事估计没那么简单。
不过尉余还是开口道:“丰道兄,愿闻其详。”
“可知道这是什么?”丰宁阳抬手,取出了两颗九彩神沙石。
“这难道就是……九彩神沙石。”尉余说道,他虽没有去狞煌禁地,但也听不少人描述过。
“不错,只不过这两颗和之前在狞煌禁地获得的九彩神沙石又有了一些不同。”丰宁阳说道。
尉余闻言,立即仔细看去,
片刻后他才发现,这两颗九彩神沙石内有一些丝状的烟雾能量。
“丰道兄难不成这几丝白色能量就是你所说的不同?”尉余问道。
“不错,若是你希望本座帮你,本座便将这两颗九彩神沙石送你,你也可以利用这九彩神沙石中的能量助你报仇。”丰宁阳说道。
“这……”
尉余犹豫了两息还是说道:“丰道兄,可是我听说这九彩神沙石并不能被修士直接吸收,否则会变的癫狂,失去神志,
而且这九彩神沙石内各种属性能量都有,我恐怕……”尉余欲言又止,面色沉重道。
“放心,刚才你看到的那几丝白色烟雾,便是能克制其中令人发狂的能量,
至于其他属性之力你也不用担忧,那白色烟雾也能暂时综合九彩神沙石中所有能量,为你所用,
这可是我宗两位太上长老共同研究了上万年的结果,
只要你在一个时辰之内结束战斗,再服下本座的这颗丹药,运转灵力,将那与你灵根相斥的能量排出即可,不会伤你根本。”
丰宁阳说完,抬手又取出了一个白色药瓶。
尉余闻言,神色纠结,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丰宁阳明摆着是拿他当试验品了。
安重凝也是反应过来,只是不好说什么,只能问道:“丰道兄,这……别人试过了?”
“自然。”丰宁阳点了点头,他这话虽说没有作假,但大乘境修为的还没有试过,
许久之前用合道境修士试这九彩神沙石时,注入的能量只控制,压制了半个时辰,
而这两颗九彩神沙石其中注入的能量也是万璃宗太上长老这上百年又精进了一些的,
只不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试验对象,毕竟大乘境修士本就不多,其中还有一部分有深厚背景,一时也不太好找,
而且万璃宗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用自己宗门的人,
就在丰宁阳准备四处寻觅合适人选时,却从安重凝口中得知了血衣堂的事,
这送上门的试验品,丰宁阳自然不会拒绝,也省的他到处找了。
丰宁阳看着尉余的模样,面色沉了沉,
“本座帮你,你也帮本座,合情合理,交易于你而言也不亏,若是你不愿意,那就另请高明吧!”
“好,我答应。”尉余咬牙应道。
他现在是不得不答应,因为在秦北玄灭了血衣堂总堂一月之后,尉余便回到了总堂,在发现命牌碎裂的数量后,心中怒火,恨意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血衣堂是他的心血,就这么轻易被秦北玄毁了,他怎么可能不恨,不怒,不想将秦北玄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再则,尉余也知道,秦北玄灭了他的血衣堂,便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不主动出击,迟早也会被秦北玄找到,到时候他就十分被动了。
听到尉余答应,丰宁阳才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尉道友,我们这也是双赢,只要你按照我所说方法去做,定然能大仇得报。”
尉余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手将悬空在丰宁阳面前的两颗九彩神沙石和那瓶丹药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尉道友,你报仇结束后,服下丹药运转灵力排出其他与你灵根相斥的属性能量时,可能会有些痛苦,
你到时可以派一些下属为你护法,顺便也让这些人将结果传讯告诉重凝,
让我也知道知道我这九彩神沙石有没有帮到尉道友你。”
丰宁阳说完,又看了一眼安重凝。
“多谢丰道兄提醒,到时候我定会安排好一切的。”尉余拱了拱手说道。
安重凝同样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丰宁阳的意思。
随后,尉余和安重凝也告辞离开,朝着血衣堂总堂方向飞去。
安重凝要回安家,暂时两人还是同路,所以便一起同行。
飞舟上,两人两对而坐,桌上摆着几壶酒。
安重凝也是犹豫了半晌后才说道:
“尉兄,这九彩神沙石也不是全无风险,你若是决定了,在动手时,切记多安排些人手在周围。”
“嗯。”尉余点点头。
“尉兄,我也是没想到丰宁阳他答应帮你,是因为……唉!”安重凝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
“重凝兄,你也无需自责,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与你无关,
而且,若是当真能杀了那人,受些罪也是无妨。”尉余抬了抬手说道。
“尉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安重凝问道。
“如今我还不知那人现在在哪里,等我回了总堂,便将其他分舵的舵主召集,让他们安排人去寻找,
就算把西域翻个遍,我也定要找到那人,将其碎尸万段,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尉余眼神满是杀意,右手紧紧捏着酒杯,话落,直接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尉兄,这段时间我也会派人去帮你四处寻找,再在城中贴出他的画像重金悬赏寻找,势必帮你找出那人。”安重凝说道。
“多谢重凝兄了。”尉余又倒了一杯酒,举杯与安重凝酒杯相碰,随即再次一饮而尽。
而这时,一处绵延起伏的山脉之中,一座古老宅院,大堂内。
辗辛此刻正双膝着地,跪在大堂下方正中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