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杳杳固执的,不肯离开。
她要看到表姐才会离开。
仲云霆也是。
容翊看着两个固执的人,头大。
三个人只好去了IcU外面。
透过玻璃,商杳杳看见了浑身插满管子,戴着氧气罩的表姐。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欣雅,别害怕,我在门外守着你。”
仲云霆对着玻璃,说了一句。
两个护士走出来,一脸的严肃。
“病人家属,病人现在急需休息,你们不能在这里影响她,有我们的专业照顾,你们就放心吧!”
“别守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工作。”
两个护士,司空见惯这种场面,说话语气有点冲。
或许是她们见惯了生老病死这种事,不能共情家属的心情。
“你说什么?”
仲云霆火气直往头顶上冲。
他抓住一个护士的衣领,满脸震怒。
“这位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她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守在这里也没用啊!”
“把你们院长叫来,我要听院长说。”
仲云霆大吼一声。
吓得另外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跑了。
没多久,院长带着几个医来了。
“仲…仲先生,怎么是您?”
院长满脸惊讶的问。
“就是我,你们的护士是什么态度?说我不能在外面守着,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对不起,仲先生,可能是护士们不懂事了,里面的患者是?”
院长态度和护士,完全不一样。
“她是仲家未来的大少夫人,是我仲云霆心尖尖上的人,我不能守着她吗?”
“原来是仲家大少夫人,难怪能够请来钟圣手,不好意思,我这就安排仲先生您进去陪着少夫人。”
院长对着护士使了一个眼神,态度极为恭敬的带着仲云霆和容翊,商杳杳,换上无菌服,消毒以后,进了IcU。
“欣雅,你怎么样了?”
仲云霆握住杨欣雅没有夹心电监护仪的那只手,声音放得很低。
杨欣雅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商杳杳眼里有泪,也小声的喊着。
“表姐…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十分钟后,商杳杳和容翊出了IcU。
仲云霆被院长特许,以家属的名义,待在了里面。
要不是仲云霆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擅自做主让他留在里面的。
医院的规定,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破例的。
商杳杳他们刚出来,云龙的人就到了。
“家主,张远被仲家暗卫击毙了,现在放在总部一个房间里,您要去看看吗?”
“去。”
“不去。”
商杳杳和容翊,说出了不同的回答。
容翊是担心,老婆的身体熬不住了。
“我没事的,老公,我想去替表姐出口气,也是替我自己。”
“好吧!”
容翊无奈之下,答应了。
一群人出了医院,到了总部。
总部某间房间里
商杳杳和容翊进去了。
看见张远的尸体,商杳杳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拿出表姐替她准备的勃朗宁,对准张远的尸体,连续开了好几枪。
“表姐,我替你报仇了。”
商杳杳脸上,泪水滑落。
“老婆,报仇了,我们走吧!”
容翊害怕再待下去,老婆会把张远打成马蜂窝。
这样老婆也会激动,对她身体不好。
商杳杳点点头,和容翊出了房间。
“把他的尸体,放在总部大厅挂起来,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他的下场。”
商杳杳吩咐云龙的人。
“我明白了,家主,您这是想杀鸡儆猴,震慑那些怀有异心之人。”
商杳杳点点头。
“好的,家主,属下马上去办。”
走出总部,商杳杳身体晃了晃,那种脱力感又来了。
经过了这件事,商杳杳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事,不是她抗拒,就能逃离的。
现在,她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得管理好这一切。
不管以后会面临多少困难,多少枪林弹雨,这都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回到仲家别墅,仲云霆也回来了。
医院那边,已经破例让他在IcU待了很久了。
而且,杨欣雅的生命体征,慢慢在恢复,明天或许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仲大哥,你也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容翊主动提出来。
他看得出来,仲云霆对表姐已经情根深种,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也得让他休息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尤其是杳杳。”
“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
仲云霆说完,去了书房。
他想提前把公司搬迁到c国去,所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商杳杳回到卧室,就瘫在了床上。
容翊去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替老婆擦擦身体。
手机铃声这时候急促的响起。
容翊丢掉毛巾,替老婆接了电话。
“妈…”
“女婿,杳杳没事吧?”
杨思雨自从女儿突然挂掉电话开始,就开始揪心。
得知在R国发生的事以后,她就一直在拨打女儿的电话。
商杳杳那时候只关注着表姐的安危,就没心情接电话。
“妈,表姐推开了杳杳,她中枪了,现在已经急救回来了,还在IcU,医生说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多亏了我们家欣雅啊!”
“妈,是尔琛哥帮忙查到了狙击手,那个人已经被击毙了,墨叔叔还请来了R国的顶级医生钟明礼,表姐才被救回来了。”
容翊觉得,这些事,应该让岳母知道,感激墨家。
“妈会好好感谢他们的,对了,我和你舅舅,今天晚上直飞R国,一切等着我们过来处理。”
“好!”
挂断电话,容翊心情好了一点。
舅舅和岳母来了,老婆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他看向床上,老婆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都睡着了。
容翊无奈一笑。
这丫头,紧张起来是真紧张,担心起来也是真担心,一旦松懈下来,她就睡着了。
他走到阳台上,拿出烟盒,点燃一根烟。
“看来,以后得好好的保护杳杳了。”
容翊知道,老婆现在的位置,看着尊贵无比,实际上危机四伏。
他莫名的开始敬佩舅舅。
他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还依然什么都不惧,站在最高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