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国，古歌公司大楼下。
厄尔克森与杰弗里从这座高楼大厦当中走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古歌不够重视量子计算机。
也许是因为古歌在搜索引擎市场被腾达攻占之后实力有限。
总之古歌能提供的经费，要比腾达低不少。
好在厄尔克森原本就没有打算与古歌合作的。
他要的，只是营造出将要与古歌合作的假象。
“现在，我们只需要把消息给放出去，让腾达的人知道有这件事情就行。”
“怎么放？”杰弗里不懂，“就在我们圈子内部把消息放进去吗？”
“嗯……姑且就这样。消息应该是能传到腾达内部的。”
量子计算机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在厄尔克森刻意地将消息放出去之后。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小圈子内部。
“厄尔克森教授竟然要和古歌合作了？”
“真不愧是厄尔克森的教授啊，先是得到了腾达的认可，又是获得了与古歌合作的机会。”
“只是他们为什么不和腾达合作啊？既然得到了腾达的认可，与腾达合作更好吧？”
“也许是觉得腾达开出的条件不行吧。”
“我听说厄尔克森教授的团队跑了好几家科技公司，估计是寻求条件最好的那一家合作。”
“这些公司开出的条件能比腾达好？”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这些公司也想发展量子计算机，给出的条件比较优厚吧。”
一时之间，整个小圈子都在讨论着厄尔克森团队要与古歌合作的事情。
厄尔克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淡定自若地等待腾达的人找上门来。
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杰弗里来到厄尔克森的办公室。
“腾达的人怎么还没来，这一天的时间，消息应该都传遍了才对。”
“别急，他们内部也许也在讨论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要有定力，沉得住气。”
“嗯……我知道了。”
杰弗里仔细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腾达可是一个大公司。
做出一个决定的速度肯定不会那么快。
于是两天过去了。
第三天中午，杰弗里再次出现在厄尔克森的办公室。
“腾达的人有联系你吗？”
“没……有些事情讨论个两三天是很正常的。”
厄尔克森底气不足地说道。
他知道讨论具体的条件，确实需要花很长的时间。
但是简单地接洽一下，透露一下想要合作的意向应该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你说，会不会腾达确实不想和我们合作了？”杰弗里大胆猜测。
“别着急，我们要有定力，沉得住气。”
“……”
三天过去。
到了第四天中午，杰弗里再度来到厄尔克森的办公室。
杰弗里：“还是没来？”
厄尔克森：“也许……”
杰弗里：“我知道，我们要有定力，沉得住气。”
厄尔克森：“……”
四天、五天、六天……
距离他们释放出要和古歌合作的信号之后，腾达方毫无动静。
厄尔克森不由得有些着急。
因为古歌等科技公司已经在催促了。
当初厄尔克森与他们讨论条件，向这些科技公司承诺会尽快给出合作与否的答复。
因为当时厄尔克森觉得，腾达一定会心急地与他们接洽。
到时候，厄尔克森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拒绝古歌等科技公司，从腾达手头上拿到更优厚的条件。
可一切并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进行。
腾达没有找上门来，其他的科技公司催促个不停。
他必须及时给古歌等公司一个答复。
无论是同意合作还是拒绝合作，都要尽快。
要是一直拖下去，反倒是有可能得罪对方。
杰弗里再次来到厄尔克森的办公室。
连厄尔克森都有些着急，那杰弗里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比厄尔克森更着急。
“怎么办？我们现在还要沉住气吗？”
不管厄尔克森能不能沉住气。
反正他是沉不住了。
杰弗里一脸焦急：“要是再不给这些科技公司答复的话，很有可能会得罪他们。最关键的是腾达那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厄尔克森有些烦躁：“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我猜腾达不找上门来，一定是因为还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真的假的……搞量子计算机这一块的，可都听说这个事情了，而且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杰弗里狐疑地看着厄尔克森。
对厄尔克森说出来的话，也有了几分不信任。
厄尔克森只好强压内心的烦躁，耐心地向杰弗里解释。
“量子计算机的前景虽然很火热，但在物理这个大圈子里，我们毕竟还是小圈子，腾达现在的注意力也主要集中在微型可控核聚变上，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没注意到这个事。”
“这样啊……”
杰弗里记得厄尔克森上次说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可除了信任厄尔克森，他也没有别的能做了。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执行另外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我们可以邀请媒体记者曝光我们最近研究上的部分成果，这样一来就可以上热搜，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量子计算机这一块产生的成就。”
“通过这个热搜，吸引腾达注意力？”
杰弗里猜测厄尔克森这么做的原因。
厄尔克森点点头：“对，这样就能吸引腾达看到我们了。”
杰弗里一头雾水：“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联系腾达的人？无论是德斯曼教授，还是他们的那个江总，我们想联系都能联系上啊。”
“先联系的话就拿不到更优厚的条件了，必须得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
厄尔克森清楚谈判的时候，往往谁先主动谁就会输。
因此他觉得自己必须沉住气。
等到腾达先主动，这样才能争取来一个更好的结果。
当天下午，厄尔克森就联系了一些媒体记者，宣扬自己的成果。
量子计算机的这个话题，在人为的操控下登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