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回到了九婴的身边,可是王丹说的话,却让苏武有些触动。自己这么一搞,不是让王丹失去了一个重要客户。
九婴却低声说:“王丹这小丫头,挺爱国,而且很支持你。”
这样苏武更挂不住脸了。
苏武还没决定怎么替王丹挽回损失,那姓朴的见到老实乖巧的中国小丫头,马上就要上自己的床,任由自己享用的年轻身体飞走了,立刻不高兴了。
他用韩语下了一个命令。
他周围的六七个人,立刻围住了王丹和赤烈。
王丹连忙握住赤烈的手,并且死死的抓着,示意赤烈不要出手。赤烈很识大体,他知道对付普通人,不能给苏武的安排惹乱子。
九婴说:“让你试探,搞出事情了吧,怎么收场?”
苏武给小李打了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苏武挂了电话之后,此刻王丹已经和对方开始飙脏话了。
王丹嫁过来的夫家,可是本地黑社会头子。
她的身份,这家夜场的老板是很清楚的。虽然经理不知道王丹为什么没带人来,可是还是不能看着王丹有危险。
苏武走过去,看着“三方人马”互相牵制,夜店的安保人员不想发生肢体冲突,可是韩国人也不敢大闹。
王丹势单力孤,又不能让赤烈出手,正处于胶着状态。
苏武走过去,然后问:“韩国,怎么来中国享受友好待遇,享受出毛病来了?姓朴的,说你呢。”
朴老板鄙夷的看着苏武问:“你算什么狗东西?”
苏武笑着说:“一会儿我就让你看看我算什么狗东西。经理,让你的人退开吧,这几个棒子,交给我处理。”
经理知道,拥有摩根黑卡的人,是老板都惹不起的,所以他对苏武的态度还算很好。
朴老板听到“棒子”这个称呼,勃然大怒。
苏武挑衅的说:“不用装腔作势,潘志龙来了,也不敢在我面前狗叫,你今天算是给你们国家长脸了。”
潘志龙是谁?是婉莹的亲哥哥,是潘老的亲孙子。
他父亲能左右韩国总统的大选结果,韩国黑社会,在潘志龙面前,就是他的刀枪棍棒,女明星是他的玩物。连检察官,他说打耳光,检察官都不敢躲。
姓朴的终于知道,自己惹了硬茬子了,走过来低声说:“您认识潘家人?”
苏武大声说:“有屁大声放,刚才什么分贝说话?别他妈的套近乎。”
姓朴的彻底没了气势。
在场的年轻人这才知道,这其貌不扬的人,才是真的惹不起的家伙。此刻想必是夜店除了不营业期间,最安静的状态。
直至门外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经理得到报告,连忙上前对苏武说:“大哥,小摩擦,犯不上这么大动作吧?”
苏武冷笑:“他怎么否定我们中国的,你没看见?他把商业合作伙伴当成中国妓女,你没看见?”
经理看了看王丹,说:“丹姐带来的人,也不好弄太僵。”
苏武说:“你问问王丹怎么处理。”王丹发起飙来,可不让人,大声说:“你上一边去,这事你管的了吗?”经理这才不敢说话。
防暴大队冲了进来,接着就是武警特警,把整个夜店都包围个水泄不通。
然后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到苏武身边,低声说:“小李同志跟我说了,他们也没犯法,怎么处理?”
苏武大声说:“他利用商业合作关系,威逼利诱本地女企业家陪他上床,明目张胆的索要回扣,并且刚才威胁他们两个人的人身安全,还对我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恐吓。他犯法的地方,怎么处理他,是法律的事。你负责抓就行,他得罪我,这不用你们管。”
苏武走到姓朴的身边,拨通了婉莹的电话。
然后苏武对婉莹说:“有一家开发中国旅游专线的公司,中国地区经理姓朴,我想让他要多惨,有多惨。”
婉莹很纳闷:“那种小人物,也能得罪到你?”
苏武说:“过程很复杂,有机会讲给你听。怎么做?”婉莹说:“他们公司明天破产,姓朴的判刑,你看怎么样?”苏武说:“能枪毙就枪毙。”
婉莹说:“我们哪有死刑?”
苏武说:“那就找几个人,监狱里弄死不就得了。你哥以前少干这事了。”
婉莹说:“志龙现在都让爷爷看得死死的不敢出来。这事非要这样,就得让我爸去办。”
苏武说:“谁办都行,要我结果。不行我去和潘老说。”婉莹说:“不用了,我和我爸说吧。”
挂了电话,姓朴的脸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颤抖了:“这位大哥,我有眼睛没有眼珠子,对不起,惹了……”
苏武对武警一挥手说:“带走吧,等韩国司法来引渡。”
来人见749局交代的事情这么容易就处理了,自然是大喜,带着大部队,就把这几个人抓走了。
刚刚骂人的年轻人,此刻恨不得钻到凳子下面去,生怕苏武发现自己就是出口不逊的人。
那个在台上正面和苏武硬刚的人,也如同霜打了的茄子。
苏武走过去,一扒拉他的金链子,问:“带金链子,是怕惹事突然,可以变现跑路?纹身,吸毒,带金链子,泡小妹,就是黑社会了?老弟,哥告诉告诉你什么叫牛逼。”
年轻人低声说:“大哥,我已经知道了。”
苏武说:“我不叫牛逼,我告诉你谁真正的牛逼。东北有个土匪头子,叫震关东,那是黑社会的祖宗。人家抗日战争的时候敢杀鬼子,把鬼子头割下来挂城头,那叫真牛逼。杨子荣,那叫牛逼。开渔船撞小日本军舰的詹其雄,那叫牛逼。杜月笙,捐款捐飞机抗日,那叫牛逼。”
“你见过几个死人?你弄死过几个?你有啥牛逼的?你他妈一个小流氓,欺负欺负老实人,成天祸害小姑娘,你有什么可牛逼的?你真牛逼看见警察咋怂了呢?你真牛逼,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你有力气有本事,怎么不去杀敌人?就他妈耗子扛枪窝里横。”
苏武单手掐着那年轻人的脖子说:“我那么喜欢东北这个地方,我最好的哥们就是东北人,这么热情淳朴,豪放大气的东北。怎么让你们一帮驴马烂子搞得乌烟瘴气的。”
奇怪的是,苏武没使用丝毫的神力,这嚣张跋扈的年轻人,连躲都不敢躲。
苏武也懒得教育他们,带着九婴,陪着王丹和赤烈就离开了,临走苏武还没忘了,把这两桌消费买单了。
四个人到了王丹的豪车跟前,王丹说:“不论如何,今天谢谢你,我请你们吃饭吧。尝尝我们东北特色,街边烧烤。”
苏武和九婴欣然答应。
大家撸串喝着冰镇啤酒,看着午夜仍然川流不息的马路。
九婴笑着说:“这不比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好多了。”
王丹问:“你们为什么那么推崇苏武?”苏武说:“苏武联盟,救了我全家的命,我们全家都住在海边。如果不是他,那场海啸,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王丹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苏武的举动。
苏武的话刚刚落下,邻桌的一位膀大腰圆的东北大汉,立刻大声说:“哎,这兄弟,说的对呀,我当时正在海边旅游,撤回内陆城市的大部队都能排到下个月去,我就赶上那场海啸了,是苏武救了我的命。”
苏武回头笑着说:“他是英雄。”东北大汉说:“对,来兄弟,咱俩敬他一杯。”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扎啤杯,和苏武碰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干了满满一扎啤杯的啤酒。
接着壮汉就和同桌的人,大肆的讲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言语中,透着对苏武联盟的感恩,也透着对保家卫国的英雄之向往。
苏武笑着对九婴说:“这不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九婴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好人坏人哪里都有。”
王丹在自己的会馆中心,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提供了最好的待遇给苏武和九婴,这才发现,原来二人是自己的顾客。
可是王丹也不傻,她知道,这人一定是苏武联盟的内部成员。
能一个电话,直接要了姓朴的命,那一定不是官方的人,更不会是民间势力,所以只能是苏武联盟。
果然第二天中午,赤烈就找上了苏武。
苏武对这位温柔且性格非常随和的神王之子,印象非常好。
苏武把赤烈欢迎到自己套房的客厅中,然后说:“来自藏区的好朋友,我非常向往你家乡的生活。”
赤烈大喜,说:“你不害怕我是外族人吗?”
苏武笑着说:“怎么会,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我们共和国的理念。”赤烈更是高兴。
然后赤烈小心的问:“请问,你是不是苏武的亲近之人,我想让苏武做主,把王丹给我做老婆。”
苏武笑着说:“这事苏武可不管,你不知道吗?苏武联盟自由恋爱,人人平等,赐婚这种事,苏武不会干的。”
赤烈点了点头说:“加入的时候,苏武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苏武笑着说:“不过凭我对王丹的了解,只要你对她好,你们一定能成为一对伴侣的。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你的想法传达给苏武的,他帮你劝说王丹,还是可以的。”
赤烈大喜,拉着苏武的手连连摇晃,非常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