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立雪战姬麟，终破太虚之境
姬麟抬手的瞬间，紫红色的雷电在掌心炸开，如蛛网般蔓延至地面。
随着一声震耳的嘶鸣，一批批红黑相间的战马从雷光中跃出，马蹄踏在蚩尤石化的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们的鬃毛燃烧着崩坏能火焰，眼瞳中闪烁着非人的猩红。
这是……皮皮马！叶初怀念地看了一眼姬麟身下的马，这个东西在最开始玩崩三的时候盾很难打掉，当时叶初用个山吹被皮皮马到处创，可惜，到后面破盾的辅助越来越强以后，皮皮马往往都是刚招出来就被打爆了。
可在现实中，骑兵对冲步兵的压制力显而易见——姬麟翻身跃上最前方的战马，手中长戈一横，暗红色的崩坏能顺着戈刃流淌，带着碾压性的气势冲来。
五千年前天生圣痕的持有者，加上蚩尤无尽崩坏能的加持……”叶初眯起眼，暗自评估，“所谓黑化强三倍，她现在的战力，至少是生前的二点五倍。”
对面的程立雪却丝毫不慌。她握紧手中的支配之键“若水”，剑身嗡鸣着泛起莹白的光。
虽剑心仅至明镜之境，但太虚剑气的其他几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天命特制的女武神装甲更是将她的速度与防御提升到了极致。
她双脚微分，气劲沉入丹田，摆出了太虚剑术中最基础的起手式。
“铛！”
长戈与若水碰撞的瞬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刺破空气。
姬麟借战马冲势下压，长戈带着千钧之力砸向程立雪的肩头，崩坏能顺着戈刃侵入，在装甲表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程立雪手腕翻转，若水顺着戈身滑上，剑脊精准地磕在长戈关节处，借力向后飘出数米，避开了后续的横扫。
“就这点本事？”姬麟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她俯视着程立雪，语气里满是嘲讽。
“赤鸢教出来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程立雪没有回应，只是调整呼吸，再次欺身而上。
若水如白蛇出洞，剑尖直指姬麟心口，剑气割裂空气，在身后拉出一道残影。
姬麟冷笑一声，长戈回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不仅挡开剑锋，更顺势扫向程立雪的腰侧。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姬麟的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裹挟着崩坏能的狂暴，战马的机动性更让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长戈时而化作惊雷，直取要害；时而横扫千军，逼得程立雪连连后退。
程立雪则以静制动，若水剑的“柔”被她发挥到极致，若水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偶尔还能抓住破绽，在姬麟的战甲上留下一道剑痕。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响在蚩尤体内回荡，紫色的崩坏能与莹白的剑气交织、炸裂，将周围的岩石震得簌簌作响。程立雪渐渐落入下风——她的剑心虽稳，却始终差了一丝破局的锐度，面对姬麟毫无章法却破坏力惊人的攻击，只能被动防御。
“怎么？不敢进攻了？”姬麟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
“是不是知道自己赢不了？也是，跟我比，你算什么东西？赤鸢教出来的徒弟，不过如此！”
“你以为她为什么让你来对付我？”姬麟策马绕着她游走，长戈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因为她不敢面对我！不敢承认当年是她抛弃了部落，抛弃了我！她心里清楚，是她欠我的！”
“你胡说！”程立雪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诋毁师父。
“我胡说？”姬麟猛地勒马，长戈直指符华的方向。
“你问问她，当年若不是她为了所谓的‘清除崩坏兽’离开，蚩尤怎么会有机可乘？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符华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她无法反驳——这确实是她五年来无法释怀的遗憾。
“看到了吗？”姬麟笑得更冷了，“她连反驳都不敢。像她这样懦弱的人，凭什么当你的师父？凭什么被称为赤鸢仙人？”
程立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师父的愧疚，姬麟的嘲讽，还有自己技不如人的无力感，像无数根针扎在心上。
她的剑开始不稳，防守出现了破绽。
姬麟抓住机会，长戈如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直刺程立雪的胸口！
“立雪！”符华忍不住出声提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立雪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明悟。
师父的手很温暖……我至今还记得，师父做的云吞的味道，师父是守护了神州五千载的赤鸢仙人，为了神州她付出了一切。
因此，她绝对不许有人诋毁师父，哪怕她是神州的先祖。
程立雪猛地睁开眼，体内的太虚剑气轰然爆发！
原本莹白的剑光陡然变得炽烈，仿佛有一轮烈日在她体内升起。
明镜之境的剑心在极致的压力下寸寸碎裂，又在信念的支撑下重铸——那是一种超越了“明”的通透，一种勘破虚妄、直指本源的澄澈。
太虚之境！
“这是……”符华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化为欣慰。
程立雪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姬麟的战马前方。
她没有用剑，而是反手握住了若水的剑鞘，将所有剑气凝聚于一点。
“师父从未欠你。”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她五千年的守护，早已偿还了所有。现在，该醒醒了，大师姐。”
“太虚剑气·神韵！”
虚幻的白色剑神与长戈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无形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
姬麟身上的崩坏能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瞬间消融；那匹“皮皮马”发出一声哀鸣，化作光点消散。
长戈脱手飞出，姬麟从战马上跌落，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欣慰。
程立雪站在她面前，剑心稳定在太虚之境，气息却有些紊乱。她看着姬麟，轻声道：“胜负已分。”
姬麟望着她，又看向远处的符华，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不愧是赤鸢的徒弟……我果然败了，赤鸢，你有一个好徒弟呢！”
姬麟说着，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消亡的结局。
“咳咳……我还没发话呢，别说这种下一秒就像要死了一样的话。”叶初咳了咳，接着说道。
“米丝忒琳，开始吧！”
紫色的屏障将姬麟包裹，在米丝忒琳神乎其神的操控下，姬麟的意识逐渐被剥离出去。
“诶？这是什么意思？”姬麟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消失话还没有说完，就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叶初笑着拍了拍符华的肩膀：“我说过，立雪不会让你失望的。”
符华点头，眼中的担忧尽数散去，只剩下如释重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