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关爱孤寡老人
叶初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流泻下来，恰好照亮了坐在鞋柜上的德丽莎。
“你去见爷爷了？”德丽莎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今天没扎单马尾，白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些。
叶初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挑眉看向她：“所以，我一不在家，在你眼里就只能是去找奥托了？”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故作夸张地叹气。
“这可有点伤人啊，学园长。”
德丽莎从鞋柜上跳下来，抱臂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因为圣芙蕾雅的监控里面没有你啊，你都离开圣芙蕾雅了还能去哪里？”
作为学园长，德丽莎在圣芙蕾雅的权力是无限的，自然知道叶初的身影在学园里人间蒸发了。
“那你把凯文和苏放到哪里去了，气抖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就奥托这一个挚友呢！”叶初说道。
“但……你不是说了吗？爷爷的时间不多了，还想让我回天命总部多陪陪他……”
德丽莎低沉着头，尽管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些恨奥托，但这无法改变一件事实，那就得奥托是她唯一的亲人。
恨和爱能划上等号吗？德丽莎觉得是不行的，因为她哪怕是最恨他的时候在心底也爱着他。
叶初沉默了，他什么时候和德丽莎说过来着，记不太清楚了，但毫无疑问这是事实。
“是。”叶初轻声开口，语气沉了下来。
“我和他约好了，下次见面，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靠在玄关的墙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里带着点怅然。
“我经历过太多次离别了……可真到了要好好说再见的时候，还是觉得手忙脚乱。那种煽情的场面，我向来不擅长。”
德丽莎猛地抬头看他，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那……爷爷还有多少时间？”
“不多了。”叶初摇摇头，语气凝重起来。
“全球范围内，已经聚集了几千个符合条件的素体。我们查不出谁才是真正的‘千人律者’，但这个数字还在涨。”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我们没时间去分辨那些绝望的人里，谁会被律者附身，谁只是需要一个拥抱。千人律者会撕碎人类仅存的信任，让本就脆弱的秩序彻底崩塌。德丽莎，这次必须快刀斩乱麻。”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德丽莎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继承了卡莲·卡斯兰娜的那份“圣母心”，见不得无辜者受难。
当年从培养舱醒来时，连作为“必须杀死”的琥珀，她都狠不下心下手，更别说现在要面对几千个可能只是陷入绝望的人。
叶初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然后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
“我主动放弃了他们。”叶初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
“这一点，我不否认。不是没办法，是我不愿意冒险。”他看着德丽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和你们无关。你们依旧是为世界上所有美好而战的女武神，可我不是。”
“对我来说，世界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好不好。”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你们不用配合我，也阻止不了我。这是我叶初一个人的决定。”
最后，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点温和的劝诫：“所谓百善孝为先，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在奥托最后的日子里，多陪陪他。你我都清楚，他很爱你。”
德丽莎的睫毛颤了颤，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滴在叶初的手背上。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了。”
至少叶初有一点说的很对，没有人能阻止他。
“好了，吃饭吧。”德丽莎抹了把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我明天就回天命总部看爷爷。”
现在的家里只有安娜和德丽莎，黑希在不久前听说有人在希儿那边医闹就去给希儿镇场子去了。
按照她的说法，赶在希儿面前闹事，头套都给你薅下来。
而西琳……作为空之律者，她真正能空闲下来的时间还是不多的，毕竟这项权能太防备了，跨洲运输一些重要物资的时候，都需要西琳出手来加快速度。
安娜自然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没有让她去救火，而德丽莎是圣芙蕾雅的学园长，而且不是律者的她，战略意义也没有那样大。
不可能像芽衣和温蒂一样，一个人承担了全球近乎一半的电力产能，一个配合着第四神之键调控着全球的天气。
饭中……安娜突然一句：“我现在身体不方便，所以，德丽莎，叶初最近就交给你照顾了。”
让叶初瞬间喷饭不止……他觉得他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啊。
他有那么管不住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