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娘无心去看道路上的行人，只顾着喝着奶茶，偶尔看一看陈默，发现他偶尔蹙眉。
握着自己的手也紧了些，感觉到他好像有一丝丝的忧心，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上，最后忍痛把奶茶分出来，递到他面前。
“你喝吧。”
“？”陈默被吸管怼的一愣，“你不喝了吗？”
喝饱了？
“.....”
很想说不，但眼中的不舍做不了假，猫妮子转过头看着他，但更多的是盯着自己的奶茶。
“我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
“所以给我喝？”
“嗯。”
“那太感谢了。”陈默笑着大力揉了揉小猫娘的脑袋，顺便把奶茶还了回去，“你喝吧，我没事。”
“真的吗？”汐闻言猫耳顿时竖起来了，这杯奶茶还有大半呢，不用给出去自然值得高兴。
“真的真的。”
奶茶没丢，小猫娘高兴了，见她关心自己，陈默也高兴了。
也不继续忧心，想来反正要是她未来不喜欢自己，自己总会有办法让她再喜欢上的。
小猫娘傻乎乎的，总是好骗的。
虽然.....他好像从来没怎么骗过呢？
.....
九点，正是夜出游玩的好时候，临江城的堤下靠市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每到夜晚就会聚集大量的广场舞大妈，小孩子，少量游客，情侣在此处游玩。
虽然陈默也不清楚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人挤人的很热闹，气氛烘托的冬夜都没那么寒冷了。
路过几个卖小孩子玩具的小摊，带着汐小小的逛上一圈，吵吵闹闹的小孩子与震天响的广场舞乐曲吵得人耳朵疼。
慢慢的穿过人群，一人一猫朝着广场上坡的方向走去。
入夜后气温骤降，俩人紧挨着，一路走一路呼出热气，靠近长江的温度更低，在灯光的映照下呼出的雾气更浓，但很快便会被微弱的江风带走。
临江城，一座倚伴在江边，作为省份之间的交通要道却又没吃到太多红利的小城市，不知为何被限制了发展，成为了现在的低线城市，但莫名适合他这样游手好闲的年轻人。
城市低线，物价不算高，每天赚点小钱混吃等死到处跑着玩，也不知是好是坏.....
直觉告诉陈默，这样混一天是一天的日子是不对的，但按他的性格，没有什么能支撑他前进的动力，那他是真的懒得上进，但现在.....
政府沿着江堤修建了许多围栏站台，本是担心有人滚下堤，最终却特别适合靠着栏杆看江。
带着小猫娘登上堤坝，倚着围栏，江水隔断的另一边是同一省份的一座大城市，繁华，辉煌。
此刻，正是那边夜生活的伊始，灯火通明照的江面如霓虹灯流般五颜六色。
汐够着脖子看向因入冬变得湍急的江水，不由往后缩了缩，猫耳往后背着。
“呼.....”陈默长出一口气，寒冷的江风带着水汽莫名让人舒爽，热气化作白雾散开。
“要下去玩水吗？”
“？”
耳畔响起疑问声，陈默懵逼的看着身旁的小东西，没头没脑的话像是她会说出来的。
静默半晌，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下堤的台阶，“你要玩你下去吧，我不去。”
“我也不想去。”汐拒绝，她本身就讨厌水。
只是看的长江，便想起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硬给自己拉下水去玩，搞得最后俩人都是湿着衣服回家的。
小猫咪意外的记仇，对于这事她多少有点耿耿于怀，想着要是这次他再拉自己下水玩，自己就一脚给他踹翻进水里去。
“那你还问？”陈默白了她一眼，收获同款白眼一枚，俩人就对着瞪。
“哼。”
小鼻子一出气，两团白雾就给脸遮住了，挺着小胸脯，也不知道她在神气什么。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指望这货能变聪明了，毕竟脑子比人小一圈呢，先天条件差，傻着吧。
背靠着栏杆，身边是一门心思捣鼓奶茶的猫妮子，莫名想起老黄问的话，看看小猫娘，这小鼻子小脸的俊的尽招人稀罕，猫耳朵毛茸茸的也好rua，小身材虽然贫瘠但也不差，还有腿，还有小脚丫，啧啧.....
好看啊，自家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微微上扬了一点嘴角，陈默有话想说，想找话题，但又找不到。
“话说我能，嗯.....能问你一点问题吗？”
最后还是直接问了。
“嗯？什么？”被他的话语吸引，汐好奇。
见她睁着水亮的大眼睛盯着，陈默心里莫名紧张，说话有点结巴，“就是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对我有没有什么特，特殊的感觉之类的？就是我还挺好奇的，真的就纯好奇，就有点好奇那个.....”
“特殊的感觉.....”
大眼睛闪了闪，忽地往侧边瞥了一点，明显的不好意思，“陈默是特殊的.....”
“有多特殊？”陈默闻言，追问。
“.....”
“说不上来？”
“嗯.....”汐怄着手，一时间心里有点小忐忑，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算是能理解，想让她这只小傻猫说出点什么所以然来确实是难为她了，旁敲侧击是肯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
于是犹犹豫豫的，陈默还是开口，“那我就直说了，就是我想问一下那个，就是.....”
“嗯？”
“你喜不喜欢我？”
“？”汐被问的一愣，对视一下下便躲闪着目光，反问了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见她避开目光，陈默蹲下身跟她视线平齐，见她不敢看自己，一股脑的把心里的想法全倒出来，“就是突然很想知道.....因为老黄今天问了一下我俩结婚的事情，我想着还早，咱俩还能多玩两年，但突然就是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很清楚你的心思。”
“结婚？”小猫娘满头问号。
“对，你要不清楚的话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就行，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啊.....”陈默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