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碑之上的名字,冷若雨眉头紧皱,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力量。
对于名字所代表的含意,他自然是知晓,这就是有人登临了大罗之位。
只不过,一种奇怪的感觉,却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种感知来的很是奇怪,也很是奇妙,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那种力量在弥散之间所产生的涟漪震荡,却让他不停的思索了起来。
这种力量,他见过,或者说是察觉到过。
但是可惜,细细想来之下,却依旧只是一种熟悉感罢了,至于更多的,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大罗天的法则,有许多,都是出自于这留名碑”。
“或者换句话来说,是被这留名碑给镇压的”。
见到如此之景,涟芋倒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了。
而远处的人影,除却羡慕与无奈之外,还有一些人充满了自嘲。
听着涟芋姐姐的话语,看着远处的人影,冷若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大罗金仙之下之人参悟用的,却涌来这么多人”。
“也难怪,这么多岁月之中,这些名字就只有这么多而已”。
闻言,涟芋倒是莞尔一笑,说道:
“事实的确是如此,也本该如此”。
“但是可惜,有太多太多的人根本就想不到这些,总以为自己来到这里,有朝一日,能够突破到大罗金仙”。
“而他们总觉得,是因为来到了这里,才成就了大罗之位”。
“殊不知,若是在其他地方,说不定,更早就成了”。
轻轻的话语缓缓落下,令冷若雨不由得就是一笑。
远处,木鸢掐动着手中的指诀,不停的变换着。
而也就是在这些变换之间,她忽然停下了手印,看着面前那刹那间充满裂纹,随之碎裂的玉盘,不由得一笑,抬头向着天空之中的名字看了过去。
随后,她缓缓起身,将东西全部收起,看着那已经完全化为齑粉的一切,伸手轻轻一挥,任其随风而散。
“走吧,我找到那些法则之石在哪儿”,瞥了一眼那名字之后,她收回视线,不再关心向着冷若雨与涟芋走去。
听到话语声,正在小声交谈的冷若雨与涟芋顿时便看了过去,脸上充满了兴致。
不过,见到其只是笑了笑之后,两人倒是也有些了然,不再多问。
毕竟,推演师的事情,往往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够追根究底的。
“小丫头,你看看这个”,而也就在此时,涟芋伸手将自己刚刚还看的东西,递给了木鸢。
闻言,木鸢微微一愣,下意识的便接了过来。
随后,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她眨了眨眼,而后便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冷若雨。
“我之前并不知道前辈是推演师”,见此一幕,冷若雨尴尬一笑,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而且,一般来说,推演之术,修炼的人早就修炼了,并不会等到现在这个修为”。
“毕竟,天机难测,若是再修行这样的术法,很有可能会害怕的”。
听到这话,木鸢倒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小雨,这东西,随便拿出来,会有危险的”。
轻轻的话语缓缓落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对此,冷若雨又挠了挠头,并没有收回去。
毕竟这东西,既然选择拿出来,自然是绝对的信任。
不然得话,他也不会拿出这样的东西出来。
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知道什么东西可以给什么人,也不至于埋没了这些东西。
更何况,洛水姐自从鱼落山陨落之后,便只有一个人了。
能够多一个人陪着她,也是好的。
至于自己,连他也不知道能否走下去。
他要做的事情,绝对是惊天动地的,根本就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够想到的。
而且,他也不想再去连累他人。
对此,木鸢沉默了片刻,却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那东西之后,便挑出了一些给了涟芋姐姐。
对于推演之道,到底该修炼什么,做什么,她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现在她也没有空去理会这东西。
毕竟,她不同于涟芋姐姐,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的。
而也唯有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完之后,才有可能去参悟这些东西。
看着周围的人影,四人并没有再在此继续停留,而是向着远处急掠而去。
留名碑的变化,自然是吸引到了仙君的到来。
对于每一处大罗天来说,凡是有人登临大罗之位,出现在留名碑之上,总是有仙君出面,准备随时接引。
这样的实力,对于整个仙域来说,都算是绝对的高手。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就只有这么点儿人。
出了大罗天城,周围的一切就全部都进入到了各个势力之中。
除却那些荒芜之地,便再也没有一个如同大罗天城这样不归任何人管的地方了。
看着天空之上的星月,打量着周围那些迅速远离的树木花草,四人隐匿到了极致。
而随着前行,一股无形之中的威压,也开始在这个时候悄然来到,逐渐覆盖而出,向着他们席卷而来。
………………
第九仙域。
看着面前的荒漠,少年郎眉头紧皱,久久都没有动静。
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他这才松开手,让那细沙随风而落。
“鱼洛水,你到底来自于哪里呢?”,看着周围的一切,他长长一叹,话语之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你们这群蠢货,她不是说了吗?她来自于天玄殿”,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讥讽的声音悄然飘荡间,令那少年郎为之一愣,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此刻,一道身着黑袍的人影正缓步而来,停在了不远处。
“前辈是何人?”,见此,那少年郎抱了抱拳,很是恭敬的问了一句。
闻言,身着黑袍的人影看着他,随后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道:
“风乱天地人回间,陨落长路独行道”。
“岁月难掩终离别,不过一场失落殿”。
轻轻的话语缓缓飘荡,久久不散,令少年郎猛地一顿,随即便目露骇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影,恭敬一拜,久久不起。