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白嫩双手交叠放在平坦小腹,笑语盈盈,臂弯处托起寂静月夜的浩瀚深沉。
“我以为顾郎会吃掉花儿。”
“就这样。”
“嗷呜——”
她红唇张开,做了个吞咬的动作,上下牙齿轻撞,小腮帮鼓鼓。
妩媚中透着亲切的可爱。
顾诚走到倾城面前,轻轻揽她入怀,明知故问:“怎么吃?你再演示一下。”
他把自己的脸送到倾城嘴边。
目光温柔下沉,亲眼见证倾城的雪颈悄然浮现一层淡如初春桃花的粉色。
她害羞了。
高攻低防的大姐姐。
顾诚嘴角抹开和煦微笑。
刚要有下一步动作。
“这样子啊!”
小声呢喃应喝,倾城踮起脚尖,乖巧张开了嘴,两瓣温热柔软的红唇印在他侧脸上,宛若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她轻轻用力咬合,贝齿落下。
很快便松开。
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
湿润的。
吐出来的气息依然残留。
仿佛要深深沁入顾诚心头。
他与她对视,目光深情。
火热宽厚手掌扶住撑起累累硕果的细枝。
呼吸逐渐加重。
问道。
“好吃吗?”
倾城眸子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爱恋,好像能就这样和他对视一辈子。
天绝地灭,与君无悔。
“好吃……的。”
顾诚眼神炙热。
“那接下来,到我吃你咯!”
……(咳咳)
……(感觉迟早有一天要误入歧途)
春日清晨。
小雨。
“你再睡会儿。”
顾诚替倾城掖好被子,悄无声息走出房间。
太平观的清晨十分寂静。
就连大公鸡也贪睡,忘了打鸣。
他走进厨房,开始为所有人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
王玲花揉着杂乱头发,匆匆闪入厨房,不停小声嘀咕:“糟了糟了,昨晚写写画画太累了,今天早上根本起不来。”
“他不在,我该照顾好润宝她们才行。”
咚!
没看路。
一头撞到某人后背。
后退半步,花儿捂着脑门愕然抬头,看见熟悉身影,小嘴巴张的老大。
“顾,顾顾顾——”
“早上好。”顾诚搅拌着打在碗里的鸡蛋,转身笑道:“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王玲花又惊又喜。
“昨晚,你趴桌子上睡着的时候。”顾诚道:“我送你上床睡的觉。”
王玲花想起昨晚自己在哪睡的,低头搓了搓衣角,有些羞涩,更加高兴,“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那你昨晚在哪休息的?我房间吗?”
道观里的房间现在很充裕。
但只有她们几个房间布置妥当了。
顾诚一时语塞。
虽然也不是不能说昨晚在倾城那边,但是就这样说出来,会伤花儿心的吧?
“昨天回来的晚,我打了两个时辰坐。”
他给出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完,放下手里的筷子和碗,居高临下俯视花儿,靠近她,神情忽然有些严肃。
“我看了你的画。”
王玲花闻言猛地想起来自己待在顾诚房里干了什么。
房间里很多顾诚的东西。
她看着这些东西,闻着他的味道,脑子里就会不停喷发各种各样的灵感。
这,这应该算是,偷偷干坏事吧!
“我我我……”
花儿羞愧不已,明明都有了上岸的打算,可就是忍不住自己的手。
本以为偷偷画不会被发现。
结果被他抓了个正着。
这可怎么办呀!
画上的男女主角就是他和自己,还有配套的丝滑小故事配套情节——《霸道公子强制爱》。
细数女主心路历程,反差感拉满。
我……会被惩罚吗?
王玲花心中忐忑。
“你的画技越来越好了。”
顾诚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道:“不过东西要收好哦!”
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
王玲花小脸苍白,点头。
观里还有润宝呢!
万一。
绝对不行的。
花儿内心独白,肮脏的不堪的只有我,怎么能污染其他人呢?世界上最好的润宝当然更加不行!
“不会的,不会的。”她连忙道:“我这就去把东西处理掉。”
顿了一下。
“不过。”
王玲花伸出一根葱白手指戳了戳顾诚的腰窝,害羞问道:“那个,你既然看了,那,你喜欢吗?”
刚刚,他说了我画技进步诶!
开森~
“好看的。”顾诚道。
“好诶!”王玲花两眼冒星星。
更开森了!
“不过。”
顾诚话锋一转。
刚刚夸奖是甜枣,现在可就要拿大棒敲打了。
怎么能就这样满足花儿呢?
当然,与此同时的,也要狠狠惩罚她!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随便便进我的屋子。”
王玲花瞬间从天堂掉落地狱,呆呆问道。
“为,为什么呀?”
当然是害怕你有时候会不小心打扰我和倾城。
顾诚没有给理由,因为不需要。
他只需要,说道:“这是规定哦!只有遵守规定的人,才有可能获得奖励。”
王玲花心中的心弦被反复拨动。
在这一刻。
断了。
“奖,奖励!”
她被这两个字冲昏了头脑,险些站不稳。
“什么奖励啊?”
顾诚笑笑没有说话,推着王玲花转身,往厨房外面赶,“现在不能告诉你。”
出了门口。
雨后阳光刚好洒落,照在王玲花映满红霞的青涩小脸上,她心脏怦怦乱跳,满脑子都是来自顾诚的神秘“奖励。”
好半天。
才回过神。
忽然意识到自己一次又一次在顾诚面前大败而归,丢盔卸甲,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王玲花欲哭无泪。
随后安慰自己。
‘花儿,别怕,初然姑娘走了,现在观中只有倾城姑娘一个人。’
‘她虽然恢复了记忆,看起来很聪明。’
‘但是,你也不是没有优势!’
‘至少,你已经和顾叔建立起了不为人知的奖励和惩罚机制了,不是吗?’
‘一比一之间的斗争,能获胜的!’
下一刻。
从客房里,走出个清丽如仙子的高挑女子,眉如远山,眸蕴星辰,虽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凛然,步履形态,尽显潇洒。
“你是谁?”
王玲花莫名心慌。
不是,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