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
刘忙只是不停的尴尬点头。
“是吗?”
夜璃疑惑的一边看着两人,一边围着两人转了一圈。
“那我怎么觉得你俩好像有啥事瞒着我呢?”
刘忙无语。
他倒是真想能与柳如烟发生点什么呢!
如此绝色,可是还要比沈清月突出一个级别的存在啊!
而夜璃的演技更是绝绝子。
丫的要不是之前和其聊过,他真以为那啥了呢……
……
百花峰。
陆清婉的修炼静室中,四周灵花吐蕊,暗香浮动。
可此刻,她眉心微蹙,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
呼吸之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天衍山脉中的一幕幕,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在她脑海中闪回。
刘忙。
这个名字,连同他那玩世不恭的脸。
像是刻印在了她的识海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静心……凝神……”
陆清婉默念清心法诀,试图将杂念摒除。
可越是如此,那身影反而越发清晰。
“我这是怎么了……?”
陆清婉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和懊恼。
她自问道心坚定,自幼修行便心无旁骛。
可如今竟为了一个男子,连最基本的入定都难以做到。
她并非不知感恩。
刘忙于她有救命之恩,她心中感激,也记下了这份情谊。
可刘忙也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更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她早已发誓将那里的一切忘记,压在了心底。
但随着刘忙在战神学院崛起,更是成为了姜若怡的弟子。
她总会下意识地关注云渺峰的消息。
会在修炼间隙,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云渺峰的方向,尽管隔着重重云雾,什么也看不见。
更会在听到别的女弟子谈论起这位新晋的、天赋卓绝又花心好色的小师弟时。
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
“如此心绪不宁,如何精进?”
陆清婉轻叹一声,索性停止了强行入定。
她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百花峰特有的各种灵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芬芳扑鼻,可她却觉得有些烦闷。
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了结。
要么彻底理清这份莫名的心绪。
要么……
远远避开。
可同在内门,如何避得开?
更何况,她陆清婉何时需要因心绪而避让……
山河书院深处,灵脉汇聚之地。
一处常年云雾缭绕的洞府石门,在一声轻微的嗡鸣中,缓缓开启。
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自洞内缓步走出。
正是闭关数月的沈清月。
她周身气息圆融凝实,比起闭关前强横了不止一筹。
双眸开阖间,隐隐有神光流转,赫然已是元婴后期修为。
只是那绝美的容颜上,依旧带着几分冰雪般的疏离。
唯有在感应到洞府外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小姐,您出关了。”
洞府外,一身黑袍、面容看似平凡却眼神深邃的石头,正安静地等候着。
他气息沉稳如山岳,周身道韵内敛,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稳固,石头已经突破到了合体初期的境界。
石头看着眼前气质越发清冷出尘的沈清月,心中也是暗生情愫。
作为青州城的将领,他从一开始就在沈从安手下做事。
除了当初沈从安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外,其他的所有事情他其实参与了很多。
而沈清月也是在他的见证下,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直线爆升到了如今的元婴后期。
而他如今也已突破合体期,虽然与沈清月这种天之骄女还是有很大差距。
但能始终陪在自己暗恋的女神跟前,就是做个小跟班,他也是十分的乐意。
“石头!”
沈清月对着石头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辛苦你护法了,我闭关这些时日,书院内外可还安好?”
“一切如常,小姐无需挂心。”
石头的声音平稳。
“倒是小姐您,境界稳固,修为大进,可喜可贺。”
沈清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最近有我父亲的消息吗?”
“小姐,州主前些日子已然来到帝都,目前正在一处庄园休整,我带你去找他?”
“啊?”
“他来帝都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
“他是啥时候来的啊?”
……
一路上,石头大致向沈清月介绍了沈从安这段时间来京的情况。
沈清月才发现,自己闭关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月儿!”
得到石头传讯的噬道早已在庄园里等待了。
见到沈清月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激动和欣慰的笑容。
“你出关了?好,好!元婴后期,根基扎实,为父感应到你气息沉稳,道韵内敛,看来此番闭关收获极大啊!”
“父亲!”
看到父亲状态比预想中好,沈清月清冷的眸子也漾开暖意。
她快步上前,一把揽住噬道的胳膊,满脸的撒娇。
“女儿不负所望,终于突破到元婴后期了,您的境界也恢复的很快呀!”
……
父女俩在院子里聊了很久。
基本上都是沈清月在问,噬道在答。
作为一个是活了上千年的圣人残魂,噬道这次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唠叨的对象。
而且还是以沈清月父亲的身份。
这让他就很有成就感。
毕竟刘忙跟他签订了神魂主仆协议。
他这辈子只能成为刘忙的奴仆。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同样是沈清月父亲的身份。
只要他披着这层皮,只要刘忙想到得到沈清月。
那他就是刘忙的岳父,天王老子来了也是。
沈清月轻抿一口灵茶,看着今日的父亲竟然如此话多。
他不着痕迹的随意地问道。
“父亲,那你近来可听说过刘忙的消息?”
话音落下,她握着茶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噬道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沈清月那细微的不自然。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不动声色地捋了捋胡须。
“刘忙那小子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满意地看到女儿看似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急切。
“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现在可了不得了哦!”
“啊?刘忙他怎么了?”
沈清月的语气明显的紧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